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风吻过他的侧脸,天边的云蓝悠悠飘着。
偌大的别墅内,一行人神色各异,气氛诡异地对峙着。
“妈,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男人西装革履,面貌冷厉,看起来约有二十五六岁,语气冰冷。
宋廷之,宋家长子。
宋夫人抿了一口茶,“要多及时才叫及时?我这不是告诉你了。”
宋廷之:“要不是今天遇到曲家的人告诉我,要不是我回家……我不回来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知道了?”
“不回来那你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呗。”
宋夫人情绪稳定地微笑。
宋廷之气蒙圈了,太阳穴青筋凸起,转而问宋父。
“爸,听听呢?”
“不知道。”宋父抖了抖报纸,他气还没消下去呢!
宋廷之面无表情:“报纸拿反了。”
宋父:“……小兔崽子。”
“刚下课,快回来了。”一道陌生的嗓音打断他们的谈话。
曲子温见众人望向他,尴尬地举起手机,“他刚给我发的消息。”
宋廷之不阴不阳地说:“哦,你们关系还挺好。”
曲子温没应。
说实话,他第一眼见到宋廷之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了,一脸气势汹汹。
庄园传来一阵动静。
众人齐齐停住手中的动作,朝门口望去。
宋听谊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差点踩空台阶,茫然地问:“怎么了?”
“大哥回来了啊。”
宋廷之刚要开口,就见到宋听谊身后随之而来的人。
“曲总?”
他眯了眯眼。
曲晋臻向他点头致意。
宋听谊小声说:“半路上遇到,他送我过来拿东西。”
他话音才落,宋廷之的声音紧随响起,“拿什么东西?”
宋夫人起身,拦住宋廷之,笑着说:“麻烦曲总了。”
曲晋臻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听谊这一路就没见他有过表情,怀疑他面部神经是否有问题。
曲晋臻淡淡地点点头,“嗯,我接他曲家。”
“……”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连佣人们都不□□露出诧异的神情。
宋父放下报纸,宋廷之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曲子温低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他的神色。
只有宋夫人一人看起来比较镇定,冲宋听谊安抚地笑了下,“宝宝选择什么都可以,不要怕后悔,去吧。”
宋听谊哑然片刻,沉默着走上楼梯。
“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这里也永远是你的家。”一如既往轻轻的柔和语调。
早产的原因,宋听谊从小身体不好,医院至今有他的专属病房。
十岁以前,因为身体不被允许外出,他最常做的事是趴在花园的阳光房里睡觉,幻想长大的自己活动距离不再局限于这一栋房子。
然而他长大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囿于这栋房子的十年。
却要猝不及防地离开生活十九年的家。
宋听谊只简单收拾了一点,拖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坐上曲晋臻的车。
曲晋臻透过后视镜,静静地看着他揉了揉眼。
霎时眼眶周围便红了一片,水珠砸落在手心,渐渐地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失去了血缘纽带,宋听谊和宋家的关系如同燃烧殆尽的灰烬。
余温尚在,星星点点的火星噼啪闪着,看似坚固,其实一触即散。
轻飘飘的一阵风刮过,便飘扬着散尽了。
直到回到曲家,曲晋臻才开口。
“今晚有一场家宴,估计会有不少你认识的人。我会在宴会上宣布你的身份。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他提着宋听谊的行李箱,微微一皱眉,“东西这么少?”
宋听谊含糊地点头,“唔……”
希望明天不会吓到他。
曲晋臻道:“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佣人去买,这是给你的零花钱,以后慢慢适应。”
宋听谊接过黑卡,乖乖说:“谢谢。”
曲晋臻抬起手,似乎想摸摸他的头。
但是宋听谊已经转身,跟着佣人离开了。
*
“少爷,这是你的房间。有事可以叫我们。”
佣人低着头说。
宋听谊打开门,一阵陈年腐朽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呛地他连打几个喷嚏,生理性泪水涌出眼眶。
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红的,眼中雾蒙蒙一片,“这不是储物间吗?让我睡这里?”
佣人唯唯诺诺道:“其余的房间还没打扫出来,少爷先住下吧。”
宋听谊指着房门上挂的牌子,心情复杂:“……当我不识字还是觉得我看不到‘储物间’三个字?”
宋听谊来曲家本意是想和原剧情的人设反其道而行之。
但没想到曲家连佣人都没把他这个新来的少爷放眼里。
对宋听谊来说,这是个极新奇的体验,导致他第一眼时间不是生气,而且看戏似的想要拍掌叫好。
宋听谊蹭了蹭鼻尖,一股痒意直冲脑门,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连忙把门关上。
——“哥哥?”
少年清脆的声音传过来,曲澜穿着校服,冲他笑的腼腆又秀气。
“以后哥哥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宋听谊还没说话,又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
曲澜:“……?”笑容一僵。
“你怎么了?”
宋听谊缓了好一阵,抬起头,眼泪汪汪地说:“弟弟,看来咱们是没有当兄弟的缘分了。”
曲澜眯了眯眼,朝他颈间伸手。
宋听谊不习惯与陌生人接触,微微侧脸躲过他的触碰。
“这是什么?”曲澜疑惑道,“红了,是吻痕吗?”
曲澜像不谙世事的十三四岁孩子那样,歪了歪头,天真纯洁地笑着说:“哥哥的女朋友好凶啊,吸了好多痕迹呢。”
宋听谊:“……?”
他用手机照了一下,看到一片红痕从锁骨蔓延至被衣服遮住的深处。
宋听谊又挽起衣袖看了眼手臂,同款痕迹。
他挠了挠,平静地说:“应该是过敏了诶。”
那是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指甲修剪地圆润粉白,在皮肤上抓挠片刻,立刻留下杂乱无章的长短印记。
曲澜只是想给这个哥哥一个下马威,没料到如今的情况,登时手足无措起来。
“哥哥、哥哥,你……你先别抓了,再抓会流血的。”
宋听谊的手被曲澜紧紧抱住,他挣了下,没挣开,似乎想说什么。
却还没来得及出声,毫无预兆地软软倒下。
双眼紧闭,面如金纸,毫无生气。
……命不久矣。
曲澜脸色煞白,他毕竟只有十四岁,也是娇生惯养长大,没遇到过像宋听谊这样说晕就晕的,害怕地慌了神。
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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