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经济条件不是很好，”祁愿的头几乎要埋进地里，啜泣几声语气突然夹杂着几分嘲讽，愤愤说道，“那些人！……要不是我妈妈，我都没有今天！”
“不知道谁把我家的状况和…我爸妈的事说出去了，他们就开始……”
程渡只觉魔幻：这还是大学吗，这给她干哪儿来了。
大学有可能有人歧视他人家庭条件，但有人歧视他人家庭条件不太可能。
“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们。”祁愿一脸苦大仇深，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
程渡本想追上她，一想她和攻略者们还没来得及互通有无便放弃了，宿舍号嘛，一间一间找过去就是。
“你怎么知道楼下有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万斌没给程渡开口的机会，先发制人。
“你最好别说谎，我们可是看着你跑上跑下的。”
宋华诞在程渡和万斌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可我觉得这位姐姐就是真人吧，她不是在问那个姐姐一些信息吗？”
许民生没说话，静静观察着这一幕。
万斌的话被打断，将矛头转向宋华诞：“你一个新人插什么嘴，再说了，你以为副本里就没有会问信息的NPC吗。”
宋华诞微张嘴，似乎才意识到有这种可能性：“抱歉，我确实不太了解。”
程渡没想到曾武断下结论的万斌脑子也挺活络的，扯过话头：“系统不是说多人副本吗，我想先从五楼跑下来找人，这样也不容易错过。”
她又耸肩：“当然我最后除了你们仨谁也没找到，看来只有我们四个人。”
万斌注视她几秒，接受了她的解释，开口道：“这么熟练你应该不是新人吧。”
见程渡点头万斌面上略带赞许：“不错，我旁边这俩是新人，好歹还有一个有经验的。”
“你们俩，都打开系统，我们建个群方便交换信息，”万斌指挥完两人又看向程渡，“看你年纪比我小，我应该是最有经验的，副本里我说了算，没意见吧？”
只要有能力程渡就无所谓，摇头说道：“我当然不介意。”
万斌听闻神情放松，满意地点点头，四人很快建了个临时小群，走在学校树林中，介绍了彼此的信息，让两个新人有不懂的尽快问。
万斌虽然不耐烦，面对两人的诸多问题还是比较细致地回答，程渡就在必要时补充。
宋华诞本想再问一个，万斌看他欲言又止忙喝止他，宋华诞只得放弃，向程渡发来了好友申请，通过后紧接着一条消息。
“你好，你知道维系者是什么吗？”
“！”
程渡瞪大眼睛，三个月前接触到、她快要遗忘的字眼以一种未曾料想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她下意识侧头，好险才忍住没向宋华诞看去。
同时程渡竭力遏制住了直接问的念头，免去了消息跟着念头发出去的麻烦。
她拿不准要矢口否认还是接过话头，可宋华诞是新人，大家消息应该差不多，她能问出新消息吗？
“待会再说。”程渡见没人发现她和宋华诞的隐秘交流又补了一句，“你以后不要轻易和别人说这件事，可能会有危险。”
虽然她还没遇到过，不过被指名道姓说出‘不要泄露’的信息能有多安全。
那边的宋华诞看见程渡反复皱眉，犹豫再三的表情以及新回复后整个人放松下来，异常欣喜。
“嗯！谢谢你，我记住了。”宋华诞消息来得很快。
“就这里吧。”万斌在一处空旷地停下，这里视野开阔，虽然不能隐藏他们的身形，但同样不能让对方隐藏。
这个副本贴合现实，被发现学生之间有联系没什么大不了，相比之下自然是被偷听谈话内容比较严重，没人知道如果被副本角色知道真实身份会出现何种变故。
万斌看向三人：“你们刚才有看见空中飘过的文字吧，都写的什么？”
许民生回想着那一幕：“想念小吴，两人很配，主要是这两类。”
万斌点头没有否认，大家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那主角就是祁愿，我们的任务就是帮助她找出小吴的下落吗？”宋华诞若有所思。
万斌看新人积极参与讨论神色满意，提醒道：“对，别忘了，还有说出主角想要的真相。”
程渡只觉得这种说法水分极大，‘想要的’？想要并不意味着是事实。
就像她想要不上班即可坐拥亿万财富每天出门游玩，这也不是事实——等一下，这句话里加了什么，她突然好累。
另外三人同样这么想，讨论着疑点，而后万斌一锤定音，不再讨论，以开始行动，傍晚19点半在这集合作结。
“我们现在开始找小吴，去哪都行，”万斌话锋一转，语气恶狠狠的，“你们要是谁被我发现跑出校外玩，没有认真攻略，你们就等死吧。”
许民生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经万斌提醒意识到还能这么做以规避缝隙攻略，宋华诞则非常认真，神情严肃地保证自己不会这么做。
程渡心中忍不住想万斌究竟经历过什么，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小说里那些情节并不全是臆想，不曾想她运气还是挺好的，之前攻略的多人缝隙遇到的都是正常人。
她又好奇，攻略者之间能够主观意愿上自相残杀吗？她进入过的缝隙系统都有建议合作攻略，但也有像东方宫上一个爬山狼人杀缝隙那样，有对抗类或者阵营类要求攻略者动手吧。
两者之间会有不同吗？
等等，攻略缝隙的要求没有时间限制，该不会意味着他们进行攻略的时间也是无限制？她可不想再待几个月了。
“副本没有灵异鬼怪，我们分头行动。”
万斌说完转身离开，许民生看看程渡又看看他，点头示意最后走向了万斌，与他一道。
自然，宋华诞跟着的就是程渡。
大学一般没有固定的班级教室，宋华诞不知道该去哪儿，程渡便建议他以问八卦的名义去男生宿舍问问看。
宋华诞醍醐灌顶，和程渡道谢后提起了那三个字。
“等等，”程渡打断他的话，换在系统里沟通，“以防万一在这里说吧。”
“系统怎么说的，你当时有没有问它什么消息。”
宋华诞搜罗一番记忆，无果：“没有，只让我保密。”
这不是什么信息都没有吗！
程渡无奈，又问起他：“那你怎么就这样直接来问我，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宋华诞：“不会的，而且你看着像个好人。”
程渡纳闷：这小孩——看着比她小的现在一律被她算作小孩——也太单纯了一点，她目前是没遇到过坏人没错，但不代表没有。
宋华诞眼中透露着不谙世事的清澈，程渡有意照顾他：“以后你可别遇到人就这么问，万一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可不一定逃得过。”
宋华诞摇摇头，眼神异常坚定：“没关系，能这么说的你肯定不是。”
“万一我是装的呢？”
见宋华诞听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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