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药物?
人类的指挥舰上怎么说也不该有军雌的药物吧。
卡托努斯一脸怔然,缓缓拿出其中一瓶眼熟的止痛喷雾,没找到标签。
安萨尔被小台灯柔软的曛光包围,长腿交叠,解答了卡托努斯的疑惑:
“三无产品,走私来的。”
卡托努斯乖巧地哦了一声,找补道:“没关系,能用,军雌的体格很好,死不掉。”
安萨尔眼睛一弯,没说什么。
卡托努斯坐在沙发上,赤脚踩着柔软地毯,在安萨尔的注视下脱掉上衣,露出结实饱满的肌肉,扬起下巴,对着自己一顿喷。
喷雾细腻的药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伤痕处留下细密水雾,像可口果实表面的晨霜,衬得他如涂了油的铜器,浑身发亮。
他拿起一把造型古怪的钳子,掂量几下,看向安萨尔,询问道:“我能虫化吗?”
安萨尔颔首,递去一个请便的眼神。
卡托努斯当即虫化,平整的皮肤被斑驳的虫甲取代,由于经受了针对军雌的特殊刑审,本该完整如铠的虫甲充满裂痕,无法全部覆盖内里柔软的黏膜与肌肉,间或分布少数焦黑的孔洞。
军雌弯曲着膝盖,修长的眉一跳一跳地颤抖,手却很稳,操纵钳子,用力剪下伤口处断裂和坏死的虫鞘。
由于没吃麻药,他厚实的肩背在舒适的室温中微微抖动。
没过一会,被剪下的甲鞘与腐坏的黏膜皮肤就装满了钳子的金属储囊。
卡托努斯浸出密密的汗,从脖颈到胸口,拥挤的皮肤随着呼吸变得水光锃亮。
安萨尔瞧着他,头一次对军雌暴力、可怕的战地医术有了直观的认知。
不愧是生命力无比顽强的种族,这要是换成人类,早就一命呜呼了。
由于不想把安萨尔的沙发也弄脏,卡托努斯剪得很仔细、很慢,每隔一会就要拢好剪下来的甲鞘,这导致他的动作看上去有少许拖延。
随着时间流逝,逡巡在他肩膀和胸膛的视线越发沉重、炽热,令卡托努斯浑身发紧,他悄悄吞咽一口,努力让肌肉再硬一点……
“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猛地抬起头。
安萨尔保持着惬意的姿势没变,目光浅浅,语气轻忽:“你再磨蹭一会,就可以吃早饭了。”
卡托努斯:“……”
他低下头,耳尖发热,收缩肩膀,嘎嘎几下直接把剩下的腐肉都撕了下来。
经过安萨尔的催促军雌的动作变快了很多他将药物胡乱往伤口上一抹最后对着自己背后的甲鞘犯难。
骨骼受伤的鞘翅无法完整收进骨缝发炎后黏连的肌肉有少许充血和增生堵塞了原本宽度正常的伸缩鞘。
更难办的是软骨内部被钉入了几枚防止伸展的骨钉。
军雌抿着唇桔瞳从下至上隐秘地掀起对上安萨尔平和的目光。
“……”
心里有点凉飕飕的。
卡托努斯视线回落盯在对方骨节分明的长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弧度恰好指端泛着淡淡的粉——他骤然回忆起在荒星的山洞中对方并不熟练的探索带给他的触感难捱却甘甜。
他斟酌再三怀着隐秘的希冀鼓起勇气:“请问您能帮我……”
“不能。”
卡托努斯:“……”
□□脆利落的拒绝军雌有些局促。
安萨尔:“我不喜欢伺候虫浴室有镜子自己弄完再出来。”
卡托努斯看向浴室不大甘心“可是鞘翅在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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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理所当然。
安萨尔挑眉“上次我帮你你能给我提供对抗黑暗的心里安慰这次我帮你的好处呢?”
