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光明扑通跪在地上,哭着哀求:“谢小姐,你行行好,赶紧让那些吸血蝠和毒蛇离开吧,你也不想看着满堂都是尸身吧?”
“我不怕尸身啊!是他们先骂我的,我又没有挑衅他们。”
“谢小姐啊,你挟持了太子啊,百官质疑你也是正常的啊,你放了殿下好不好?老奴给你磕头了!”
姜光明噗噗噗地磕头,谢岁穗不为所动,说道:“姜总管,你与其给我磕头,不如催促大家立即颁旨投降。”
放过你们,很简单啊,颁旨让贤!
谢岁穗大声喊道:“我二哥、三哥、唐斩,还有小舅舅,破你们宫墙不会太久。等宫门破、杀进来,你们、你们的九族,一个也别想活。”
姜光明又哀求李正弘:“殿下,要不,您下个旨?”
他给李正弘使眼色:造个假,先让谢岁穗把刀拿开啊。
李正弘自然怕死,谢岁穗可不是别的女子,她杀人比杀鸡还利索,自己分分钟可能丢命。
“谢小姐,你把刀拿开,把那些东西都弄走吧。”李正弘语气低沉,无奈地说,“孤让人起草圣旨。”
“你说话算话?”
“算话!”李正弘咬牙切齿地说。
谢岁穗挥挥手,取了一支特制的竹笛,一阵笛声响,所有的吸血蝠都从大殿飞出去了。
出门不多久就被收回空间。
至于那些毒蛇,谢岁穗也是大喊一声:“退!”
全部往房梁上爬,李正弘顺着它们的身影往上看,心里无比崩溃,他处在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房顶竟然是一个超级大毒蛇窝!
回头他就要让人把大殿拆了。
太医很快都跑来,给大臣疗伤、解毒。
谢岁穗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和禁军说道:“赶紧传旨,半刻钟内必须弄好。”
太子对全身发抖的王维康说:“拟旨,开宫门。”
王维康勉强拖着身子,说道:“太子殿下,不能下旨啊!”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太子,这宫门一开,重封就完了呀!”
张仲卿还没死,摇摇晃晃地爬出来,说道:“殿下,不能开门……”
谢岁穗呵呵冷笑:“文臣舌头能顶千军万马,你们的舌头只用
来搅屎吗?要不,让毒蛇再出来和你们议一议?
不料一道更冷的声音传来:“既然不听谢小姐的,全杀了吧!
王维康还没看清楚是谁如此猖狂,就听得“啪啪一阵耳光,他、张仲卿脸上都结结实实挨了巴掌。
张仲卿原本就被吸血蝠吸得摇摇欲坠,此时竟脖子直接断了,立时没了气。
王维康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一口老血呕出来。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从临安殿门外风一般窜进来。
谢岁穗一看,大喜。
来人正是顾砚辞和江无恙。
“顾世子、江大人,你们怎么来了?谢岁穗惊喜地说。
那顾世子,一袭黑底绣金线的锦衣,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公子年少可入画,自成风骨难笔拓。
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江无恙进来,整个临安殿都亮堂起来。
打杀人的是顾砚辞。
他看向太子,冷漠地说道:“你该死!
李正弘咽了咽口水,说道:“顾世子何出此言?
“你不必装,我都知道了,你是世上最无耻之人。
“……
李正弘一向觉得与顾砚辞无法按照正常人沟通,此时更哑口无言。
江无恙看着李正弘,说道:“下旨吧!
光宗帝也好,太子也好,江无恙都觉得与他们已经无需多言。作孽太多,懒得多讲。
“写吧。李正弘对内阁的官员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
李正弘自然知道,圣旨一下,李氏祖宗打下的江山,便从此易主。
他心里在滴血,可是谢岁穗的匕首在脖子上,他有什么办法?
他不能死,人一死,万事皆空。
只要活着,奋斗不止。
重封,他迟早还是会拿在手里。
这会儿他故意说“按照江大人的意思办,想挑唆谢岁穗对江无恙忌惮,却不料,谢岁穗对江大人毫不怀疑。
小人行径落空,李正弘也只好认命。
圣旨写好,李正弘盖了印玺。
“谢小姐,圣旨好了,你拿去吧。
“叫姜总管去宣旨。
“姜总管是孤的贴身常侍,不可离
开孤。”
顾砚辞一个巴掌打过去又嫌弃至极地拿帕子擦擦手说道:“姜光明爷陪你去宣旨!”
李正弘挨一巴掌敢怒不敢言。
谢岁穗觉得顾砚辞陪着去宣旨就很好。
江无恙对谢岁穗说:“你歇会儿让我来。”
谢岁穗把匕首拿开江无恙一根白绫迅速绕过李正弘的脖子谢岁穗诧异地说:“这个你还在用?”
“习惯了还是觉得这个好用。”江无恙解释道。
以前他腿脚不好白绫是他的武器更是他的双腿。
如今腿脚好了白绫便只是他的兵器之一。
谢岁穗甩了甩手笑着说:“可累死我了手腕都酸了。”
李正弘脸色漆黑一片他被轮流挟持
王维康愤怒又无力他现在头昏眼花。
谢岁穗指着刻漏道:“只有半刻钟哦送不到宫门我就只好让太子去见先人了。”
“姜总管你去吧!”太子颓丧地说。
顾砚辞一手拎着姜光明的脖领子一手抄起圣旨大步走出。
王维康忽然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说道:“本相同姜总管去。”
顾砚辞已经拎着姜光明不见了。
禁军陆虞候匆匆杀来后面跟着数千精甲兵大声说:“捉拿逆贼救驾!”
