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匆忙,只顾着用身体疏解相思之苦。
今日两人才将那些身外事彻底抛开,直白的面对彼此。
陆执先忍不住索求:“阿鸢,你现在,有没有比之前多了一点点,喜欢我?你今晚说的很喜欢,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还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多么好的少年啊,楚鸢望着他,就那样望着他,在陆执觉得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的时候,楚鸢轻轻点头。
“陆执,我想你!”她扑进他怀中,蓄了许久的泪珠在他胸前滚落。
陆执的心瞬间软如泥。
他奇袭,他不要命的一马当先,他破国,西境兵士和敌兵都当他是天神降临,其勇猛无人能敌,他能一枪挑飞十数个士兵。
他也能运筹帷幄,于帅账中指点江山,与宋静平分秋色。
夜晚之时,他于帐中看书,笔耕不辍。
他似乎没有软肋。
刹那绽放,像是上天赐予西境的一支神兵。
西境都叫他白衣杀神。
杀伐果断的将军在此刻却有了软肋。
他全然明白楚鸢今夜的脆弱,她不是害怕昭阳下毒,也不是害怕二十年前的真相。
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心寒,是绝望。
是……没有希望的痛苦。
天子是这样的人,太子是这样的人,无论谁当政,安南百姓,都会过得很苦。
可此刻,他们不想去想那些朝堂上的波云诡谲,人心的阴暗难测。
他们只想感受彼此最赤诚,最热烈的少年真心。这是珍贵的,一旦失去便不可再生的东西。
“陆执,与我说说战场上的事,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有没有,心里苦闷的?”
她抽噎着从他怀中出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难掩心疼的问他。
陆执轻轻摇了摇头,认真的回她:
“我一切都好,没有受伤,都解决了,心里不苦闷,阿鸢,你放心。”
“你骗人!”
楚鸢的眸子像是碎掉一般,抬手抚上了他的鬓边:“这里,分明多了个伤疤。”
细细长长的,差点射穿脑袋的伤口。
她又摸到他后腰:“这里,伤口都没有长好,昨夜我看到了,你以为在后腰我就看不到,陆执,我看不到,我摸不到吗?笨蛋!”
“以寡敌众,重燃士气,还能灭国,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在死战?”
陆执暖暖的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偏头轻轻亲了亲她的掌心安抚:“小伤罢了。”
阿鸢这个样子,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想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冷血杀戮,他以为人间温情便是和兄弟们喝酒,与家人吃饭,可自从见了楚鸢,不知不觉喜欢上她,特别是今夜,她在他怀中如诉如泣,他方觉什么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
他恨不得将她揉得再紧些,又怕弄碎了她,指尖僵硬,进退失据。
楚鸢却继续在他心中放火,似是要让他彻底燃起来,如沸水一般滚烫。
“怎么会是小伤,银蛊鱼隔三差五就会响动,圣女蛊整日在我胸口惴惴不安,我都要吓死了,每天都求菩萨保佑你,有两次银蛊鱼差点失去了气息,我都准备好去西境找你了。”
难怪她的回信中无有不应,怕是他要提更过分的,她也会应下。
“阿鸢……”他眸中也闪着泪光。
“我不善言辞,但我这条命是你的。”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是不是为了赴自己定的三月之约,才不要命的搞奇袭,还追穷寇?”楚鸢皱眉怨他。
陆执一肚子真心再瞒不了半分,颔首交代:
“我推算过,太子与燕亲王势成水火,若是北境虎卫调回长安,粮草军备拔营调度,差不多就是三个月的时间,若是太子当真出手,最快的时间就是现在。”
“我怕他动手,怕你被动,怕伤到陆府,伤到你。”
所以才留了兵给她,留了魏延昭给她,他不语,只是一味的给她这些造反的东西。
楚鸢真是要气笑了,她又不想要那皇位,要这么多兵做什么。
别人以为他没有软肋,其实他满身都是软肋,从不开口的人今夜坦白得一干二净。
“这些,为什么不和我说?”
“阿鸢,若是可以,我只想将你藏起来,不让你操一点心,不让你伤到一丝一毫。”
她想怪他,却怪不起来。
“陆执,你爱我吗?”
“爱!”
“阿鸢,我爱你!”
他毫不犹豫,笃定得没有半分迟疑。
楚鸢轻轻笑了:
“那你就该知道,我不是菟丝花,我是参天大树,是可以让你拥抱,甚至可以保护你的大树。”
“我知道,我只是舍不得。”
他瞧着她,满目柔情似春水,像是会说话的眼睛里全是真诚。
若是此刻的少年是假的,若是他眼中满溢的爱是假的,楚鸢怕是再不会相信人间温情了。
太动人了。
言语无法形容的动人。
“那你,这三个月有没有想我?”
陆执失笑,然后正经的瞧着她:
“想疯了!你把我的整颗心都揉在了你手里,全在你手里。”
他贴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
楚鸢哑然失笑:
“还说自己不善言辞,分明满嘴甜言蜜语的胡话。”
陆执笑着吻上了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
“若是阿鸢喜欢听,我就去学,做那甜言蜜语的纨绔,日日哄你芳心。”
楚鸢轻锤他前胸,可听他这般说,心底慢慢软了下来,然后,开口和陆执说了心底的隐秘。
“陆执,昭阳的毒酒我不在意,二十年前的真相我心中已经清清楚楚,我看到昭阳手中那杯毒酒,就明白那是她下的,那是皇后自己酿的酒,昭阳只不过在里面加了砒霜,她要我死,可她为何突然要我死?”
“这三个月,她已经接受了司马云深。我猜,只可能是她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秘密,她对你还有欲望,她想要出嫁前得到你,所以,今晚纵然有漫萝蜜的原因,但你那般难以自控,是因为你喝下了两杯欢酒。”
“一杯是太子让我亲手端给你的。”
“一杯是昭阳端给你的!”
陆执的惊讶毫无隐藏,他只感觉后背细细密密全是疙瘩,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截。
“阿鸢,你玲珑剔透,窥一叶而知全貌,我竟然没想到,昭阳那杯酒也有药。”
“不光如此,太子费力亲身入局,做这龌龊之事,萧国公中间约了阿爹想要亲自去抓你和萧清欢的奸,却没有成功,这些,都是同一时间发生的。”
这些陆执倒是知道,阿爹今晚一提两人就都明白了。
“阿鸢,你想说?”
“太子……着急了!”
刚才的温软已在楚鸢眸中慢慢褪去,陆执看到了她眼中蓬勃而出的兴奋。
她是猎人的时候,最兴奋。
陆执扣住她的后脑迫向自己,眼中是藏不住的欣赏:
“阿鸢,谁能想到,你这样柔弱的身躯,这样娇柔的表面,心底却是比那白蚁洞还要复杂曲折。”
楚鸢挑眉:“郎君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
陆执抑制不住亲吻她,颈间的血液因激动而青筋暴起。
“陆执,今夜太子应该会睡不着吧,他布局这么周密,到头来却一无所获,连症结出在哪里都不知道,他在认为全是自己人的地方布局,却被人摆了一道,你说,他会先怀疑谁?”
“所以你故意闹大昭阳下毒的事情,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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