卡托努斯哑口无言。
似乎确实是这样。
安萨尔又点了点桌上的药箱:“包括这些都是我无偿提供给你的嘴上说自己想做俘虏行动上却不给予回报还要向我索取卡托努斯你觉得合适吗。”
卡托努斯明白了忙道:“我我会给您回报我可以展现我的价值。”
“比如?”
“我可以担任您的护卫。”卡托努斯急切道。
安萨尔摇头:“我不需要护卫你觉得其他军雌能近我的身?”
卡托努斯一僵霎时想到在**的监狱里被安萨尔顷刻碾趴在地的虫以及荒星上被对方一掌捏爆的行星级巨兽。
作为一个人类安萨尔强的过分自然不需要护卫。
卡托努斯又道:“那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做您的仆人。”
安萨尔一笑:“做我的仆人是要排队的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焦虑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更无法确定自己有什么价值。
安萨尔出身高贵手腕强硬执掌军权能为他分忧
的下属无数,根本轮不到他这只虫。
军雌的价值是为族群征战沙场、开疆拓土、孕育后代,但对人类来说,军雌就只是危险又丑陋的敌人,是必须立即消灭永绝后患的虫。
即便他奋力挣扎,爬到了少将的位置,在安萨尔这里,似乎依然拿不出能让人类满意的价值。
十几年过去,他与过去,似乎没有任何处境上的转变。
陡然意识到这点,某处久远的记忆被狠狠戳动,卡托努斯顿时面如死灰,挫败地低下头。
「价值。」
「如果没有价值……他就不能留在安萨尔身边。」
“我。”
卡托努斯嗫嚅着,恳求道:“您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的时间,我很快就会变得有用,我保证。”
安萨尔瞧着军雌的桔瞳,在对方眼里的火苗快熄灭时,松了口,“可以。”
卡托努斯一喜,水汪汪的眼珠盯着安萨尔,只见人类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叉,拍了拍自己的腿面。
“过来,趴着。”
卡托努斯挪过去,由于高低差,他只能跪在地毯上,仰头望着对方。
安萨尔在药箱里挑挑拣拣:“哪个是抹在鞘翅上的?”
卡托努斯忙抽出药膏,送进安萨尔手中。
安萨尔垂着眸,拧开瓶盖,晶莹水润的修复药膏在指腹挤出一小股,有些黏腻。
安萨尔拨弄着卡托努斯垂在外侧的鞘翅,抚过那些深刻的划痕与伤口,眉眼笼在小台灯的光中,缓缓道:
“卡托努斯,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思考,暂时不收取报酬,前提是,你必须对我坦诚。”
卡托努斯心脏一紧,下意识动了动,但被人类捏住下巴,往上一提。
安萨尔浅褐色的眼珠倒映着卡托努斯略显紧张的脸:“如果你敢有任何不实和欺瞒,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明白吗?”
卡托努斯瞳孔一缩,心虚地嗯了一声,紧接着,被人类扳回了脸。
“来测试一下吧,卡托努斯,看看这第一准则有没有被严格遵守。”
安萨尔把玩着对方的脸颊肉,轻声道:“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够到自己的鞘翅?”
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慌了。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不安地蹭动,徘徊在嘴边的否定答案下意识就要出口,然而,他瞧见了安萨尔的神情。
——冷漠的,审视的,没有丝毫温情,令虫通体生寒。
卡托努斯倏然想到安萨尔是有精神力丝线的。
对方曾用丝线与他连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洞悉他的意识由于安萨尔平时的刻意隐藏他无法发现精神力丝线的踪迹未知的恐慌攫住他令他不敢去赌。
同时对方正掐着他的脸颊皮肤接触时传来的阵阵温热警醒他不能撒谎。
卡托努斯喉咙一吞含糊道:“……能。”
“怎么做到的?”
“军雌有用来伸缩甲鞘的软骨虽然我这个品种有些费力但想把鞘翅半拆下来还是可以的。”
安萨尔煞有介事地点头:“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
“不是的!”
