孙二娘笑得如同三月春风般温暖和煦,嘴角的梨窝增添一丝天真无邪,她重复道:“我看你长着一副聪明相,定能下得一手好棋,我们来一把吧!”
毛脑袋里只装了聪明两个字,白椿平白无故突然被夸很是不好意思,不想让孙二娘笑话它,白椿举起毛爪说:“我的爪也能下棋?”
孙二娘许是看懂了,抬起眉头惊喜地说:“这爪子一看就能打出胜局,你别跑了,快和我下棋!”
白椿只觉得一阵眼花,再睁眼,它的爪前已经多了一张棋盘和几个棋子。
大猫这才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一点,它不会下棋啊。
可是瞧着孙二娘期待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白椿随便戳了一个棋子。
紧接着它就听见一声惊呼:“哇!仙人指路!你这老虎真不简单!”
白椿甩了甩尾巴,象棋对它来说也不过如此,轻松拿捏。
后来,白椿的耳朵再也没有安生过,它接二连三地听到孙二娘的惊讶。
“你过门挺及时啊!”
“竟是捉双?你可别小瞧我!看我来个双鬼拍门!”
“卧槽马?哼哼!我来个三车闹士看你如何招架!”
白椿抬爪推出一个棋子顺带打个哈欠。
近处是孙二娘热火朝天得边解说边行棋,远处是武松和张青风风火火得五五五六六六。
它的毛脑袋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它现下想不起来。
许是熬了夜,白椿的聪明脑袋开始迷迷糊糊,本来是一只聪明虎,困意上涌已然是只糊涂虎了。
孙二娘看着它新下的一子嫌弃道:“我都捉到你跟前了,不赶快移开炮架愣着做甚?!”
“好好的动马做甚?马退窝心,不死也昏!”
“等等!车什么时候能拐弯了?你的马刚才是不是走了田字?我还当是眼花看错了,这般看来,你刚才就走错了!”
……
耳边抑扬顿挫的字眼密密匝匝,白椿低着头抬起眼,郁闷地盯着孙二娘:“我眼睛酸的都要睁不开了还在这里陪你下棋,大半夜的,你怎么还这般精神?”
孙二娘见大猫气势强硬地狡辩,虽然不知它在说什么,却也有话要说:“还当你是只神虎,看来也不过如此,就是一只糊涂虫!”
白椿立马来了精神。
“糊涂虫?你刚才还说我聪明!我看你才是糊涂!自己亲口说过的话都能忘记!你这个反复无常出尔反尔的话唠!”
孙二娘不想再打臭棋,开始收拾棋盘,嘴上还不饶虎:“果真老虎不是人,真是难以沟通。”
白椿站起来抖了抖耳朵,吹胡子瞪眼:“本虎何时要和你沟通了?本虎活着本就不是为了和你沟通。”
孙二娘:“有些活物真是不经夸,我家山头上的座山雕比你厉害多了。”
白椿:“你拿座山雕引战做什么?我上山和它打一场打累了又得吃你‘五十只鸡’,到时候有你心疼的余地。”
孙二娘:“没其他本事只会嗷呜嗷呜叫唤的猫。”
白椿:“我看你今晚和我下棋就是为了找机会对我胡说八道。”
一人一虎边说边往外走,毛爪迈过门槛,白椿抬起下巴对孙二娘翻个白眼,使劲晃了晃尾巴。
一尾巴打在门板上发出闷响,白椿也不觉得疼,扭头就走了。
孙二娘见老虎走得矫揉造作,轻哼出声:“真是个傲娇的家伙。”
夜里还有其他活计,孙二娘走到伙房又忙活起来。
耳朵终于清静下来的白椿刚走进卧房,脑海里突然窜出十二条狗。
“我就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它把小弟们忘记了。
退出来走到院子,白椿吸了吸鼻子,转了转猫耳,一时疑惑不解。
“怎么离我这般近?不在外头反而像是在里头,我亲眼见到武松让它们跑山上去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白椿循味而去。
当它的毛嘴顶开厚重的木门的时候,猫瞳瞬间膨胀。
屋子里有一条炕,小馒头和小柿子一左一右,两个孩子睡觉前不知玩过什么游戏,两只小手还牵在一起。
紧挨着炕的地上有一排狗,十二条狗连成一条直线,在它们身下铺着一条布巾,似乎是专门为它们准备的。
听见白椿进来的动静,睡得浅的狗子直起脖子笑着看它,睡得深的狗子还在叽唔做梦。
白椿见狗子们既没冻着也没饿着,又见小馒头和小柿子睡得香甜,这才悄悄地退出去,毛嘴叼住门上的一截红绳,把门关得严丝合缝。
穿过半个院子回了自己的小屋,白椿甩甩毛爪脱了棉鞋,纵身一跃上了炕。
鼻子贴在被褥上走来走去,毛爪子踩遍整张炕。
脚感软和又弹爪,白椿喜上眉梢,嗷呜一声直接侧躺下来,身下软乎乎的感觉让它非常喜欢。
舒服地闭上眼睛,白椿又把毛嘴蹭在被褥上,四爪朝天扭来扭去,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没一会儿大猫就睡着了。
武松和张青原本打算喝一口酒就作罢,谁知两人越喝越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不仅当场称兄道弟,还上头地喝光了罐子里的酒。
若不是孙二娘担心他明日赶路精神萎靡,非要让他回屋睡觉,这会儿他定还在和张大哥说江湖上的未解之谜。
去茅房里放了水,武松又转道去伙房洗了把脸,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月光下,孙二娘已经给他收拾出睡觉的屋子。
武松进门看见炕上干干净净,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他不是要去梁山?
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老虎去哪了?”
还有小馒头。
如同断片儿一般的不适应在夜里甚是突兀。
之前一直和老虎同寝,如今到了酒店,房间多了他却不自在了,真是奇怪。
“那臭老虎有什么可想的!”
武松转身出屋,四处瞧了瞧,见旁边的屋子亮着灯,立时找到白椿的方位。
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夜里的风夹着雪要往门里钻,武松眼疾手快,放轻动作合上门,生怕惊扰老虎的美梦。
后背贴着门板,武松瞧着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老虎甚是不屑。
“睡没睡相,尽是猫味,哪来的虎。”
眼前猛地晃过一个花影,武松以为是白椿在装睡,听见他说话起来偷袭,一掌劈出去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干瞪眼瞧了瞧,原来是他想多了,老虎还在炕上睡得香甜,连姿势都没变过。
等他又有记忆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炕上了。
视线扫过大老虎,从头到尾瞧得明明白白。
白虎身上的毛很是蓬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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