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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 109 章

小说:

太监求生记(女穿男)

作者:

番茄炒蛋豪吃

分类:

穿越架空

关禧浑身一僵,站在原地没动。

郑书意也不催促,看着他,那双杏眼里没了方才分析局势时的冷静算计,也没了惯常的雍容威仪,只剩下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全属于自己,再无反抗余地的藏品。

殿内静得可怕。

终于,关禧一步,又一步,挪到了贵妃榻前。

两人距离极近。

郑书意抬起下颌,目光落在他颤抖的眼睫上,然后下移,扫过他紧抿失了血色的唇,最终停驻在他因为紧张起伏的胸膛。

“跪下。”她吐出两个字。

不是“跪安”,而是更直接,更带有羞辱和掌控意味的“跪下”。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关禧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每寸皮肤都火辣辣地烫。

郑书意很有耐心,她伸出手,捏着关禧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直视着自己。

“关禧,”她唤他的名字,“哀家能给你的路,从来都不好走。但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从你决定靠着哀家活命,从你把楚玉那丫头看得比什么都重开始,你就该知道,有些代价,必须付。现在,告诉哀家,为了保住楚玉,你愿意付多少代价?”

关禧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再次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决绝。

他屈下了膝盖。

不是宫人觐见时规整的跪拜,是一种更卑微,完全臣服的姿态,跪倒在榻前。

郑书意垂眸,手搭在了他伏低紧绷的肩背上。

“很好。”她评价道,指尖顺着他脊骨的线条向上,感受着那年轻躯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记住你今晚的选择。从今往后,哀家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皇帝那里,该给你的排遣,你自己把握分寸。楚玉的命,系在你够不够听话,够不够……有用上。”

她的指尖在他颈侧停顿,那里肌肤温热,脉搏在指下急促跳动。

“现在,”她收回手,站起身。

绛紫色外袍的宽大袖摆垂落,她步履从容地走向寝殿深处那张拔步床。

寝殿内光线昏味,摇曳不定。

郑书意走到拔步床边,伸出保养得宜,指甲染着淡淡蔻丹的手,梯开垂落的层层锦,那帐子是罕见的月影纱,轻薄如雾,其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在灯下泛着朦胧的微光。

帐内,锦绣堆叠,软枕华衾,弥漫着与她身上同源的龙涎香气。

她侧身,在床沿坐下。

这个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线条完全显露,锁骨在敞开的衣襟下清晰可见,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润泽如玉,毫无妇人应有的松驰,反倒有种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丰腴美感。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绛紫外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滑开一截,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肌肤雪白,足踝的弧度优美,未着鞋袜的脚趾染着与指尖同色的淡淡蔻丹,在这庄严压抑的寝殿里,透出一股子媚意。

她坐稳了,这才抬起眼,目光越过寝殿中央那片暖昧的光影,落在跪在贵妃榻前关禧身上。

“爬过来。”

那句“爬过来”,不是呼唤,是命令,是锁链收紧的声音。

关禧跪在地上,从郑书意起身走向拔步床开始,他的视线就被钉住了,无法从她那道从容又充满掌控意味的背影上移开。

那华丽的外袍,那披散的长发,那行走间流露出与平日朝堂太后截然不同的风韵,甚至那惊鸿一瞥的小腿和赤足……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擦着他紧绷的神经。

灵魂深处,在恶心,在拼命抗拒这屈辱的画面和即将发生的一切。可现实是,这具身体,因为紧张,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被强势掌控者绝对压制下滋生的畸形战栗,而发热,甚至……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他痛恨这具身体,更痛恨无法反抗,甚至生理上都在背叛意志的自己。

他看见她坐在那张象征着后宫至高权力的凤床上,翘着腿,等待。那姿态,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她刚刚驯服,需要确认其服从性的狗。

爬过去?

这个认知让关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指尖抠进掌心,疼痛是唯一能维系清醒。

不能吐。不能晕。不能疯。

楚玉……楚玉还在承华宫。皇帝的眼睛可能已经看向那里。他今晚踏进永寿宫,跪在这里,穿上这身合体的衣服,忍受这一切,不就是为了那一点渺茫的保全希望吗?

代价……太后问的代价。这就是代价。

他撑在地上的双手,改为掌心向下,手肘弯曲,脊背低伏。

一个爬行的起始姿态。

然后,他动了。

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朝着那张拔步床,朝着床上那个明艳慵懒的女人,挪动过去。

雨过天青色的柔软棉袍下摆拖曳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他低垂着头,视线里只有越来越近雕刻着繁复凤纹的紫檀木床脚,和地面上摇晃属于他自己的影子。每挪动一寸,尊严就像被剥下一层皮,血淋淋摊开在这充满龙涎香和女性气息的空气里。

一步,又一步。

终于,他的额头,抵在了坚硬的床沿脚踏上。

郑书意垂眸,看着匍匐在脚踏前的关禧。他穿着她准备的衣裳,合身得像是量身定制,颜色柔和,衬得他露出的后颈一片惨白。乌黑的发丝粘在汗湿的皮肤上,脆弱易碎,又带着一种被强行碾碎傲骨后,别样的驯顺美感。

