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森林外边风声四起,白楷岁托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回到宿舍。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现在居住的宿舍其实称不上分配的职工宿舍,它是一个地下室,住在宿舍里,司戾总是找各种办法和他接触,迫不得已,他才搬到这里。
这里没有窗户,常年黑暗,地底水气很足,阴湿闭塞,住在这里,实在是称不上舒心。
白楷岁检查着房间内的摆设,门缝里夹着的鱼线没有掉下来,门口的面粉也没有人踩动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东西被动过的样子,这才松下一口气,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不知为什么今天白楷岁总是觉得很恶心,有一股不明的不适感一直堵在他的胸腔,上也上不来,下又下不去,也无法直接吐出来。
他轻谈一声,十分烦躁的揉了揉眉。
他的全身都在痛,一种细碎的无法被忽略的来自骨髓深处的痛,这种感觉把他逼的几乎要崩溃了,他有些无奈的躺在椅子上,扶着扶手想要站起来。
他将自己的上衣撩起来,此刻的小腹一片淤青,看着十分吓人。
“真是个疯子...”白楷岁慢慢脱掉碍事的上衣,又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一半。
他小腹是司戾打的,这个疯子就是这样,为了见到他,甚至不惜给小乖下毒,即使是这样白楷岁还是没搭理他,于是就气急败坏,拉着他揍了一顿。
白楷岁双手的指甲全是血肉,两人互殴,白楷岁抓伤了他。
他轻叹一声,轻轻按压着小腹,一阵钻心的疼,从小腹蔓延,他轻轻“嘶”了一声。
几年过去,他瘦了很多,腰变得更细,大腿也随着肉少了很多,整个人对比之前少了力量感,多了几分阴柔气。
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慢慢走进了浴室里,浴室很暗,唯一的光源只有排风扇,一点点光源从天花板上射下来,打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他的头发散乱,刘海随便贴在额前,微卷的蓝发将他整个人衬托的白里透红,想剥壳的鸡蛋,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温,整个人看着瘦瘦巴巴的,小小一只,孤零零的站在浴室里。
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似弱柳扶风,靠在浴室的墙壁上,观察着这里。
虽然房间是没有人来过的痕迹,但也不能完全确定。
此刻他没戴眼镜,视线朦胧无法看清,只能眯着眼睛仔细辨别着这里。
好看的狐狸眼眯起,眼沟深邃,好看的燕尾睫浓密,美人眉心微蹙,最终还是在排气扇旁发现了带着红点的设备。
“……”他早已习惯,只是顺手拿起旁边的撑衣杆,将它戳了下来。
打开热水,带着热气的水淋在监视器上,因为短路和故障上面的红光瞬间熄灭。
白楷岁随手将他扔了,将热水移在自己的身上。
今天的他一天都不太舒服,整个人本来就虚弱,又恶心,还被迫和一个更恶心的人打了一架。
还没打过......
他任由热水从他的头上流下,此刻的他双腿发软的站在浴室里,心思逐渐飘远。
每回他受伤,不知为什么都会莫名想到卡斐,他很好奇,如果当时他在现场,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看着自己手上的小腹,双手下意识的抚在青紫的地方。
小腹是很敏感的地方,也是卡斐最喜欢抱着他的地方,他将双手全部放在上面,想象着是爱人拥抱自己。
可这种感觉不对,卡斐的手更大,更温暖,抚他的动作很轻柔,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卡斐从身后环抱住自己。
每到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就刚刚好在他的脖颈处,他能清楚的感受对方的呼吸,对方的胸腔贴着后背。
心跳声和对方的温度顺着后背传过来。
白楷岁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他与卡斐的过去。
卡斐很喜欢抱着他埋在他的颈窝呼吸,那双手一般会抱着自己的背,另一只手则是抚上他的胸口。
和他相遇的那段时间,自己因为药物处在十分尴尬的时期。
那种感觉很特别,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自己的扔头。
他整个人一软,那种熟悉的感觉顺着孚乚间传来。
热水顺着身体流下,温热的感觉充满全身,流水不断在他的身上流淌。
实在是令人燥热的夜晚,热水没有浇灭它的冲动,反而是浴室里湿热的气氛让他更加兴奋。
挤上沐浴露不断抚摸将泡沫抹在身上,雪白的泡沫裹上他的身体,浴室的温度让他身体回暖,整个人逐渐恢复血色。
他脑子一片混乱,脑子里只有关于他和卡斐的一切,任由身上的泡沫被热水冲掉之后,匆匆上了床。
咸鱼一般躺在冰冷的单人床上,这样孤零零的看着天花板,他和卡斐好像从未同床共枕过。
自己之前那一间宿舍里的床根本很难睡下两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书桌愣神。
好像更多时候是在桌子上吧...
这样想着,他慢慢起身来到桌前,坐在了桌角处,桌角的尖位刺到了他的某根神经,他躺在桌上,双手抚上前胸和小腹,不断扭捏着,用身体摩擦着桌角。
淡淡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被弄的更加糊涂。
不过这些还不够,对比起卡斐给他的这些还不够。
他躺在桌子上,深呼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抽屉在里面拿出来一根...
他与卡斐那一晚做了很多,虽然也只有那一晚,不过再后来他不断的回忆,对于卡斐的尺寸有自己的想法。
木头做的装饰品有些重,拿在手里份量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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