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王如仪会赢得毫不轻松,所以压她的人不少,结果第一局却是陈檀轻赢了,这给不少人不小冲击。
围观的人却因此多了起来,原本只是在城南的知道。现在第二场开始的时候,两楼上的人早已挤挤挨挨,延到好远,而二楼占不到位置的人便一拥簇地挤到楼下。
章里只看了圈,一脸惊诧,低头对雀梅说道。
“今天来的人好多,我估计城南城北的人都来了。”
雀梅没理睬他,她还没忘记昨天的事。
他刚想说话,前方一阵嘈嘈。他们还是在昨天的位置上——右侧楼的一楼。两人循着声音抬头,原始陈檀轻和王如仪上场了。
两人都换了身衣服。陈檀轻昨日那身宝蓝色缎锦衣换成了一件更素的对襟长衫,依旧系着红绸带,不过她平时都是系在头发下的,尽管颜色扎眼,但平时还是没多少人注意到,今天她用红绸带缠着黑发编了个发,垂到脸侧还多了一小截,那艳艳的红色与她鼻尖上的痣遥相呼应,像一溜曲折的红宫墙外探出的一朵梅。
王如仪从一件珊瑚红换成连翘黄,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外衣,衣襟处绣了几朵淡雅的白色小花。
只有于靖看起来似乎没有变化,昨天一件石青色绸衣,今天换成沉沉的墨蓝色,威严依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看的人多了,连规格都更正式了。一个小厮从里面走了出来,做了个下按的手势,示意安静些。周围声音果然低了些,小厮笑嘻嘻地开口,说了一大段漂亮话。
几乎没有多少人认真听,都迫不及待等待开始。
坐在左侧楼二楼的人在闲谈,话里话外说的最多的就是昨天陈檀轻的表演。罗浥听了听,见没什么新意,就是把昨天场景复述一遍,于是专心等着开场了。
终于开始了。
于靖照例说了一遍,按陈檀轻定下的内容,今天要比试的就是第二项——茶味。
两人没再争先后,直接按着昨天的顺序开始了。
第一个是王如仪。
她神色如常,似乎昨天的失败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此时她把一叠茶具摆好,一个个放在面前的长条黑木桌上。
今天她用的是一套玉白的茶具,看上去透润盈光,总觉得摸上去会是温热的一样。
陈檀轻看得有些手痒,这种感觉就像在学校旁的小卖铺里看各种爱不释手又新奇的文具一样,可惜口袋空空,于是迫着自己转移视线。
王如仪的动作干净利落,面上的神色就像手下的动作那样认真,只不过有种急促感,就好像不是在泡茶,只是在完成泡茶这项动作,和她做过的所有事一样。
好了,她倒出两杯茶在桌上,然后两位小厮把茶端到两人面前。
陈檀轻看着面前的茶,那小小的白玉杯像盛放的白铃兰,晃着红褐色的茶。她伸手摩挲茶杯,居然是凉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望。
于靖已经抬起茶杯,呷了口,茶香四溢。除了昨天那句粗声的“好了”外,今天破天荒地开口夸了句。
“不错。”
王如仪听到评价松了口气,下意识看向陈檀轻,不过神色与泡茶时别无二致。
陈檀轻也尝了口,确实不错,要比上次口感醇厚多。她抬头撞见她的目光,料想是她一定是想从自己的神情中判断她准备的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还了个笑。
这次外面围着的众人到是平静多了,他们都在期待陈檀轻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效果,就像昨天一样。跛脚的人还在来回穿梭,不过口里的念词从王如仪变成了陈檀轻,他自来是哪里风大去哪里。
到她了。
罗浥被周围这种屏气以待的气氛感染,一错不错地看着,但是又为了掩饰并非那么关注,总要时不时转头。
陈檀轻依旧是昨天那副茶具,抛去那种刻意引人的动作,这次一整个过程可以说得上是寡淡,就像沐浴焚香诵经一样,看得人昏昏沉沉,而陈檀轻或许就是凭借诵经那种虔诚意味的意志完成整个过程。
这是整个比试中最安静的时刻,大多人都开始无聊的谈天漫地,只有王如仪和罗浥不同。
罗浥紧盯着,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却没抓住,等到再次看到这样的她已经是七个月后,隔着模糊的雪幕与记忆中现在的她重合。
王如仪是坐在她面前,所以陈檀轻身上的一种难言的气质迎面而来。她起初觉得她很认真,然后又觉得是一种和她不同的认真,后来觉得她甚至用一种可以说得上谨慎态度去泡茶。
她陡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香风楼,而那时候香风楼还不叫香风楼。人牙子提溜着六个高低不同,却都是麻杆身材的小孩子,询问掌柜的需要几个。
当时一路同行十个人,其余的三个死在了通往梦想天堂江南的路上,还有一个在江南美丽的瑰影露在水雾中时跌进水里,最后六个人留下了两个,而剩下连同人牙子在内五人全葬身寇匪刀下。
这是月牙告诉她的,而月牙和她就是留下来的人。直到两人为了留在香风楼而决裂前,她们都认为彼此会是对方永远的亲人。
王如仪慢慢想到,陈檀轻那种泡茶的态度和月牙如出一辙。她告诉过她,泡茶最要讲究用心。可正是这样,两个人里走的是她。而她自己走了另一条路,所以十一个人里活下来的是她。
她垂下眼,不再看陈檀轻。
章里和雀梅看得十分心焦,雀梅隔着不断被吹拂的红幕布看着,手指绞地有些泛白。
终于完了,陈檀轻将茶杯中注满水,圆满的两杯,像两个支在黑木上青褐色的圆月亮。
小厮一杯送到于靖面前,另一杯送到王如仪面前。
于靖先观赏了一番,实话说,他是有些失落的。举起来,呷了口,果然。他幽幽吐了口气。
王如仪没动。
结果在于靖心中已经分明,照例偏头对小厮说什么。过了一会,小厮拿着一张薄纸走出来
周围的安静像吹大的气泡泡,瞬间被这举动戳破。
小厮嗄声宣读结果,这局是王如仪胜。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欢庆的人永远在。
于靖抚抚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离开,路过王如仪仍微微颔首,看见陈檀轻到是觉得有几分惋惜,她看起来是个好苗子,但是太浮躁。
王如仪在于靖对她颔首时,目光就隔着暗紫色的袍落在陈檀轻身上,待他走后,更明显了。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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