卡托努斯急切道:“我没有欺骗我那时只是只是想您好过一点。”
安萨尔似笑非笑:“那现在呢。”
“现在……”
卡托努斯微微吞咽耳尖发烫破罐子破摔道:“是我想好过一点。”
被人类抚摸会让他好过很多潜意识里那些隐隐作痛的伤也不再难以愈合。
他说完这句话当即窘迫地闭上眼心里不断循环着完了完了
“下不为例。”
一只手按在卡托努斯的后脑勺拍了拍:“知道什么叫趴吗你这是枕。”
卡托努斯抬起头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上铁血的军雌露出懵懂的神情。
他赤着脊背身后半折不折的鞘翅垂在地上遮挡了大片背部皮肤水渍弄脏了安萨尔的裤子但对方神色依旧平和并不嫌弃。
卡托努斯犹豫片刻慢吞吞爬起来把自己整个搁在了安萨尔腿上。
他腿部绷紧膝盖着地结实的胸肌挤压着对方手臂无处安放只好蜷起来压在脖子底下。
军雌上来的那刻安萨尔顿时感到无法忽视的重量压覆而来。
卡托努斯毕竟是一只军雌不算甲鞘的重量单超高的肌肉密度就无法用人类体重的标准来衡量。
觉察到安萨尔的停顿卡托努斯一蹭一蹭地仰起头只能看见对方半个下巴不见脸色。
是他太重了吗果然就不该趴得那么紧实……
他略有心虚悄悄支起手臂试图做平板支撑减轻压迫感但被人类一巴掌拍在大腿。
“放松骨缝闭合了。”
卡托努斯不得不放松肌肉
重新趴回去。
安萨尔将药膏挤出扯过卡托努斯的鞘翅无视对方急促的战栗用取药器蘸着药膏扩开伤痕累累的软骨缝隙。
他将精神力丝线探入其中接近钉入其中的骨钉水般平和的能量缓缓侵蚀从内部开始逐渐瓦解整颗钉子。
卡托努斯埋住下半张脸不自在地动了动肌肉乍一被轻盈的触感包裹他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叮。
几根只剩边缘空壳的骨钉被安萨尔轻巧地取了出来搁在茶几上而后金属的医用取药器涂满粘稠的软膏一圈圈打磨细致地涂匀碾过充血红肿的伤口。
密红的嫩肉与黏膜推挤着取药器的注射管软膜分泌的液体不断填充着缝隙。
搅拌时发出不容忽视的水声。
卡托努斯的背部紧绷取药器不同于人类的手指它冰冷坚硬即便被患处包裹也不会有怜惜。
——它毕竟是纯粹如手术刀的医学用具不存在任何可以求饶和停缓的人性与温情。
随着安萨尔反复推下空气塞辅助愈合的药物不断灌满他的骨鞘冰凉的异样触感令军雌忍不住抓紧了安萨尔的裤子。
安萨尔瞧着自己充满褶皱的裤子不悦地掐了下卡托努斯热汗密布的腰严肃道:
“松手。”
“对不起。”卡托努斯吓得松开爪子无处安放
安萨尔将取药器拿出擦干上面不小心被戳破的、黏连的脓肿在卡托努斯战战兢兢的注视中重新装满。
“您可以轻一点吗?”卡托努斯心有余悸地问。
安萨尔睨他一眼:“军雌不是不怕疼吗。”
卡托努斯闭上嘴郁结。
他当然不怕疼就是安萨尔用取药器的手法实在有些奇怪印象里取药器不该这么用。
军队里的军医每次都是直接怼进去一整管药量一放拿纸擦擦就叫下一个患者号哪有这么慢吞吞反复的。
卡托努斯歪着头由于开口他的下巴在对方膝盖处到处摩挲试图提建议:
“您一次可以多挤一点好得快。”
安萨尔不为所动长臂一伸拿出飘窗上摞着的书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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