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牧兴怀赶到高铁站的时候,喻修钧果然已经到了。
牧兴怀第一时间接过喻修钧手里的行李:“抱歉,来晚了。
喻修钧笑着说道:“没事,反正我又不赶时间。
“而且今天又是个难得的晴天,晒晒太阳也挺好的。
这让牧兴怀不由想起了牧建国,他一边把喻修钧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说道:“牧建国这会儿就正趴在老宅的板栗树上晒太阳呢。
喻修钧的脑海里瞬间就有画面了。
他往车上一坐:“老宅有摇椅吗?
牧兴怀凑过去替他系上安全带:“之前有一个,不过已经很旧了,又在仓库里放了小半年,估计要废不少的力气才能清洗干净。
喻修钧当即说道:“那我们一会儿先去家具城买上三把摇椅,再回老宅。
“下午的时候,我们一起陪牧建国晒太阳。
牧兴怀的脑海中也有画面了。
他也忍不住笑了:“好啊!
喻修钧:“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回水韵城小区一趟,我要先回去洗个澡。
“高铁上的气味还是太大了点,尤其是旁边还坐着两个老烟枪的情况下,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
牧兴怀当即说道:“辛苦了。
喻修钧:“不辛苦。
但是话音未落,他的心思突然就动了一下。
于是下一秒,他硬生生的改口说道:“……确实有点辛苦。
他转头看向已经启动了车子的牧兴怀:“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犒劳我一下?
牧兴怀:“……
不用猜也知道喻修钧打的什么主意!
牧兴怀不说话了。
喻修钧只觉得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所以一回到家,喻修钧把鞋子一换,就直接把牧兴怀拉进了浴室。
倒不是因为他今天不想玩豪门小少爷和卧底仇敌男仆的游戏,主要是因为他们还要赶回老宅吃午饭,所以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就够他把牧兴怀嘬个遍。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才刚刚把牧兴怀的胸口嘬完,腰就被牧兴怀掐住了。
紧跟着,他耳边就传来牧兴怀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手腕已经好了吗?
喻修钧正欣赏着他的‘画作’呢。
“什么?
下一秒,他就反应了过来。
喻修钧:“……
不用猜也知道牧兴怀打的什么主意!
下一秒,他就又听牧兴怀说道:“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喻修钧:“……等等,这话是不是有点耳熟。
牧兴怀根本等不了一点,他直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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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喻修钧的手放了上去:“主要是小喻总教的好。”
小喻总:“……”
牧兴怀真的学坏了!!!
他现在不仅占不到牧兴怀的便宜了还被牧兴怀吃的死死的了。
所以最后喻修钧的衣服都是牧兴怀帮忙穿的。
因为他的手累的实在是提不起劲来了。
牧兴怀把浴室也收拾好之后走向沙发。
喻修钧这会儿正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在想什么呢?”
喻修钧伸出手:“在想你是怎么这么快就学坏了的。”
牧兴怀稍一用力就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大概是因为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吧!”
显然他选择了爆发。
喻修钧:“……”
名人名句是这么用的吗?
不过。
他回顾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好像确实是有点过分。
他忍不住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呸。”
“关我什么事。”
“明明是因为你自己忍耐力太差了。”
牧兴怀:“……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他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喻修钧:“……”
就这样十分钟后他们就来到了岳川县最大的一个家具市场。
喻修钧一眼就挑中了一款黑胡桃木做的摇椅。
牧兴怀第一时间报上了袁煜祺他亲爸的名号。
正如同袁父说的那样在岳川县做家装生意的老板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这家家具店的老板一听说他是袁煜祺的干爸直接就认出了他来然后爽快的给他们打了七折。
最后他们以两千块钱一把的价格买了三把摇椅。
老板:“最迟下午两点我就让人把摇椅给你们送过去。”
牧兴怀:“好。”
也正因为这两把椅子买的这么顺利所以十二点的时候牧兴怀两人准时回到了北定村。
管老三也正好把饭菜都做好了。
他当即说道:“吃饭吃饭。”
富贵:“汪呜!”
老母鸡炖羊肚菌
喻修钧的目光瞬间就被那碗荷塘小炒吸引住了。
藕片荷兰豆、木耳、胡萝卜、虾仁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漂亮极了。
喻修钧尝了一口虾仁鲜甜藕片脆爽……
“管叔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管老三瞬间就笑开了花:“你们喜欢吃就好。”
不枉他这段时间天天去找向老大家的大厨取经。
牧兴怀随后就给喻修钧盛了一碗老母鸡炖羊肚菌汤:“再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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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羊肚菌可是牧建国找到的。
喻修钧端起那碗羊肚菌汤尝了一口:“果然很鲜。
“牧建国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牧建国正在跟喻修钧给它带回来的金枪鱼罐头战斗,听见这话,它抽空说道:“喵!
吃完午饭之后没过多久,那家家具店的老板就按照约定把他们买的那三把摇椅送过来了。
按照喻修钧的设想,他们把那三把摇椅放在了板栗树下。
只一点,黑胡桃木做的摇椅真的很漂亮,就是跟老宅有点不搭。
不过这并不重要。
牧兴怀等人往摇椅上一躺。
午后的阳光像是金纱一样,透过头顶的板栗树的枝桠洒落在他们的身上,微风拂过,树叶在光影中发出慵懒的耳语。
牧建国四仰八叉的躺在板栗树上,垂下的尾巴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富贵躺在他们的脚边,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一个蝴蝶,两只耳朵竖的笔直。
一股绵密的满足感没由来的袭上了喻修钧的心头。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牧兴怀。
牧兴怀已经沉沉睡了过去,侧脸被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算了。
喻修钧心想。
牧兴怀学坏了就学坏了吧。
毕竟就冲着这张脸,他也不能退货了。
至于一旁的管老三。
管老三默默的打起了呼噜。
时间就在这样的闲适中一天天过去。
到了五月份,乾省的天就跟吃了枪药一样,脾气突然就暴躁了起来,气温直接就从原本的二十度出头,暴涨到了三十四五度。
以至于牧兴怀等人不得不提前两个月穿上了短袖。
也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牧兴怀迎来了今天上午的第二十六个病人。
李家村老村长的孙子李沈鸿。
一进门,他就说道:“牧小大夫,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显然,他是走后门进来的。
牧兴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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