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平台回复,需要给小说一个正式的完结篇章,所以额外增加了几个章节,这几个章节是写我与虚乙内炼的考验,呈现给大家。
清虚伏魔录的故事,从落笔到现在,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那些山山水水、那些离奇诡谲、那些在夜色中点燃的香火和在晨光中收起的法器,都一一沉淀在记忆深处,成了修行路上的一块块界碑。而我和虚乙,也终于从当初那个跟在师父身后、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渐渐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道士。
这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闲着。
内炼的功夫,是修行的根基。每日清晨,天还没亮,我和虚乙就会在院子里盘膝而坐,调息吐纳。北京的秋天来得早,梧桐树的叶子一片片飘落,落在肩上、膝上,我们也不去拂,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气息在经脉中流转。从最初的杂念纷飞,到后来的心无旁骛,从最初的一刻钟都坐不住,到后来的一个时辰纹丝不动,这中间的功夫,是一点一点熬出来的。
虚乙的内炼和我不同。他性子急,但悟性高,走的是一条刚猛的路子。他的气息像一把刀,凌厉、锋锐,每一次吐纳都带着破空之声。而我的气息更像水,绵长、柔和,在体内缓缓流淌,润物无声。师父说,这是由八字和心性决定的,强求不得,也模仿不来。
前段时间,虚乙在一次内炼中忽然感到丹田处有一股热气升腾,沿着任督二脉缓缓运行,最后汇聚在眉心祖窍。那一刻,他眼前一片光明,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我知道,那是他内炼小成的征兆。没过几天,我也有类似的体验,只是我的感觉更加温和,像是有一股清泉从头顶浇灌下来,洗去了浑身的浊气。
师父说,内炼小成,意味着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可以开始接受真正的试炼了。
试炼,是每个修行者都必须经历的一关。它不是考试,也不是比武,而是一种对心性、对修为、对道心的全方位考验。祖师会根据每个人的八字、心性、修行进度,指引出不同的试炼地点。有人被指引到深山老林,有人被指引到闹市街头,有人面对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厄,有人面对的是一段纠缠多年的因果。没有人知道试炼的内容是什么,只能独自前往,独自面对。
虚乙的试炼地点在河南王屋山,我的在皖南齐云山。一北一南,一山一岳。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虚乙都沉默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修行这么多年,经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历过那么多凶险的事,但每一次都有同伴在身边,有师父在背后。这一次,却要独自面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在队伍里行走的士兵,忽然被告知要独自出任务。
“有点紧张。
“我也是。我说。
但紧张之余,也有一丝兴奋。毕竟,这是对我们这些年修行的检验,是祖师对我们的认可。能走到这一步,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接下来的日子,小院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
我和虚乙每天除了内炼,就是绘制符咒、祭炼法器。那些平日里压在箱底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地检查、温养。
虚乙的天蓬尺,是师父传给他的,尺身用雷击枣木制成,上面刻满了符文。这些年,他每天都在祭炼,尺身已经被他的气息浸润得温润如玉,隐隐有光华流转。这段时间,他更是加倍用功,每天夜里都要在静室里打坐,将天蓬尺横在膝上,以自身真炁一遍一遍地冲刷尺身。
我则准备了很多灵符。净心符、护身符、辟邪符、破煞符、安神符、定魄符……每一种都绘制了十几张,用朱砂调和的颜料,一笔一划,不敢有丝毫马虎。绘制符咒最耗心神,每次画完,都觉得疲惫不堪,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就在我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时,虚铉师弟从远方寄来了两个包裹。
虚铉是我们的同门师兄弟,与我和虚乙同时拜师,他在法器制作上极有天赋。他这次寄来的,是两个护身符,说是专门为我们的试炼准备的。
护身符不大,只有拇指大小,用陨铁制作而成。最特别的是,护身符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那符文不是常见的祈福辟邪之语,而是我和虚乙各自的本命所属符号——那是根据我们的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代表着本命元神的照拂。
我把护身符捧在手里,能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掌心渗入,沿着手臂缓缓蔓延到全身。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护着我的心脉,让我在未知的恐惧面前,多了一份安定。
“虚铉师兄有心了。虚乙把护身符挂在脖子上,拍了拍,露出感动的神色。
涛哥和阿杰也没闲着。
涛哥负责后勤,他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从药品到食物,从衣物到工具,一一采购齐全。云南白药、创可贴、绷带、消毒水、感冒药、退烧药、止泻药……甚至还有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小瓶蛇药。食物方面,他准备了压缩饼干、巧克力、能量棒,还有几大壶水。工具则有手电筒、指南针、登山绳、多功能刀、打火机、急救毯。
“有备无患。”涛哥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背包,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战争。
阿杰则负责信息搜集。他翻出了所有关于王屋山和齐云山的资料,从地理地貌到气候水文,从历史沿革到民间传说,事无巨细,一一整理成册。他还特意查了那两个地点的具体坐标,以及从山脚到目标点的路线。王屋山那边的目标点不在景区内,是一片未开发的山地,连地图上都没有标注。阿杰花了整整两天,才从几个户外论坛的旧帖子里拼凑出大致的路线。
“只能开车到山脚,再往上就要靠咱们自己找了。”阿杰把整理好的资料打印了出来,脸上难得露出担忧的神色,“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
出发的日子定在九月初九,重阳节。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我们就起床了。涛哥煮了一大锅面条,每个人吃了满满两碗。虚乙吃得最多,他说要攒足力气。我吃得最少,心里装的事太多,胃里装不下。
车子驶出小院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梧桐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跟我们告别。
从北京到河南,一路南下。车子穿过保定,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玉米已经收割了,只剩下茬子,在晨光中泛着金黄。又过石家庄,城市的轮廓在车窗外交替出现又消失。然后是邯郸,赵国的故都,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两千年前的金戈铁马之声。
虚乙坐在副驾驶,难得地安静,望着窗外发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王屋山,那是愚公移山的地方,也是道教名山,位列天下第一洞天。传说轩辕黄帝曾在这里设坛祭天,打败蚩尤。后来,又有无数高道在这里修炼。虚乙的试炼之地选在这里,或许不是偶然。
过了邯郸,又过鹤壁,然后是安阳、新乡、焦作。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故事,但我们没有停留。车轮滚滚,一路向前。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济源市。
济源不大,但很干净,坐落在太行山的南麓,王屋山的脚下。从酒店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连绵的山影,在暮色中像一道沉默的屏障。那就是王屋山了。虚乙站在窗前,望着那片山影,很久没有说话。
那晚,我们在酒店餐厅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谁都没有多说话,气氛有些沉。吃完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饭后我们回到房间围坐在一起却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平时话最多的虚乙此刻也只是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擦着天蓬尺。
“紧张?”我问。
“有一点。”他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你呢?”
“也有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