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动作,沈意欢眸光一冷,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抬起,准备反击。
不过身处明处的剑影反击来得更迅速一点。
只见他一个上前,一只手轻松钳住了江钰的腿,随后十分嫌弃地往后一推。
本来就站不稳的江钰往后倒去,偏偏身后的江管家在此时十分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沈意欢低头不经意踢了一脚地上石子,恰好滚到江钰即将摔倒的地方。
“哎呦!”
江钰捂着屁股,满脸痛苦坐在地上,他一手指着剑影正准备破口大骂,余光却扫到正盯着他的沈意欢。
抬起的手转移方向,朝着江敛指去,“废物,这位姑娘是不是被你强掳过来的!赶紧放了她!”
说完又对着剑影吼道,“你还不赶紧扶我起来!要知道你的主子本来是我!”
见还有自己的事,剑影若无其事地后退一步,宛如耳聋。
听着江钰的叫嚣声,江敛扭头看了沈意欢一眼,后者脸上表情瞬间切换,轻轻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语气带着委屈,一只手指了指脑袋。
“夫君,你的弟弟好像脑子不太好,一直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与夫君本就是两情相悦,何来强掳一说。”
湿漉漉的眸子紧盯着江敛,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江敛轻轻嗯了一声,安抚地拍了拍沈意欢的手,目光直直看向江钰,“不得胡说,这位是你的嫂子。”
两人亲昵的姿态不似作假,再加上沈意欢脸上依赖的神色,江钰恍恍惚惚意识到,江敛说的可能是真的。
眼前这位姑娘或许真的是他这个废物哥哥的妻子!
江钰脸上的怨恨更重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江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要的一切都被这个废物抢走!
从幼时的入宫伴读机会,到如今的地位,现在就连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废物的!
江钰越想越气,抬头直接对江敛开口道,“那你让给我。”
江钰说得十分理直气壮,根本不在意旁边人怪异的脸色。
听见这话,沈意欢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想除掉江钰的心思越发浓重,可面上却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紧紧拉着江敛的手,像是害怕他真的把自己让出去。
江敛神色不变,淡淡开口,“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人能决定她的去留,包括我。”
沈意欢眨眨眼,从前记忆回笼,心口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泛出酸涩。
守在一旁的剑影和江伯脸上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可江钰不干了。
盯着沈意欢那张足以胜过京城众多贵女的脸,眼中全是不甘心。
这样的女子就应该配他江钰,而不是这个残废江敛。
这么想着,江钰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自顾自地从地上站起,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表情挑衅,“没事,你会让给我的。”
临走前,江钰回头势在必得地看了沈意欢一眼。
沈意欢转过身,好奇地问道,“夫君怎么没和家人住一起?”
江敛沉默片刻,想到那一家从前的避之不及,到后来的丢弃。
他抿了抿唇,像是找不到好的回答,只能开口道,“有些累了,先歇息吧。”
说着江敛操纵着轮椅往院内行去。
沈意欢又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可江伯只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抬脚追上江敛。
至于剑影则是看天看地,偏偏就是不看她沈意欢。
瞧着剑影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模样,沈意欢步步逼近,剑影抬手抱住自己步步后退。
直到被逼入墙角,剑影才欲哭无泪出声求饶,“江夫人,江夫人,我只是一个侍卫,真不知道啊。”
沈意欢仿佛没听见,她看向别处,漫不经心开口,“那这么说,剑墨侍卫才是陪夫君最久的人喽,看来可以和夫君提上一提,应该把剑墨侍卫调到身边来。”
如此,剑影急了,像是被捏住把柄的猫,蹦的三尺高。
他连忙反驳道,“剑墨那个冰块脸调过来大人得多无聊啊,况且我才是陪大人最久的侍卫!大人最喜欢的是我!”
剑影刚说完就对上沈意欢的眼神,他憨憨地挠挠头,随后做贼般看向院子,见四周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沈意欢挑眉,露出一副再不说就把你调走的表情。
无奈之下,剑影幽幽叹了口气,想到若是说出或许能让夫人多心疼大人一些,他心安理得地开口。
“大人七岁时就作为皇子伴读进了皇宫,我和剑墨也是在那时跟在大人身边的,可当初先帝生命垂危,太子未立,朝中混乱,后宫争斗不休,无人知晓谁会继承皇位。”
“所有人都知道大人名为皇子伴读,实为陪伴下一任帝王,但先帝根本没指定哪位皇子,这就导致大人在皇宫的日子并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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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不想进宫,呜呜呜。”
年幼的江钰抱着江母的腿大哭着,满心满意都是对入宫的抗拒。
小小的江敛站在一旁,仰头乖巧地看着江母。
但江母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只低头轻哄着大哭的江钰。
江母李羡焦急地望着江父江如安,“一定要进宫吗?如今皇帝病危,我们连太子是谁都不知道,那后宫嫔妃个个都想让自己的儿子继位,争斗手段层出不穷,让一个孩子进宫,他如何面对?”
“若是选对了人还好,倘若选错了,或许根本活不到选择的时候,他该怎么办啊。”
但江如安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帝王并非是让他的孩子当伴读,只是想让他的孩子成为后宫争斗的牺牲者,以此来掩饰那个他真正藏在暗处的太子殿下。
江如安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坚定又无可奈何,“圣旨已接,帝王之意如何能违?我们江家必须有一个孩子进宫为伴读。”
“那就让敛儿去!”
江如安的话刚说完,李羡就迫不及待开口。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江钰,满脸不舍,“钰儿从小性子单纯,如何能在那皇宫活下来?敛儿自小聪慧,又身为哥哥,他定能处理妥当。”
此刻李羡眼中全都是对江钰的心疼,她根本没想过,江敛和江钰年龄相仿,是一母同胎的兄弟。
只不过,江敛早出生几刻成了哥哥,而后出生的江钰因在肚中憋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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