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瓶指着园中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十几岁的儿郎们,那些儿郎们正嬉笑着扑蝶玩闹,她笑道:“皇上瞧他们,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俊俏,不如将他们纳入后宫做个男妃!臣妾将他们招来,可不只是入梨园做苦功这么简单,那可是培育来伺候皇上的可心人儿……臣妾都想好了,这群男妃不宜与后宫诸妃同居一苑,那就单独开辟个宫落,让他们都住一块儿去。”
萧承乾听得眼睛一亮,当即便答应道:“好好好!还是你懂我的趣味!我就爱这水灵灵的一口!既然他们都长得稚嫩,一群才离家的青春少年,那就依着历史上的典故,将他们所居的宫殿叫做凤冲殿吧!只是这群男妃,终究是男儿,传出去有碍视听,可如何是好……”
潘玉瓶捂唇笑道:“不过小事一桩!臣妾会安排人教他们做女子,行为举止谓象姑,素日身着女服,对外称女妃,也如寻常妃嫔们翻牌侍寝,这样一来,记载宫闱诸事的起居注就不会知道皇上在后宫豢养了一群娈童,皇上大可在后宫满足龙阳之癖,而无需担忧后人风评了。”
萧承乾满意地点点头,道:“那就好!既然一切妥当,那就将几个乖顺可人的优伶纳入后宫,都封作常在,移居凤冲殿,赐宫仆数人,赏金银绸缎。”
自从宫中开辟了男妃别苑,萧承乾就时常去寻几个男妾玩玩,有时候玩得兴起了,还会带人走去坤宁宫找潘玉瓶,潘玉瓶见他们来了,也笑意盈盈,举出几个有趣的玩法,道:“往日那些花样都玩腻了,不如今日就玩潘后乘舆!皇上带头,你们垫后,一起抬着轿子,我坐在轿上,看谁抬得最卖力!最卖力的人有奖励!等到了永巷那块地儿,臣妾可是给皇上准备了惊喜呢!”
萧承乾翘首以盼,立刻附和道:“哦?梓童为朕准备了惊喜!那朕一会儿肯定要好好出力了!朕还没玩过抬轿呢,让朕先来!”
萧承乾作势要去夺那抬轿的轿首,却被太监总管马登通拦住了,马登通苦着一张老脸,苦哈哈道:“皇上……您让这群男……常在,他们抬轿就是了,何苦劳驾您来抬轿呢?您是万金之躯,万万行不得这危墙之举!”
萧承乾恼了,一把挥袖甩开了马登通,剑眉倒竖,叱咤道:“要你多管闲事!没用的阉人!朕这辈子什么都试过了,还没试过给皇后当仆人呢!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你何必晦气扫兴,净会触我的霉头!”
萧承乾说完就上前去,接过那轿子,那沉重的轿子一压到他肩膀上,如同万钧千仞倒下来,差点将他的腰都给闪了,幸好在他喊出来之前,众人见状,十分有眼力见地抬起来,于是这惊人的力量稍纵即逝,萧承乾晃了晃肩膀,刚才的沉重仿佛是错觉,他脸上又绽开了喜气洋洋的笑容,颇为得意地抬着轿子开始前行。
其实萧承乾的速度并不快,他不是车夫,怎么可能会有惊人的力气呢?但所有人的速度会比他还慢,让他看起来出力最多,不敢比皇帝还要招摇,众人一路哄着皇帝,潘后也坐着龙舆招摇过市,路过的宫人见此一幕,纷纷低下脑袋快步走过,谁也不敢提醒皇帝这是尊卑颠倒的一幕。马登通也咬紧牙关,若是放在几年前,他还能上报给金太后管管,可是金嬉娘逝去多年,宫里的大主子早就易人了,为今之计只有讨好帝后一路可选。
到了永巷入口,众人在门前下轿,潘玉瓶却是在轿上撒起娇来,嚷道:“不依,臣妾要皇上抱着下去。”
萧承乾累得满头大汗,却仍是一脸宠溺,闻言立刻殷勤上前,作势要将潘玉瓶抱下来,可是才抱住潘玉瓶的脚,她就发痒,嘻嘻笑着乱蹬。潘玉瓶素日里喜好步步生莲的典故,特意穿高跟的花盆小鞋,还要在鞋底涂满香粉,这样她下地走路时,那香粉就能附着于地上,落下一个莲花图案,成了步步生莲的模样。可是此时,她的脚步乱蹬,全踩在萧承乾的背上了,不一会儿,萧承乾的衣服就全是莲花图案,将萧承乾逗得哈哈大笑。
萧承乾嚷道:“就你调皮!你瞧你给我踩得,我快成莲花仙人了!”
潘玉瓶一阵嬉笑,萧承乾才能趁着她分神的这空隙,抓住她的脚,一个用劲就将她抱了下来,美人在怀,温香软玉。
众人下地后,才跟着帝后二人进了永巷,一进永巷,长长的街道两边竟然全是摆摊的商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些商贩肤白无须、干净无暇,俨然是一群宫女太监穿上了民间服装,扮演而成的贩夫走卒。
萧承乾惊讶道:“这是……?”
潘玉瓶面带羞涩,回道:“皇上,这就是臣妾为您准备的惊喜。臣妾知晓您久居深宫,偶有下凡之日也从未好好体验过凡间的烟火气,臣妾便为你精心布置了这菜市集会,命宫人穿上粗布衣裳,扮作那寻常人间。而这车夫抬轿的奖励嘛……自然就是这串铜板了,皇上平日里捻金抛银,哪有摸过铜板的机会?皇上今日做车夫最为卖力,铜板自然分得最多,这便是奖励了。”
萧承乾惊喜不已,叹道:“知我者,玉瓶也。你怎地,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尽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我从孩童起,就畅想过有一天能在民间游玩于市井之间,可惜碍于帝王身份,从未有哪一次满足过这孩童的心愿。朕,每天一起来,望见的就是四方宫墙,日复一日,那便是一辈子了。”
马登通见状,立刻伏首恭维道:“皇上您瞧,皇后的心意布置得十分精致。瞧这菜叶子,上面还有水珠呢,听闻那民间市贩就会洒水保鲜;还有这水果,竟还有腐熟过度的黑斑呢,平日里,咱家哪见过这腐坏的果子呀!这可太好玩了!皇上,前面还有,我们再往前去瞧瞧……”
一帮人前呼后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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