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正常了。
主要是长得不正常,好看的不像本地人啊。
知醒春蹲下身,看着面前的少年:“真有钱吗?”
他似乎受伤了,眼睫垂着遮住眼睑,脸色苍白,身上有些血迹,但看不出是哪里受伤。
少年虚弱的点点头。
知醒春又看了看,这个少年身高将近一米九,她可背不动他。
“你还能站起来吗?”
知醒春蹲在地上,红色的雨伞撑在自己的肩头,遮住自己的身躯,愣是一点都没分给少年。
少年躺在垃圾堆里,似乎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知醒春看的直叹气:“算了,我找个东西拖你。”
刚巧,这旁边竟然就有个坏的拖车。只是上面堆满了烂菜叶。
知醒春哪管这些啊,把拖车扯出来。伸出脚在少年背上一踢,少年像一个小圆柱一样滚到了拖车板上。
本来半死的少年,那么一折腾,快全死了。
这小拖车少了一个轮子,行驶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吱嘎吱嘎。
寂静的小巷,少女撑着红伞----只遮自己,拖着一个破旧的小拖车,上面躺了一个人。这像极了恐怖电影里杀人运尸的场景。
知醒春直接把小拖车运到了家门口,她低头看一眼板子上的少年,慢悠悠的拿出小时开门。
这是一套两居室,客厅摆放着粉白色的布艺豆腐沙发摆放着几个玩偶,乳白茶几,茶几上还堆着复习资料。
小但是温馨。
知醒春先进了屋子,找了一块毛巾垫在沙发上,才走到门口像是拖死尸一样把人从车上拖下来。
一路划到客厅,知醒春把人丢在了沙发上。
客厅的灯光比路边的亮,知醒春才看清楚少年应该是腰受的伤,那腰部的白色衬衣被划破了一条裤子,血迹从周围蔓延,像是一朵红色大丽花。
知醒春坐在茶几上,双手抱胸开始盘问:“你叫什么?”
少年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卡尔?马库斯?费迪南德?埃里克?斯文?奥拉夫?格吕克王储第十四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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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醒春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所以她就无语了一分钟。
“你为什么会受伤?”
少年躺在沙发上,他眼神迷离意识不清:“我在任职的路上别人袭击,他们给我注射了信息素....”
........
........
精神病院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知醒春叹气。
知醒春看着他白色衬衣划破的口子,那伤口还是有些深的,有小指甲盖那么深。
“需要去医院吗?”
少年皱紧了眉头:“现在不能去医院,说不定已经被他们控制了。我能自愈。”
.......
.......
太癫了,知醒春不仅在想:这到底是一本怎样的po文呢。
少年靠在沙发上,他生的好看,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被水雾晕染,眼尾染上一片红。嘴唇像蒙了一层水雾的樱桃,艳得发苦。
“我现在被信息素感染,已经进入发情期了。”
“帮帮我。”
他喉结滚动着,呜咽出一声压抑的像是潮水的闷哼。
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与不易察觉的软糯,像是江南三月的雨。
他露在衬衫外的脖颈白皙,纤细易碎,好像轻轻一碰似要折断。上面青筋明显喉结滚动,像一只脆弱的枝丫。
他抬起手掌,指尖纤细指节泛白,带着薄汗微微蜷缩,朝着知醒春伸过来。
他咬着下唇,下唇被齿尖咬得泛红,甚至渗出血丝,眼神却依旧黏在知醒春身上,像是看着猎物的毒蛇。
他的头凑近。
知醒春看着那张越来越靠近的脸。
他这是要亲她?
别以为她没看过po文。
在唇与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时,知醒春抄起茶几的玉石镇条,一闷棍拍上去到少年的左脑勺上。嘭的一生,石头和骨头碰撞出闷响。
还好她爱在茶几上练毛笔字,这半个砖头大小的玉石镇条就放在茶几上。
少年皱了皱眉,咬着唇,眯着眼睛缓缓倒下。
哦,晕了。
知醒春看着晕倒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拿出抽纸擦拭着那条玉石镇条。她可喜欢这个镇条了,可别沾到血了。
知醒春一遍擦拭着镇条,一边站起身看着沙发上被她拍晕的少年。
长得挺好的,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知醒春回到房间,搜了一下青山精神病院的电话。
准备等明天一醒就问一下是不是有病人给放跑出来了。
善良的知醒春还找了一个薄被给他盖上,虽然这样的天气不太需要被子。
-
知醒春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摞书本,粉色的小猫咪木质玩偶安静的躺在旁边。靠墙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上面铺着鹅黄的床单,边角挂着花边。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照亮屋子。
知醒春把门反锁上。
坐到书桌前,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嫩绿色的笔记本摊开。
已经是第一百零五次实验了,竟然全部失败。今天她还是没有脱离剧情。她拿出笔,在今天的日期上打了一个×。
知醒春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在上面打一个勾。
等知醒春忙完才慢吞吞的上床睡觉。
晨曦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跑了进来,卧室变得明亮。
知醒春睁开眼,下床准备去洗脸刷牙。
刚打开门,就看到昨晚那个少年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在沙发上,眼睛比起昨夜,眼神清明了不少。
少年乖乖坐在柔软的沙发正中央,背脊微微躬着,像只受了委屈却的大狗,眼尾微微垂下,带着薄薄的水汽,阳光照进来,像是撞了碎星。
湿漉漉的眼睛,被阳光照成琥珀色。
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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