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景回家换了件宽松牛仔裤,上半身是简单的针织外套,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小钱包、手机充电线、耳机,找了个方便背的帆布包一股脑塞里边。
出来时秦苜在秋千一旁等她,也是牛仔裤加黑卫衣的搭配,没什么稀奇的,麦城人穿衣不懂什么牌子不牌子,城里有一个地下服装大卖场,据说衣服都是几十块,过百的很少,唐祝昨天还邀请她一起周日去逛,被她拒绝了。
林弦景下午要学习新一章的数学课本内容,还有就是因为她懒,好不容易的休息日,躺在床上看书多好。
跟秦苜出来吃火锅纯属意外,总不能回绝一位老人的好意吧!
“你们要去哪里吃?”走到坡下的时候,林弦景问道。
“南十字广场那边,要坐公交去。”
公交站要出巷子口再往左走100多米,路上秦苜接了个电话,林弦景没想偷听,但耳朵又不像眼睛和嘴巴,想关就能关上的。
“嗯…去做公交了…她也会来…奶奶让带…多带瓶果汁…路枣知道的…嗯…”
等电话挂断,已经能看到公交站的站牌了,林弦景摸了摸鼻子,问秦苜:“多带一个人,你朋友没问题吗?”
“没有。”秦苜手底下一直回着消息,敲敲打打:“你能吃辣吗?”他问林弦景。
林弦景用小拇指比了下:“嗯……一点点。”
“嗯。”秦苜继续在屏幕上敲,双手抱着手机,手指交叉相握的姿势很随意。
林弦景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老天真是不公平,她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短短的,很替手套商家省布料呢。
林弦景记得古代有种刑罚叫拶刑,夹人手指的那种,她在七中的时候,班里有些女生很盛行搞什么叫oc的东西,会在本子上画一些oc图,互相之间传阅,林弦景不小心看到了一张,上面画的就是拶刑。
很漂亮的手指,被禁锢在木板之间,人体最机敏灵动的部件失去威胁作用,反倒因为痛苦而颤抖,就连指尖微弱的挣扎都成了为脆弱美而增色的一部分。
林弦景突然间有点能理解她们为什么会画那种图。
确实很……那个啊!
前世在床上秦苜总喜欢正面把她捞起抱在怀里,林弦景身体无力,眼皮重得打架,秦苜不依不挠,双手左右从她胳膊底下穿过,扒住肩胛那块地方,林弦景就软绵绵地被他托起,上半身堪堪离床,胳膊垂在两侧,脑袋往后仰,
秦苜一口咬在她肩头,野狗一样,牙尖嘴利,林弦景两边肩头隔三差五要被这么一回,时间久了林弦景都感受不到疼,甚至怀疑是不是养成了死皮。
啧,林弦景看向走在前面的秦苜。
这狗东西……
有时候看着真是让人不爽。
到了公交站底下,一排座位都空着,林弦景挑了个干净的坐下,反观秦苜,站在一旁像是欲与路灯试比直。
“我们要坐多久?”林弦景问他。
“半个小时。”
林弦景当即想掉头回了,也没有很想吃那顿火锅了。
今天的一小节数学要是没学完,晚上又得熬大夜,明天又得顶着黑眼圈去面对上周惨淡的周测结果。
林弦景两眼一黑,第一次吃到了重生的黑利。
“喂,周测成绩一般什么时候出?”林弦景问。
秦苜用后脑勺对着她:“明天,上课的时候会交换阅卷。”
“我们自己阅吗?”
秦苜点点头。
公交车这时候到了,秦苜先行跨了上去,林弦景拿出兜里准备的一块钱,结果看到秦苜拿着自己的公交卡刷了两次。
林弦景把钱塞回兜里,跟在后面上了车。
两边正好有空位,秦苜多走了两步,将距离车门更近的位置留给了后上来的林弦景,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后座。
车门一关,车身先摇晃了两下,然后慢慢起步加速,林弦景一坐下就开始打瞌睡。
十点半下晚自习,回到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已经十一点过了,坐到书桌前,摊开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就得睡了。
早上六点就得出发,林弦景一般五点半起,一边洗漱一边脑子里回想昨天的20个单词,吃早饭的时候又要拿出本子熟悉今天的20个单词。
每天的生活像踩在轮子上,一刻也停不下来。
公交车在下一个红绿灯之前来了个急刹,林弦景额头“咚”地撞在玻璃上,她捂着脑袋呜了一声,然后猛地转回头,看到了秦苜轻轻弯起唇角的一幕。
“不许笑!”林弦景瞪他。
说完后林弦景有一刻的愣神,秦苜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弯的,眉毛是舒展的,温和得有些晃眼。
林弦景气咻咻坐回去,公交车连拐了三四个弯,南十字广场到站播报声响起时,林弦景和秦苜先后下了车。
不过这个广场跟林弦景想象中的广场不大一样,更像是一条长街,长街的入口处伫立着一道银灰色拱形门,拱形上嵌着“南十字广场”几个红色大字。
从长街入口往里走,经过拱形门,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店铺,家家门口都立着花花绿绿的招牌,人手一个大喇叭,咋咋呼呼地播放着他们各自录制的吆喝语。
“凉粉凉粉卖凉粉……”
“毛栗子十元1斤,十元1斤………”
饭点过来,热腾腾的倒是很有烟火气。
两人刚走过拱形门没几步,身后传来夸张的呼叫。
回头一看,是庄以恒那小子。
左右手各挎一只塑料大袋子,身上还背着只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逃荒。
他气喘吁吁地赶上来:“我说你们俩耳朵没一个好使的,我在后面喊了你们一路,累死我了我去!”
林弦景尴尬笑笑,确实没听到。
秦苜没说话,顺手将他拎的一袋子东西接过,走到最前面带路,在一家小卖部前停下,小卖部招牌上写着“庆丰小卖部”。
林弦景和庄以恒还没走到跟前,小卖部的玻璃门已经从里打开,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孩推门而出,哒哒两步从台阶上下来,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哥!庄哥!”
“枣!”庄以恒在后面扯着嗓子抢答:“想庄哥了没?”
哥?秦苜什么时候多了个妹?林弦景还是第一次知道。
那个被叫“枣”的女孩年纪看着很轻,一身灰漆漆的宽松套装,没什么讲究的设计,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后脑绑着只短辫子,头上反戴着鸭舌帽,看起来有点酷。
闻言她对着庄以恒弯了弯嘴角:“想了。”
“这是林弦景,你苜哥新邻居,我们班新同学。”庄以恒手指指了一下。
“我知道,哥跟我说了。”女孩走到林弦景面前:“林姐姐好,我是路枣。”
女孩个子矮,看起来才十五六的样子,性格却坦率开朗,说着就拉上林弦景的手臂。
“你也好,你也好。”林弦景这个更年长的反倒有点局促。
“先进去吧。”秦苜在前面推开玻璃门,走上台阶回头冲他们道。
林弦景和路枣挽着手一同进门,庄以恒在她们后面,身体全部进来后屁股一撅,推着关上了门。
“累死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