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还是在哭,路过的女大学生见状,停下来柔声问:“小朋友,要不要吃糖啊?”边问边在口袋里翻找糖果。
小朋友哭声一顿,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盯着女大学生的口袋。
江予安替他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不用给他找糖了,他不能吃糖。”
女大学生遗憾地耸耸肩:“那好吧。”
小朋友:“?”
他扬起脑袋,盯着江予安看。
“看什么看?再看也没糖吃。”江予安冷漠无情地说。
开玩笑,吃坏肚子算谁的?吃糖卡在喉咙里算谁的?如果这小孩儿对某些糖果的成分过敏,一不小心呼吸急促全身长疹子休克了算谁的?万一他吃出个好歹来,他家长一纸诉状把她告上法庭,她除了愧疚到吐血以外还得呕死。
小朋友呆住,眼睛里泛出晶莹的泪光,这漂亮姐姐怎么这样?不满足他的要求就算了,还不来哄哄他。
某个漂亮姐姐喜欢小孩儿,但前提是这个小孩乖巧可爱、聪明、有礼貌,最关键的是不无理取闹且没有哭。对于正在哭的小屁孩儿,她可没有兴趣哄,而且她也只是一个出生两百多个月的宝宝,凭什么主动哄他?
有这功夫,不如和普法系统聊聊天。
“统子,厉景铄拯救红毛的计划进展的怎么样了?”
普法系统迅速回答:【邢律师效率很高,他顺利会见了红毛,并通过多种方式全面地了解了案情。经过评估,他认为取保候审的可能性很大。邢律师还联系了相机被砸坏的男生和宿主的助理,想协商赔偿事宜,争取谅解。您让助理Anne联系的委托律师向邢律师寄送了书面的告知函,表明您拒绝出具谅解书的态度。那个被砸坏相机的男生没躲过钞能力,还是同意了谅解。】
江予安佩服不已:“这律师效率这么高?”
普法系统含蓄地说:【面对霸总的钞能力,大部分人都能提升效率。】
江予安顺手rua了下小朋友的脑袋,别说,这手感还真不错,于是又rua了两把,换来对方泪眼汪汪的瞪视。
她笑了笑,“那么按照这位邢律师的效率,说不定明天就会提交取保候审申请了。”
普法系统:【已经提交了。】
江予安震惊:“这效率,是真把刑总当上帝在服务啊。”
普法系统对此并不奇怪,【除了刑总的超能力之外,还有其他因素。邢律师明天有两个庭要开,后天要去京市出趟差,想尽快解决这件在他看来不算棘手的案子。而且宿主别忘了,邢律师的手下还有整个团队。】
“也是,”江予安顺着往下问,“邢律师提交了取保候审申请后,公安那边同意了吗?”
普法系统:【差点就同意了。这个邢律师的团队很有两把刷子,他们围绕《刑事诉讼法》第67条的规定,提交了很多有利于红毛的证据,比如红毛户籍地派出所出具的无前科证明、另一个被害人的谅解书、红毛是江城理工大学在校生的学籍证明、江城市境内各个法院的类案检索报告、保证金缴纳凭证等等,和警察进行了有效的沟通。】
这大晚上的,听普法系统说了一大串证据,江予安都要听迷糊了,她晃晃脑袋:“《刑事诉讼法》第67条是什么来着?”
普法系统:【请宿主自行检索。】
江予安:“……”
哼,自行检索就自行检索。
她低头在手机上查法条,边查边问:“你所说的公安那边差点就同意了,具体是什么情况?”
普法系统:【当时——宿主小心!】
“小心!”
保镖高武扬声道。
江予安回过头,只见一群黑衣人突然冲上来,目标很明显是她。
“快!冲啊!”
“她在那里,快抓住她!”
江予安立马精神了,刚才的瞌睡不翼而飞,她慌乱一瞬,想到身边这三位保镖金光闪闪的履历,又立马镇定下来。而且她刚刚报警了,说不定警察马上就到。
果然,这三位保镖的能力杠杠的,完全对得起他们那一行行的履历。
动作太快,江予安甚至无法看清楚他们所有的招式,落在她眼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黑衣人往过来冲,还没靠近江予安,高武一个横扫腿过去,两人又过了几招,黑衣人惊讶地盯着高武看,脱口而出:“居然是你?”然后被击中,倒在地上。
黑衣人挥着甩棍飞奔而来,高力格挡后出拳、出腿、出拳、出腿,后面动作太快,江予安看不清楚,结果就是不到三十秒,黑衣人倒地。
黑衣人握着一把刀刺来,高栀弯腰闪躲,一脚踢在对方的手腕上,刀被踢飞。刷刷刷,又是几个招式过去,高栀顺利将对方击倒。
见战况还行,江予安低头去看刚刚的小朋友,担心他乱跑被战况波及到。
诶?
小孩不见了?!
江予安环顾四周,小孩儿正迈着小短腿儿跑向十几米外的老奶奶,“奶奶,吃糖糖!我要吃糖糖!”
“小馒头,你刚跑哪去了?”奶奶焦急地搂住他。
“玩儿。”小朋友眼珠子飞快转动,回头看了眼黑衣人,刚刚黑衣叔叔告诉他,只要帮他们做一件事情,就给他买超大的彩虹棒棒糖吃。现在黑衣叔叔都被打的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应该是没有办法给他买糖了。
见小朋友安全了,江予安继续观察战况,顺便思考是谁这么坏,竟然要把她掳走。
江家的仇敌?
不至于,她没插手集团总部的业务,只是个刚从贫民窟被认回来的大学生,价值不大,要对付也是对付家里其他人。
绑架她勒索钱财的团伙?
也不会,认亲宴还没举办,除了最亲近的家人之外,应该没人知道她现在是江家真千金。
江悦英这个假千金?
有可能,她离开家那天就说了,会让他们所有人后悔。
江予安思索着,背后主使除了江悦英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厉景铄。
对她的肾贼心不死的刑总。
莫非他在得知堂弟红毛取保候审失败后,理智全无,想报复她,顺便再取个肾拯救他的白月光?
警笛声由远及近响起,像极了一个个贴在他们身上的催命符。
黑衣人对视一眼,领头的黑衣人率先喝道:“走!”
江予安的视线从警车收回,一个眨眼,黑衣人就跑掉了一大半。
还有一小半呢?
哦,被警察逮住了。
等到民警们用手铐将黑衣人铐住后,转过头一看——
哟!老熟人了。
已经数不清楚是本周第几次见面了。
江予安没有认出来面前的警察叔叔们。毕竟她只认制服,很少去仔细观察他们的脸,故而听到他们的笑声也不明所以,只隐约觉得其中有两个警察看着特别眼熟。
“配合做个笔录?”警察叔叔对她又笑了笑。
……
“废物!你们这群没用废物!行动又失败了,要你们有何用?”
昏暗的书房里,厉景铄拍桌而起。江予安那个邪门的女人,害他取肾失败不说,还把他堂弟给送进去了。
呵,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不就是区区一个手机吗,非要闹到报警的程度,不愧是从贫民窟出来的,目光就是这么短浅。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识抬举!
厉景铄想到助理汇报的,律师说取保候审差点就成功了,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警察突然转变口风,说办不了。
“该不会是因为警察要下班了,故意推诿吧?”他问助理。
“不是,”助理没忍住,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警察是你,时不时因为金丝雀闹脾气突然暂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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