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顾元乾也笑眯眯的,似乎丝毫不以为意:“那真是可惜了啊。”
围场狼群是王叔安排的吗?顾元乾并不觉得意外,他下意识想到出现时机非常巧合的妹妹容玉,从容说:“可惜就连上天都没有站在王叔这边,大约王叔也想不到,我妹妹会有一身好武功吧?”
他没有说明是哪位妹妹,此次秋狝,有几位嫁在京城的妹妹一同跟了来。
恪王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说容玉那孩子?是呀,这孩子功夫倒是好,箭术也好。”
他说得仿佛自己亲眼目睹一般,顾元乾笑道:“是呀,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
王叔什么时候与容玉这样熟稔?是故意做给他看的,还是容玉有什么想法?
那天的巧合一直盘旋在他心里,始终忘不掉。
容玉,他最古灵精怪的小妹妹,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吗?
恪王看向他,蓦然笑了一下。
“说不定是有什么奇遇呢。”他随口说,“只是很可惜啊,侄儿你怕是永远都猜不到了。”
“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埋骨之地,喜欢吗?”
院子里的老道士须发皆白,一下一下,旁若无人地扫着地,似乎并不在意廊下的贵人们说了什么。
落叶发黄,在墙角堆积极厚的一层,顾元乾笑道:“王叔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山虽然名字不算好听,景色却美。”
他这句话倒是真心实意,**山这名字难登大雅之堂,倘若他今日真的亡于此处,改名落龙山倒还算有些趣味。
“只是王叔就算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处呢?”顾元乾想了一番改名的事情,又正色道,“我敢孤身赴宴,王叔就不觉得我会留有什么后手吗?”
倘若恪王真的选在**山动手,在顾元乾看来,真是极其愚蠢的做法。
先不说他依然留有后手,京城里有他的孩子,这儿还有一个更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瑞王,就算是轮也轮不到恪王。
而且开了杀死皇帝的先河,恪王在史书中的名声恐怕不见得多好,名分大义,在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
比起围场设伏暗中动手,这算是一招昏棋,恪王叔就算把整个冀州都纳入手中,也抵不过悠悠众口。
他若是真死在狼嘴下,恪王叔的计划说不定真能成功。
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可比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更能够占据大义名分。
周家是佞臣,皇子年幼,七弟于政事一窍不通,只知道与算盘打交道,那么王叔辅政登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恪王说:“侄儿说什么呢,我焉能对侄儿下此死手。”
他笑眯眯的,执黑棋先行,顾元承执白子,恪王世子跪坐一边,始终保持沉默。
“侄儿年少时被大儒教养,读过那么多书,怎么会不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呢?”恪王笑眯眯说,“如今你母亲在我手中,想必陛下很愿意展露一番孝心吧。”
顾元乾微微挑眉。
“说起来,我也没想到他们把崔贵妃也带了过来。”恪王自顾自说,“当**情呢,我这位旁观者也说一句,你父皇是对不起崔贵妃。”
顾元乾却说:“上一辈的恩怨已经过去,王叔同我说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不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和崔娘娘过去的事情,可是为人子女,难道他能够说父皇或者母后做的不对吗?
先朝夺嫡之事何等惨烈,只看父皇留给他稀少的王叔们就知道,恪王叔恐怕当年也有过心思,只是自知比不过兄长,这才隐而不发吧?
所以他能够说父皇做错了吗?
当然不能。
也许父皇是对不起崔娘娘的,在崔家倒台之后选择母后,但站在父皇的角度看,顾元乾并不认为这是错误的。
恪王颇为诧异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跟大哥的老七关系很好吗?”
“怎么,事情关系到你跟老七的生母,便觉得这事情无关紧要了?”
“看来你跟老七的关系也没有表现出来的好啊。”恪王似乎在感叹,“也是,亲生兄弟尚且兵戎相见,更何况是异母所出呢?”
顾元乾冷冷看向他:“王叔是挑拨离间我与七弟吗?”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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