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醒春看着被挡开的手,皱了皱眉头。
他.....怎么回事,这个傻子能破坏剧情?
姜迟似乎也终于注意到了傻子:“这人是谁?”
程琛嘴角含笑,那双冷冽的桃花眼抬了抬,学着知醒春说话:“别管。”
傻子站起身看着知醒春:“走吧,没必要跟无理的人一起吃饭。”
但知醒春就那么坐着,她不是不想走啊,她是动不了。
但傻子以为她不想走,伸出手就拉住知醒春的胳膊,两人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离开了:知醒春扎着马步,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傻子就在前面拉着她。
直到离开别墅,知醒春身体才能动。
知醒春打了个车准备回家,这一路上知醒春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傻子。
等回到家,知醒春跑到厨房,一边偷看傻子一边拿出手机。
“喂,宁哥吗?”
知醒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这宁哥是她在突破剧情这条路上认识的厉害人物,至今她都不知道这宁哥到底是干嘛啊的。但他似乎什么都能搞到。
上次那个超大电量的脉冲手环就是他找人去改的。
“宁哥,你能帮我把一个男生搞一个合法的身份吗?”
“.......”
那边显示一整长久的沉默,然后突然冒出一句,“你好好跟哥说,你是不是绑架了什么良家妇男,上次那个电子脉冲表是不是也是你的小手段。”
“就不听话就电一下那种,没想到啊,长得挺乖的,玩的那么花?”
“不过说实话,还挺会玩的。”
......
......
要不说这是一本po文呢。
“不是的宁哥,我这边捡到一个男的,挺可怜的,脑子不太好,但我想收留他,让他跟我一起去上学,得有个身份吧。”
知醒春说的情真意切,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不是哥说,哥跟你相处那么久,你真不是那么善良的一人。”
“我做事有格调的,必须知道原因,真害人我可不做。”
宁哥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这人真是人精,知醒春只好老实交代:“这人对我有用。”
“行呗,明天就能弄好。”
知醒春挂完电话,走出房间。傻子就坐在地上,地上被知醒春铺上了白色的绒毛地毯。他面前摆放着她外卖给他点的新疆炒米粉,两份12块钱,她这次学聪明了,为了省钱,专门点了只卖外卖的店,便宜。
傻子吃完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抽了一张抽纸,轻柔的点了点唇。
指节分明的手轻抬,修长的指尖捻住纸巾盒里的一张抽纸,轻轻抽出来时只带起一点微响。他指尖捏着纸巾边角,先以指腹裹着纸,极轻地在唇角点了点,拭去那一点几乎看不见的余渍,而后才慢条斯理地擦过唇角,动作放得极缓,幅度轻浅得过分。
冷白的腕骨轻抬,指节绷出淡淡的弧度,连擦完后叠着纸巾放在餐碟旁的动作,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矜贵。
眉峰微平,眼睫垂着,全程没多余的神色,装逼得恰到好处。
如果不是他面前的新疆炒米粉,她还真以为他吃的是牛排。如果她不知道他是傻子,她还真以为他是贵族公子哥。
还挺装的。
“名字年龄发来。”
知醒春手机响了,是宁哥的短信。
知醒春挂完电话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喂,你那名字太长了,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叫阿黄怎么样?”
阿黄是以前知醒春家花匠养的一条小狗,每次花匠工作,那条小狗都在后面跟着。
傻子听着这个名字,微微抿了抿唇:“像我这样的身份,别人都要叫我全称的。但如果你不喜欢叫我卡尔?马库斯?费迪南德?埃里克?斯文?奥拉夫?格吕克王储第十四世。”
“你可以叫我时暮,我的母亲会叫我时暮这个小名。。”
“OK。”
知醒春给他比了一个手势,低头回了宁哥消息:“时暮。”
“18.”
-
才第二天下午,宁哥就把资料给快送来了。
知醒春把尾款付了,宁哥又发了消息过来。
“我给他安排的身份是外国出生,但回国的本国人。”
“人设是爱国思想的贵族公子,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回国,所以对很多事情都不懂。”
知醒春的嘴角难看的扯了扯,回了过去。
“倒也不必。”
“宁哥,你明天找人带他去入学。”
知醒春回完消息看了一眼时暮:“时暮,晚上我给你做饭吧,番茄鸡蛋盖饭。怎么样?”
这人是真的能吃,点外卖她都有点舍不得了。现在时暮在她眼里就是她的牛马,她真是只想马儿跑,不想给马儿吃草。
准备自己煮一大锅米饭,再番茄炒蛋敷衍一下算了。
“好,你们这个星球的文明虽然很差,但食物很美味。”时暮坐在地上,他感叹道:“不过,是不是不卫生,我昨天肚子竟然有些不舒服。”
......
那种专门外卖的店,能卫生到哪里去。
但时暮不会告诉他实话,那一顿饭的卫生环境和价格之低廉。
她老实的钻进厨房,打了十个鸡蛋,切了三个番茄。又煮了一锅饭。
起锅烧油。油热到入打散的鸡蛋,等鸡蛋冒出泡泡半生就捞出来,又把切好的番茄丁放进锅里,熬出了汁水到入鸡蛋。
鸡蛋吸满番茄汁盛到盘子里,她吃四分之一,生下四分之三给时暮。
她刚做好,端着盘子就看到时暮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像个门神。
他走过来直接端过盘子:“我来。”
饭被端在茶几上,知醒春点开电视,点了一集蜡笔小新。这是下饭电视,看蜡笔小新吃的好。
这个时暮是头猪来着。她是用装汤的盆子装他的那份的。
知醒春看着时暮拿着饭勺优雅的一口一口的挖,吃的一颗不剩,又很装的擦嘴。
时暮突然看着知醒春,夏季阳光总是很胜,越过客厅阳台洒落在时暮脸上,阳光把时暮瞳孔染成琥珀色,看起来神圣又庄严。
他问:“你叫什么?”
“知醒春。”
“知道春已经醒了的意思。”
“知醒春,你帮我度过了易感期....”时暮提到这儿突然耳根有些发红,不是害羞,就是别扭,他抬了抬下巴,”还给我煮饭,虽然你是beta,但我以后会对你负责的。”
害羞个鸡毛啊。知醒春手上拿着勺子,无奈的看着他。
她不就是用砖头拍了一下他吗?
-
时暮还是睡在沙发上,其实这套两居室还有一个空房间,如果买床再买床垫,时暮又那么能吃,那投资太大了。
虽然一个男的睡在客厅很不雅,但知醒春起床去客厅,这时暮似乎都醒了,虽然是个傻子,但时暮似乎有很强大的生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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