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掌柜,这是旁边李木匠送来的东西,”章里拿着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翻来覆去的看,递给了陈檀轻,“看起来怪怪的......”
他嘟囔着,最后句声音轻的听不真切。
雀梅离得近,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个长方形的木槽,中间下凹,还有个带着木柄的滚轮,看起来有点像之前陈檀轻用的那个东西。
陈檀轻从他手里拿过来,颠了颠,比她想得要轻一些,要粗糙些,有些地方构造不太对,滚轮并不能很好的放进木槽里,她歪着嘴,打量着心想怎么改进。
“这里还是有些不太对,难道是我画的有些问题么?”她自言道。
404在暗道:“主人这是什么?”
“茶槽。”陈檀轻道。
章里挠挠头,他没听懂这是个什么东西。
“掌柜,怎么了?”雀梅看着她蹙起的眉毛问道。
陈檀轻举起手里的茶槽,稍转了下,把有问题的那面对准他们,她指着那处,凹槽看起来有些歪曲,也并不平整,关键是滚轮根本放不下去。
“要不我再拿过去跟李木匠说下?”章里看到之后提议道。
“不用,交给我吧,”雀梅轻声说,但是想到上次的事,又顿了下,余光看了下陈檀轻犹豫道,“那要不是给李......”
“不用,”陈檀轻打断,将手里的东西塞到雀梅手里,坚定地道:“我相信你,交给你啦。”
有些粗糙的木头表面带起的木丝擦着她的指腹,雀梅的手上有层随岁月沉积下来的后茧子,所以不痛,只是觉得手指莫名地有些烫。她点点头:“好。”
“所以掌柜,这茶槽是干嘛用的?”章里好奇地问,眼睛几乎从未从那东西上面离开。
“这个叫作茶槽,简单来说就是来把茶饼磨成茶粉用的,用一般的东西也能磨,不过磨出来的粉不是那么细腻,泡成茶喝口感要差些。而用这个磨成的粉就会比较细。”陈檀轻解释道。
“那上次那个......”
陈檀轻看了眼说话的雀梅,眨眼笑道:“还记得上次那个铜的?”
紧接又说:“铜做得当然可以,不过要是与这个相比,还是用枣木做更好些,因为木头可以锁住茶香,而铜是要差些的。”
见到两人还是有些迷茫的眼神,她摆摆手说:“好啦,等我这次用这个泡给你们喝试试。”
制作茶饼的流程还是那些,不过这次有了雀梅和章里的帮忙要快些、轻松些。
掐指已是过了十余日,陈檀轻掀开细麻布下,拿出其中一个茶饼,一股茶叶香扑来,有股冰凉凉的感觉,好像是含着一片干燥的阴影。
店门口又重新挂起红旗,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茶楼外就排悠悠的长队。其中一个买到的人面带喜色的从里面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个看起来方形的东西。
其余人看到后产生一阵骚动,似乎是怕东西排到自己就没有了,还有落在后面的人扯住那个正打算离开的人问还有多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那人得意回答道:“你说这个呀,听茶掌柜说是用来泡茶用的,而且买了茶饼再买这个会更便宜些。”
此时雀梅走了出来对外面的人说:“就只剩一块了,排在后面的大家等下次再来吧。”
人声嘈杂,一声接一声的倒和声不绝于耳,其中在队伍最前面的人努力招手、往里面挤挤:“我,到我了。”
他抛开后面人的声音,往里面走,等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个纸包的东西,任谁都觉得他是一个幸运儿。
众人一哄而散,其余的有的直接进去喝茶了。
“这就是那个什么茶饼么?”
王如仪手里接过小二买来的东西,打开棕黄色的纸就看到那个绿色的圆形的东西,她隔着纸拿到眼前仔细端详,这看上去是晒干的茶叶做出来的,就是不知道口感怎么样,真的像传得那么神乎其神么?
她的视线从手上的茶饼上移,越过窗朝外看去,目光落在一处。
一旁小二有些着急,轻轻咳嗽了声。王如仪被他拉回思绪,翻转手里的茶饼,随后递给一旁的小二,说道。
“你去泡来看看。”
小二扯了扯嘴角,转身要去泡。
王如仪又叫住他,递给他几个铜板:“买茶饼的钱。”
眼见愿望如愿,小二压不住脸上的笑容,立刻转身去泡茶。
他搓了搓铜钱面,忍不住亲了口,然后才塞进口袋里。去厨房里的时候正巧看见里面在忙活的人,开口道:“李姐,外面有个客人要茶,劳烦你送下,我借厨房用来泡个茶。”
“好。”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她拿过一旁的粗布擦了擦手,按照小二的指的方向找到茶,端了出去。
出来碰见了王如仪,她小心地点点头,对方回了个不咸不淡的笑容。她顺着王掌柜的目光望了过去,瞳孔微缩,正是出来的陈檀轻。
一旁客人在催了,李氏回过神,忙端着盘上的茶走了过去。
自从她带着女儿离开后,在各地辗转,这里招收女工的不多,但是有的,只不过一听到她要带着一个孩子,就纷纷拒绝了她。直到她来了香风楼......
“客人,您的细茶。”
这两位坐在角落里的客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位脸圆圆的,脸白,是种刚出炉、热腾腾的包子白,笑起来露出一对显眼的梨涡。另一位看起来就冷淡多了,皮肤也很白,却是种透亮的玉脂白。李氏放下手里的茶、说完就回去了。
圆脸的那位将茶推过去,茶面黄中带绿,一种明净的菊花黄,闻起来是种淡淡、绵延不断的茶香。
“殿......咳咳,公子,您尝尝,据说这是江南最好的茶楼了。”
“嗯。”罗浥轻应声,举起茶呷了口。
带些热意的茶水在他口里回荡,入口微苦,但苦之后又是无穷的回甘。
“还不错。”罗浥说道。
坐在他面前的正言听到,也举起手里的茶牛饮了一口。苦死了。
他囧着脸,显然是被苦得五官皱缩到一起了,连忙把茶推到一边。
罗浥看着他的举动,轻笑一声,又举起手里的茶喝了口,落在茶底的银针叶随着倾斜沉浮。
正言平复了会,感觉嘴里的苦味已将消失的差不多,才开始小声讲起正事:“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自然是指回朝复命,罗浥是奉旨平顶北方战乱才离开京城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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