谟无懒得听他胡说八道。翻了个白眼,没管他了。
他使尽浑身解数,就为了将庭舒送去第五峰。丹瑛自他刚说出一句话来,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终于听他将话说完了,丹瑛这才开口:“平日里也不见得你与第五峰多亲近,你就这么看不惯楚宵?我见你和他相处还不错。”
丹流与楚宵两个倒是没有不合,只可惜人与人之间相处全看缘分,强求不了。楚宵的性格,对丹流而言就是一盘没滋没味的菜,嫌弃不至于,却是没什么心情动筷子。
加之身边不少人拿楚宵和自己对比,渐渐的,丹流就怕了跟楚宵站在一起了。
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丹流懒得听人在自己耳边念叨。
这是庭舒第三次听见楚宵的名字了。
楚宵留给庭舒的印象显然是深刻的。
她问丹瑛:“大师兄怕楚、楚师兄吗?”都怪那日楚宵老老实实叫自己师姐,闹得庭舒如今下意识就要叫出“师弟”来。
“我能怕他?”丹流嗤笑出声。他双臂环着胸,脸上写满了不屑。
向红蹲下身将庭舒拉着面对着自己,告诉她:“你楚宵师兄,为人古板又无趣,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你大师兄啊,最不喜欢和他混在一处了!”
话说完,向红环顾了四周盯着自己的人。
她贴着庭舒的耳朵,小声说:“我也不喜欢!”说完,她立刻站起身,跑到丹瑛身边拉着丹瑛的胳膊。
一幅心虚之态。
丹瑛侧过头,对上向红可怜兮兮的眼神,无奈叹了口气。
听向红这么说,庭舒挠了挠头,索性道:“那我去沈师姐的师父那——”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丹瑛一反常态,厉声打断:“不行!”她皱着眉,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于了,看着庭舒有些许惊讶的脸,清咳了两声,“你自己学习,少管你这些师兄师姐。”
言罢,丹瑛嗔怪地看了一眼向红。
“你与她说这些做什么?非要神神秘秘,唯独瞒不了最该瞒的。”
第七峰的结界又不是秘密,向红心里本就是没有准备瞒着丹瑛的。
庭舒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向温和的人生气起来最是可怕,庭舒低着头、背着手,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
丹瑛看了,心顿时软了。
她只说:“跟着二峰主,对你更好些。”
庭舒刚才的话本就是为了应和向红的玩笑话,但看丹瑛这个反应,她就算是真心想去第五峰,也是不敢反驳了。
——————————
另一边。
昨日丹流绕路去了第一峰,桓吏本想要今天一早就跑去第二峰,亲自将阮回拉出山来,结果天还没亮,就来了一群要自己评理的弟子们。
青云台这些弟子们,个个都是纯良心性。就是太纯了,跟个黄毛小子似的,什么小事都能吵起来。
判官不好当,时间一晃就被耽搁了。
好在楚宵不爱到处乱跑,他去了第二峰直奔楚宵的院子,都不用多花时间去找他。
阮回弟子不多,先前收了些弟子相继出山,如今第二峰留下的只有楚宵。
他闭关那么多年,楚宵不爱出门,第二峰见不到丝毫人气。
那日在第一峰,虽说楚宵已经听到了桓吏的打算,但丹流说是要听丹瑛的打算,楚宵就,没有急急忙忙把自己师傅拉出山来。
桓吏一见到楚宵,一句话也没说呢,就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递给了楚宵。
袋子周围萦绕着灵气,里边满满当当的,全是灵石。
“这些都够你师父买个新炉子了!”
楚宵不明所以,下意识将袋子递还给桓吏,话还没说出口,桓吏就抱住他的手,又将袋子往楚宵那边推。
桓吏催促:“你师傅在哪边闭关?快带我去!”
这般,楚宵才明白了桓吏来的用意。
这些灵石是给阮回的,楚宵便将它收了下来,准备等阮回出山之后,等他自己处置。
把东西收好,楚宵便领着桓吏往阮回闭关的方向去。
……
眼前,悬崖峭壁上被挖出一个大洞,看来就是阮回闭关修习的地方。枯枝落叶、杂草藤蔓已经快要将那个洞口完全遮蔽住了。
微风将枯叶吹到了桓吏脸上。
桓吏吃了一口沙子,为了将它们吐出来,好不容易端出来的掌门风范烟消云散。
他看着面前的景色,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师父就在这儿闭关?”
楚宵点点头:“师父说,这里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事半功倍。”
桓吏一噎。
他看着楚宵,试探性问:“你不会信了你师父的鬼话吧?”
“……”楚宵沉默片刻,“我并不爱在洞中闭关。”
青云台有专门准备给弟子们闭关修行的宝地,再不济,弟子们也是可以在自己的屋子里修炼。
听见楚宵没有学到阮回那些莫名其妙的道理,桓吏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松了一口气。
他将楚宵撇在身后,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那洞口前边。
他将手放在了洞门,闭上眼细细感受。随即,桓吏皱起了眉。
所谓闭关修行,最讲究的就是清净。倘若是一个人忽然大喊一声,闹得闭关之人走火入魔就不好了。
来叫一个闭关之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释放出自己的气息,隐约叫闭关之人察觉到有人到来。
桓吏原本也是准备这么做的。
但他并没捕捉到洞内有灵力的涌动,心里一沉,顿时觉得不好。
“阮回!”他喊。
桓吏拍门的力道很大,沉重的石门被他拍得抖搂下了好些灰。
门中人并没回应,桓吏拍门的动作越来越急。
“阮回、阮回你听得见吗!?”话毕,桓吏心下一横,体内灵力流动,将它们全都聚集在右掌。
“砰——”的一声,石门被震开。
与一旁崖壁相连接的地方,石头还被震出了几道裂痕。
在下观望的楚宵一看桓吏竟然强行破门,顿时明白了事有蹊跷。他提着剑,也赶紧跟着桓吏跑进去。
洞中遍布蜘网,漆黑一片。
只有中央顶端,有一扇能见天光的石窗。一束白光打在洞中央,白光之下,只见得一个打坐的人。
一把剑横在他的双膝之上。
见到阮回的一瞬间,桓吏竟然不敢上前了。
在他愣在原地的时候,楚宵已经赶上了他。看着眼前景象,楚宵亦有些不可置信,不知所措。
桓吏深吸一口气,这才脚步僵硬走上前。
他走到阮回身前,蹲下身,手颤抖地探到阮回的鼻下。
“这……”桓吏手僵在了半空中,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似泄了气一般,桓吏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吹起一地地灰。
“楚宵!赶紧揍你师父一顿!”桓吏却在自己话刚说完,就站了起来,抬脚踢向阮回。
原本紧闭双眼的人忽然睁开眼,迅速拿起膝上的剑,挡住了迎面而来的脚底。
“好啊!现在知道醒了!”
桓吏站好,看着阮回的眼神简直是要将他抽筋扒骨一般。
阮回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将剑柄上的灰扫去,他才缓缓说:“我这可不是睡的——楚宵,快扶我起来!”
“你这闭关修炼,半点灵力都没有,我在外边险些还以为你死了!”
“我哪能死了呢?”
多年没有起身,双脚刚落地,阮回还有些不适应,做了片刻的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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