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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倾吐

小说:

我那哑巴似的初恋

作者:

叙野树

分类:

现代言情

谌一礼的车停在了另一边,他走到了自己的停车位旁等着代驾,可代驾没等来,就先看见了两个鬼鬼祟祟跟着他的人影。

一个是他“友好”发小许毅。

一个是他本次的相亲介绍人,他的亲侄子谌桐。

谌一礼无言,他算是知道老爷子那句“我找人盯着”从何而来,也算是了解了为什么他老人家会订一家西餐厅。

“许叔叔,这家的牛排跟薯条好吃,下次我们尝尝别的,”坐在车后座的谌桐在跟许毅说了一句后,转身过来扒着副驾驶的椅子八卦,他凑过来问谌一礼,“叔,你跟对方是不是认识?”

他说到这儿,又人小鬼大的接了一句,“你是不是没看上他?”

谌一礼坐在车上,懒得理,他一句话没回,冷着脸让谌桐坐好,又看向一边同样一脸八卦的许毅,“你带他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刚好下午两三点去拜访你家老爷子,结果老爷子告诉我你要相亲,又刚好碰到这孩子今天学校研学回来,就带上了。”许毅说到这里,好奇地问谌一礼,“这人我是不是见过,你妈去世前住院,他去看过?”

谌一礼闻言,也不瞒他:“是。”

“那你上次那身打扮也是去见他?老牛吃嫩草啊你,”许毅又补了一句,见谌一礼没反应过来,又说,“就是我住院那天,你穿得特骚包那次。”

谌一礼无语,甩给他一个白眼。

谌一礼:“他跟我一样大,高中同学。”

“那是你初恋?”许毅接了一句。

“哇——”谌桐跟着附和。

谌一礼懒得回,他可以跟许毅聊这个,但当着身后这个大喇叭侄子的面,他一句话都不想说,干脆闭眼装死。

可奈何后座两个都是话多的,其中一个还是他此次相亲的介绍人。

“他长挺帅,干嘛的?”

“纹身师,还做救援。”

“收入怎么样?”

“好像不错。”

“家庭环境呢?”

“爸妈都去世了,就剩个弟弟,在上大学。”

“这种家庭?”

“这种家庭怎么了?熙然哥可好了。”

谌一礼听着他两一大一小当他面这么唱双簧,回头赏了谌桐一个爆栗,瞪他,“你怎么叫他叫哥,叫我叫叔?我跟他一样大。”

谌桐捂着脑袋不服,“人熙然哥就是比你好。”

“谌桐。”谌一礼终于冷了脸,他一双眉头蹙着,叫了声他的大名。剩下的话他一句都不用说,就看见那小子自动闭了嘴。

谌桐到底还是怕他。

许毅坐在一边失笑,干脆也没再多问。

来的代驾开着车,两人先把谌桐送回了家,至于许毅则准备到谌一礼那儿凑合一晚。

他当年在美国留学,跟谌一礼是合租。这么些年过去,谌一礼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家里只有一个位置算得上干净,那就是卧室。

至于沙发、餐桌,几乎都乱糟糟的。

“保洁多久来一次?”许毅见怪不怪,末了没等到回答,先开口打趣,“礼礼,你相亲对象知道你这么不爱收捡吗?”

“许毅。”谌一礼弯腰给人找拖鞋的动作停下,眉眼凌然地望过去,“你要是今晚不想睡沙发,就给我把嘴闭上。”

“真生气啊?”许毅挑眉,看见扔在自己脚边的拖鞋,问他,“我说对了,真是初恋对象?”

他话音刚落就对上了谌一礼想刀人的眼神,但许毅仍旧笑着,自顾自在谌一礼家里转了一圈。

这房子是谌一礼一个人住,本来是三室一卫的格局,但有一间卧室改成了书房,只剩一个次卧。

不过好在次卧也有保洁打扫,一周一次,谌一礼也不怎么进去。要不然如果客卧跟客厅那些公共区域一样,许毅只能将就一下了。

许毅参观洗漱完,好心地帮谌一礼把客厅沙发上的没洗的旧衣物扔到一边,整理出两个人能坐下的位置,又从展示的酒柜里翻出来一瓶开了的龙舌兰。

他见谌一礼洗漱完穿着睡衣出来,拿着酒杯冲着他晃了晃,“要不喝点?”

谌一礼垂眸看着那杯酒,走到冰箱边拿出一听灌装雪碧扔给他,“你喝这个。”

许毅无语,翻了个白眼。

两人靠在沙发上,相互凑合着碰了个杯,日子像是回到了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只是现在身边没有通宵开派对的闹腾邻居,也不会有警方时不时敲门的突击检查。

许毅认命地接受了自己手里的雪碧,问他:“你要不跟我说说?就你跟你相亲对象那事儿。”

谌一礼闻言看向他。他知道许毅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可真要他说,却不知道从哪里说。

太矫情,不合适。谌一礼说不出来路熙然的坏话,但他深深明白自己内心的这股不快乐从何而来。

他好像远比他想得更在意那年路熙然对他的躲藏。

那年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在华实高中门口等了路熙然一整天。从早上就在等,一直等到晚霞余晖洒满天边。

他给那人发消息,问他在哪,问他要不要喝奶茶,吃不吃雪糕,又问他大学准备报哪个城市,高考数学最后一道选择题选的什么。

可这些发过去的消息统统没得到回应,石沉大海后,被逼迫的谌一礼拿起手机朝对面扔下一句,“路熙然,我生气了啊。”

这句话,他原来百试百灵。路熙然一贯会惹人生气,可同样也会哄人开心,谌一礼作为他同桌,被那人招惹的次数只多不少。

但只要他说这话,路熙然就会见好就收,会窝到他身边耍赖,会撒娇,会冲他傻笑,说:“谌一礼,你理我一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会念叨说:“谌一礼,你真难哄啊,是我见过最难哄的了。”

可这次,哪怕谌一礼发了这条消息,也没有得到回答。

他在不甘中打对方的电话,在联系人目录找寻他们的共同好友,他问路熙然是不是之前说的约定都不做数。高考放假前,那人跨过半个校园,塞到自己手里的那张纸条,是不是只是一个玩笑。

但这些问题,统统没有答案。

他不知道那时是跟谁置气,等到晚上七点,才拖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回去。然后在愤懑和溃败中,收到徐凯锐的消息,那人告诉他,说路熙然家发火了,高考都没去。

几乎在那一瞬间,谌一礼就原谅了他。因为事出有因,因为路熙然在他这里,就是有免死金牌。

所以他等着那人亲口给他解释,等着对方告诉他,他就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结果却从那年盛夏等到严冬,换来对方一句“算了。”

从十八执着到二十八,得到那人一句,“我不后悔。”

坦白讲这些年,谌一礼也见过了不少人,遇见不少事,期间还辗转有了一段因为玩大冒险输给自己的“前男友”,他以为自己对路熙然看开了,放下了。

可等他重新坐在那人面前,妄想跟那人提起过去时,他才发现他没他自己想得那么洒脱。

不仅仅是因为被放的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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