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酒楼，楼下厅堂里食客落座，店小二端着餐盘穿梭往来。
二楼靠窗的桌边，李清凝与无限相对坐着，小小挨着清凝，两只小脚悬在半空，盯着桌上摆满的菜肴目不转睛。
李清凝身子微微前倾，眼里满是好奇，开口问道：“无限大人是不是官很大？”
无限垂着眼，淡淡应声：“还行。”
一根筷子扎住圆滚滚的丸子，另一根筷子夹着一块卤肉。
小小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多了起来，眼睛瞬间亮了。
李清凝：“那是几品？”
无限：“临时的，没有品级。”
李清凝睁着一双澄澈的蓝眼睛，满脸诧异：“那能管地方官吗？”
无限闭了闭眼，神色平静：“看情况。”
李清凝“师父说你连皇帝都能管。”
无限猛地呛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少许，慌忙摆手：“这话不能乱说。”
小小听见声响，停下咀嚼的动作，疑惑地看向无限。
无限顺手拿了一块糕点，轻轻推到小小面前。
李清凝歪头，一脸疑惑：“不是吗？”
无限顿了顿，额角沁出一点薄汗：“……但还是不能乱说……”
“那……”李清凝转过身，从背篓里掏呀掏，将一本薄薄的本子递给无限，“这个本子给你。”
“什么？”
无限翻开本子，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各地欺压百姓的官府。”
“记了地名、人名、干了什么事，可以找谁了解情况。”
李清凝一只手托着脸颊，筷子戳着一颗丸子。
无限目光牢牢钉在册子上，满眼震惊：“怎么遍布全境？你走了多久？”
李清凝微微一怔，思索：“三个多月？”
小小伸出小胖手，小声说了一句：“丸子。”
无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三个多月？”
李清凝将丸子放到小小碗中：“我有师父的蓝玉盘。”
无限：“啊，是那个，真方便……”
李清凝兴致勃勃：“让师父送你一个呀。”
无限轻轻摇头，神色端正：“如此法宝，怎能随意收呢，而且我也需要多些历练。”
李清凝：“说得师父已经给你似的。”
无限想起当初在诗越楼，老君翘着兰花指拿着蓝玉盘：‘这可是个好东西，当赔罪了。‘’
无限：‘不了不了不了。’
无限回过神：“嗯……也是，我唐突了。”
无限收好册子，“我收下了，放心吧。”
李清凝眉眼弯弯，笑得明朗：“放心，师父说你是个很棒的人。”
无限微微垂眸，语气谦和：“老君谬赞了。”
无限问：“清凝和小小是在游历吗？”
李清凝：“嗯，无限大人呢？是在帮皇帝巡视吗？”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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