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君阁内，层层书架堆满书卷。
小小乖乖坐在书架旁的软垫上，抱着一本大大的图画小书，安安静静的显然是看入了迷。
李清凝则是盘腿席地捧着书本翻阅，读着读着渐渐失神，放下书卷仰头望向天。
忽然身后传来响动，李清凝不用看都知道是玄离，合上书卷，开口问：“想去哪？”
正偷偷摸摸打算溜出门的玄离脚步一顿，跟被声音影响抬头看他的小小对视上。
李清凝拎着书卷走向案几，唤他：“过来。”
玄离拖沓着步子慢悠悠走上前，蔫声应道：“噢……”
小小抱着书圆滚滚的跟了过来。
李清凝举起卷轴：“这可是第三次延期啦，如果再看不懂，真的就不知道了哟。”
玄离瞥了一眼卷轴，撅着嘴对手指：“别欺负我看不懂，你明明就换过字了，形状都不一样。”
李清凝笑着辩驳：“你如果什么字都认识了，不就看懂了吗？”
玄离扬起脑袋颇为得意：“我已经会写四十字了！”
李清凝添上了一个数字：“两年。”
“……”玄离悻悻坐回案几前，一只手拿着毛笔，另一只手生无可恋的托腮。
一旁的小小听见两人对话，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懂非懂看着他们，“清凝姐、唔——”
玄离生怕她吐出什么精准补刀的话，眼疾手快抬手捂住她的嘴：“嘘——”
李清凝左看右看，这才发现君阁似乎少了一个人，随即询问：“师父呢？”
玄离豆豆眼：“不知道，昨晚就不在了。”
“噢……”
一旁的小小刚举起小手就被玄离另一只手按了下去，被捂住嘴的她只能哼哼唧唧。
李清凝静默片刻，被小小的哼唧声叫回神，抽空出声制止：“狗哥你好好学，别总闹小小。”
玄离将小小束缚得更紧了，小小干脆疯狂舔他的手心。
“呃——”玄离发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气泡音，连忙松开了手。
小小的嘴得救后，觉得自己聪明极了，骄傲的哼哼两声。
玄离气的要舔回去，小小尖叫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抵住他的脑袋。
“啊啊啊啊啊！”
落日熔金，晚霞铺满河面，李清凝独自撑着小木船漂泊水上，兀自出神。
忽然水中有人猛地探出脑袋大喊：“清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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