王维康愤怒地说:“陆虞候没看见殿下还在逆贼手里吗?”
陆虞候冷笑道:“满朝文武都是孬种!北炎人打来你们不敢反抗谢家军打来你们还不敢反抗!君臣都被耍得团团转你们枉为人臣!”
一个官员愤怒地说:“你有种怎么不出去和谢星朗真刀真枪地干?”
“殿下倒是给本虞候兵权啊!兵权不给我拿什么抵抗?用牙咬吗?”
“那你现在做什么?要造反吗?”
“行了谢小姐……江大人?你怎么在?”陆虞候忽然看见江无恙顿时结巴。
江无恙好看的眉毛拧一下说道:“你想做什么?”
“江大人谢小姐禁军早就对李家不满了一群怂货哪里值得我们一再托举。”
“哦陆虞候想怎么样?”谢岁穗道“你是想投
奔谢家军?”
“不我们能不能合作?”
“怎么合作?”
“宫里的云妃娘家于我们有恩如今云妃有了身孕我们就想着云妃的孩子继位。重封将成为谢家的臣属国每年纳贡怎么样?”
“他呢?”谢岁穗指指李正弘“你想怎么处理他?”
“太子可以在上国做人质!”
谢岁穗哈哈大笑对李正弘说:“太子殿下从昨天到今天这是第二个要扶持有孕妃子的腹中胎儿上位的了每一个都要借着谢家的手除掉你!你是多招人恨哪!”
太子一句话也说不出用阴毒的眼神看着王维康。
云妃原名王云希王维康的亲生女儿!
所以陆虞候手握禁军却不想救他而是与王维康勾结瓜分李家江山?
陆虞候问谢岁穗:“谢小姐怎么样?”
谢岁穗笑嘻嘻地道:“陆虞候我问你一个问题:陛下早就不能生育云妃的孩子……会不会是你的?”
“不是!你别乱说!”
“哦不想聊天?那我告诉你谢家军都打到宫门口了为什么要与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合作?”
“那只好对不起了——杀!捉拿逆贼!”
陆虞候带人不顾一切地冲杀过来江无恙对谢岁穗说:“你看住李正弘其余的交给我?”
“好。”
顾砚辞和江大人来了小黑屋就不用了。
李正弘哀求道:“谢小姐快松开孤刀枪无眼孤和你一起逃……”
“本小姐都不怕死你怕什么?”
“他们会杀了孤。”
“闭嘴看江大人杀人!”
她目不转睛地欣赏江无恙杀人如鱼自由游弋在大海丧门钉、梅花镖出手朝廷便倒伏一片。
江大人杀人都这么美!
天黑了宫墙上灯火通明。
顾砚辞提着姜总管站在宫墙上宣旨。
姜总管没得选一边哭一边宣读。
不多时禁军、谢家军都听见禁军指挥使喊道:“开宫门~”
大家都知道朝廷完了!
宫门开
个时辰。
二月二十八日戌时,谢星朗骑马拎刀,踏着血河,进入临安殿。
灯下,谢岁穗看着三哥,身长七尺八寸,丰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她想到一句话: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昔日京城纨绔,今日少年英雄。
谢星朗一行人走上御台,叫人把光宗帝、太子也押上来。
活着的文武百官,终于又看见他们的陛下,跪下痛哭。
光宗帝经历这一场,倒是淡定许多。
他看着下面的官员,平静地说道:“朕胆小懦弱,一辈子也没什么建树,尤其对不起江北百姓。谢星晖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朕,甘愿让贤。
没有废话,他叫内阁起草诏书。
谢星朗看着那些哭声戛然而止的官员,说道:“朝代更迭,能者居之;江山依旧,阴晴由天;爹不会死,娘不会嫁;家园还是那个家园,你们,还是你们。
我是粗人,但知道大道至简,所以,废话不多说,自今日起,重封退出历史。
一番话,确实大道至简。
百官无话可说。
陛下、太子都被人家拿住,谢家军已经占领了皇宫,有什么可挣扎的呢?
光宗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光宗帝亲手处理后宫事宜,杀了所有嫔妃和女儿。
井上濡跪求不要杀他和李允德,他愿意带着李允德归隐寺庙,他一边给李允德养老,一边为百姓祈福。
二月二十九日,重封最后一位皇帝光宗帝李允德,宣布退位。
同日,谢家军主帅谢星朗宣布江南各级州、郡、县、乡镇,悉数由谢家军派出的新官员接手。
在位一百九十四年的重封王朝,亡!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个时辰。
二月二十八日戌时,谢星朗骑马拎刀,踏着血河,进入临安殿。
灯下,谢岁穗看着三哥,身长七尺八寸,丰姿特秀;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她想到一句话: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昔日京城纨绔,今日少年英雄。
谢星朗一行人走上御台,叫人把光宗帝、太子也押上来。
活着的文武百官,终于又看见他们的陛下,跪下痛哭。
光宗帝经历这一场,倒是淡定许多。
他看着下面的官员,平静地说道:“朕胆小懦弱,一辈子也没什么建树,尤其对不起江北百姓。谢星晖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朕,甘愿让贤。
没有废话,他叫内阁起草诏书。
谢星朗看着那些哭声戛然而止的官员,说道:“朝代更迭,能者居之;江山依旧,阴晴由天;爹不会死,娘不会嫁;家园还是那个家园,你们,还是你们。
我是粗人,但知道大道至简,所以,废话不多说,自今日起,重封退出历史。
一番话,确实大道至简。
百官无话可说。
陛下、太子都被人家拿住,谢家军已经占领了皇宫,有什么可挣扎的呢?
光宗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光宗帝亲手处理后宫事宜,杀了所有嫔妃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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