她伸出脚,用那染着蔻丹,足弓优美的赤足,踩在了关禧低伏的肩背上。

“抬头。”她命令道,足尖用力。

关禧顺着那足尖的力道,抬起了头。

视线先是撞见她外袍下摆精致的刺绣,然后是那截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往上……对上了郑书意俯视下来的目光。

她的脸在寝殿昏黄的灯光和月影纱帐的朦胧过滤下,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端凝威仪,杏眼上挑,瞳孔深邃,映出他屈辱狼狈的模样。

四目相对。

郑书意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在她脸上漾开一丝真实的涟漪。

“记住了,关禧。从今夜起,你的命,你的软肋,你每一次呼吸,都捏在哀家手里。哀家让你爬,你便不能走。哀家让你活,你才能喘气。”

“至于皇帝那边……好好想想,怎么让他觉得,你比那个叫楚玉的丫头,更值得他费心思。这是你唯一的路。”

话音落下,她收回了脚,绛紫的外袍重新严丝合缝地垂下,遮住了所有不该示人的景致。方才那点狎呢的敲打与掌控带来的隐秘愉悦,在她心底盘旋了一下,便也准备随之沉寂下去。

她有些倦了。更深露重,戏弄这柄已然彻底弯折,烙上印记的刀,固然有趣,但时辰已晚,该敲打的敲打了,该給的生路也画在了他眼前。剩下的,是这聪明人自己该去走,去选的路。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她开口,目光从跪伏在脚踏前的关禧身上移开,“记住哀家的话,回去好生思量。怎么在皇帝面前……”

话音未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猝然伸出,如铁钳般扣住了她刚刚收回,正欲缩回外袍下的脚踝。

郑书意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预想中恭敬的退下,也不是恐惧的瑟缩,而是袭击,如此大胆,如此僭越,如此……猝不及防。

她来不及呵斥,更来不及抽回脚。

因为关禧的头,紧随着那只手,低俯下去。

唇,印在了她脚踝之上,那一片刚刚被他目光灼烧过,细腻温热的肌肤上。

“唔——!”

郑书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下意识想要踢蹬,想要抽离,可那只扣住她脚踝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他的唇是冰凉的,气息却滚烫灼人,重重碾过她脚踝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没有技巧,称不上亲吻,更像是一种啃咬。

寝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又瞬间被更诡异的死寂吞噬。

只有两人陡然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郑书意僵在床沿,维持着那略显慵懒的坐姿,可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已绷紧。她垂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伏在自己脚下的关禧。他仍跪着,姿态却全然变了,不再是驯顺的臣服,而是一种进攻般的禁锢。

他死死扣着她的脚踝,唇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额发凌乱,遮住了他的眼晴,只能看见他线条凌厉的下颌。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撕下所有伪装,露出獠牙的兽,用他能想到最直接也最不堪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存在,他的不甘,他的恨意。

荒谬。

这是郑书意第一个清晰浮上心头的念头。她竟被自己踩进泥里的棋子,用这种方式反咬了一口。

紧接着,是滔天的怒意。他是怎么敢的?!

可,怒意之下,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战栗。

某种久违的,被激烈情绪冲撞的鲜活感。在这座暮气沉沉,人人戴着面具的宫殿里,在她习惯了掌控一切,连皇帝都要对她保持三分忌惮的漫长岁月里,已经太久没有人,敢这样对她。用这样这样不计后果,这样混合着恨意的炽热,来挑战她的权威,来搅动她的心绪。

尤其是,做出这举动的,是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她曾亲手涂抹上最不堪颜色,又觉得别有趣味的玩意儿。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过去一瞬。

“关禧,”郑书意问,声音竟维持着平稳,“你想清楚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关禧扣着她脚踝的手没有丝毫放松,那落下的唇,从最初凶狠的碾压,变成了舔/舐,沿着她脚踝优美的线条,一点点向上,像是要将她肌肤上每一寸温度,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都吞吃入腹。

他听到了她的问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想清楚?

从他决定爬向她床榻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再想清楚了。

理智告诉他这是万劫不复,是加速死亡。可情感,那被长久压抑,被反复践踏,被楚玉安危这根弦死死勒住的情感,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轰然炸开。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凭什么他要为了活下去,把自己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凭什么他连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要被拿来当作要挟的筹码?

恨。恨这吃人的宫廷,恨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恨眼前这个将他拖入泥沼,又捏着他唯一生机,让他不得不依附的女人。

可在这滔天的恨意之下,竟生出一丝更扭曲的东西,依赖。是的,依赖。在皇帝露出獠牙,在孙得禄的钉子被拔出,在他发现自己如此渺小无力,连心爱之人都可能护不住的绝境里,眼前这个女人,这座永寿宫,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或许有毒,但足够粗壮的浮木。

他不再去想后果,不再去权衡利弊。

“做什么?”关禧抬起头,唇离开了她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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