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牧兴怀果然是对的。
所以最后,宁华藏和邢文成给那两个病人看过之后,直接给他们换了处方。
于是当天晚上八点,就在牧兴怀把今天的跟诊记录和医案总结全都写完,准备出发去接喻修钧下班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德仁堂医务处的那位姓刘的工作人员又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牧兴怀:“……
这个场景他可真是不能再熟悉了。
他打开手机一看。
果不其然,那位姓刘的工作人员说,因为某些原因,针灸科的连文柏主任也没有办法继续指导他了,所以德仁堂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指导老师,也就是郑老。
郑老明天下午回来,所以让他明天下午两点准时到郑老的办公室报到。
牧兴怀:“……
郑老?
邢文成他们直接把他‘踢’到郑老那里去了?
这要是把邢文成他们送去国足,国足恐怕早就已经踢进打进世界杯了。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能得到郑老手把手的指导,那他这一趟浅市之行,绝对是不虚此行的。
所以牧兴怀接到喻修钧之后,就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趴在他怀里,还把双手伸进了他的羽绒服口袋里取暖的喻修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不错。
然后他就说道:“也就是说,你明天上午可以休息一整个上午了?
他两眼泛着光,就差直接把算盘打到脸上了。
牧兴怀:“……应该能请到假。
话音未落,喻修钧就说道:“那你今天晚上跟我回家?
主要是这一次可是牧兴怀主动送上的门,他要是不好好尝一尝,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了吗?
牧兴怀:“……好的。
喻修钧直接拉着他上了车:“你吃饭了吗?
牧兴怀:“吃过了。
喻修钧:“那我们直接去中金商场。
牧兴怀:“去那里干什么?
喻修钧:“中金商场有家**CS店,听说场地做的很不错。
“我们一会儿买完相机之后,可以去玩两个小时。
牧兴怀:“好啊。
等等——
“买相机干什么?
喻修钧扫了一眼他的胸肌,面红心跳:“晚上的时候有用。
牧兴怀:“……
喻修钧只是突然反应了过来。
虽然他不能把牧兴怀的照片设置成屏保。
但是照片还是能拍的啊!
事实也证明了。
牧兴怀真的很上镜。
只可惜的是,他家没有白色的床单。
牧兴怀今天穿的也不是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色的内裤。
不过好在专卖店的店员没有骗他。
对方给他推荐的这台八万块钱的相机还有三万块钱的镜头,性能真的很好,没有一分钱是白花的。
所以即便他是个新手,拍出来的照片里,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清晰得如同雕刻一般,胸肌的纹理更是细腻逼真,每一寸都被精准还原,就连上面的咬痕也清晰可见。
只有一点,他才拍完六十多张,牧兴怀手臂上的青筋就已经鼓了起来。
喻修钧下意识抬头看了牧兴怀一眼。
他才发现对方眼睛上绑着的黑色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对方的那双混黑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直觉告诉喻修钧,那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
喻修钧当即从牧兴怀的身上爬了下去,然后抓起旁边的衣服,就扔给了他。
他虚着声音,目光闪烁,两耳绯红:“咳咳,那个,好了。
看起来要多外强中干,就有多外强中干。
牧兴怀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拿起衣服,就穿了起来。
“嗯。
他只说道:“我记下了。
喻修钧:“……
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喻修钧两手一抖,手里的相机差点掉到地上。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把喻修钧送到公司之后,牧兴怀就开车回了德仁堂。
算下来,他已经出来五天了,也不知道北定村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牧兴怀便给郑玄静打了个电话。
郑玄静几乎是秒接。
她笑着说道:“家里一切都好。
“这几天牧建国和它的那个小朋友又钓了不少鱼回来,我们已经让刘婶子帮忙烘上了。
“后院剩下的那只老母鸡,昨天也已经被我们炖了吃了,牧建国吃了满满一大碗,我们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把后院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现在后院可干净了。
“后院的百香果也快吃完了。
"刘婶子他们又揪出了一个当初在牧建国救人的那条视频下面,造谣我们治**他的亲人的家伙。对方刚刚考上了他们当地的一所小学的教师编,刘婶子他们直接把这件事情举报到了当地的教育局,听说当地的教育局已经启动了调查了。"
……
“还有你离开之前,不是接诊过一个误以为自己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得了精神**症的病人吗?
“今天他过来复诊了,他吃了你开的药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幻觉了,所以你的诊断是对的,他没有得精神**症,就是吃了太多的野生马蜂蛹,中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毒了。”
牧兴怀也笑着说道:“那就好。”
随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一点五十分郑老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坐在一旁的医疗椅上的牧兴怀第一时间站起身来轻车熟路地说道:“郑老您好。”
“我是新来的进修医生牧兴怀医务处那边让我今天到您这里来报到。”
郑老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笑着说道:“你就是文成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天赋非常好的牧兴怀?”
事情还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一个星期前他突然接到了省骨科医院的刘老的电话。
刘老说他想安排一个小辈到德仁堂进修一段时间。
刘老既然开了尊口那他当然不能拒绝了。
但他现在手底下的学生有点多最近这段时间又确实是有点忙所以他恐怕只能安排他的弟子去指导他的那个小辈了。
刘老听了也没有什么意见。
得知牧兴怀擅长内科他便把他交给了他的六弟子目前在德仁堂坐诊的二代里医术最好的邢文成。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去了。
结果昨天晚上他突然就接到了邢文成打来的电话。
邢文成说那个牧兴怀他是教不了了现在只能他老人家亲自出马才镇得住他了。
他说那个牧兴怀在很多病症上的造诣比他还有宁华藏他们都要高。
这话一出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
毕竟邢文成是谁——虽然他生性谦虚但他的医术和天赋那可是一点都不谦虚要不然业内的同行们也不敢断言说他肯定能在十年之内挂名国医堂。
结果邢文成竟然说刘老的那个才二十多岁的小辈在很多病症上的造诣竟然比他还有宁华藏、连文柏都要高。
——重点是‘很多’两个字。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
于是他便追问了几句。
然后他就知道了牧兴怀这三天以来的战绩了。
所以他挂断邢文成的电话之后就给德仁堂医务处那边打了个电话让医务处把牧兴怀安排到了他手底下来了。
牧兴怀只说道:“是邢主任他们谬赞了。”
也就是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郑老带的那些博士都到了。
郑老:“好了你跟我们来吧。”
郑老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国华医院和省一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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