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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可有可无的点了下头，确实没有因为李知拿出宠物粮大惊小怪。
太阳快要落山了，夕阳光发挥了雕刻家的超高技艺，轻描淡写几笔勾勒出陈序轮廓线，他眉骨高挺，鼻梁在侧光下投下一道利落的阴影，显出几分冷峻的疏离感。
他垂着视线，看向她光着的脚，眉头微蹙，“你就这么出来的？”
有钱人大概没学过“随时面带笑容”这个社交礼仪，好在李知大概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他并没生气。
李知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着草屑和泥巴的脚丫，笑嘻嘻的解释道：“刚急着出来就没换鞋，又不知道拖鞋能不能穿到室外，就干脆没穿。”
陈序目光在她的脚上停了片刻，移开，依旧没什么表情，“没这么多规矩，拖鞋脏了，洗了就行。”
他有来电，手表屏幕亮起来。
李知不是故意的，瞟到了来电显示。
顾烟，明显就是女生的名字。
陈序也看见了，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李知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高兴。
不过这点不高兴很浅，眨眼就不见了，这大概也是出于有钱人的教养。
陈序没接电话也没挂断，只是按了静音，任由对面打。
他抬了下眼睑，重新看向李知，“走吧，进屋。”
李知：“哦，好。”
李知乖乖跟在他身后往回走，脚踩在草地上，软软的，带着傍晚露水的凉意。
她迎上面带歉意的管家，他手里还拿着她的粉色拖鞋。
“......”
李知洗干净脚丫子，穿着同样用水冲干净的拖鞋，走回客厅。
陈序坐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粒，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在翻看平板。大概是公事，他还戴了一只入耳式的耳机，正在和对面讲话。
李知安静地坐在边上的沙发，等他把会开完。
陈序跟耳机那头说了句“等等”。
他关掉话筒，侧过头看了眼管家又看向她，“看看晚上要吃什么。”
管家懂了陈序的意思，将一块平板递到她跟前。
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从猪肉馄饨到价格昂贵的牛排，各种特色的主食。
水果、饮品、点心当然也有，甚至连冰淇淋的口味都有十几种选择。
“想吃什么就点。”说完，陈序又点了下耳机，跟对面说了声“继续”。
李知见他忙，把礼貌性的推拒咽回肚子，低头认真浏览菜单。
她点了一道番茄牛腩、一块七分熟的战斧牛排、一碗奶油蘑菇汤，还有一盘鸡蛋炒饭。
李知点完，扭头看了一眼管家，压低声音，“只需要点我的是吗？”
管家：“是的，少爷每天的食谱是提前定好的。”
李知点了点脑袋，把平板递还给管家，“我点好了。”
管家接过，躬身回到：“好的，麻烦您稍等一会儿，等少爷会议开完了，我们会安排出餐。”
作为一个白嫖客，李知该有的眼色都还是有的，她摆摆手，“不着急。”
陈序这个会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会议结束后，他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起身。
“走吧，吃饭。”
李知很听话的又跟上。
餐厅很大，但没有摆同样大大的餐桌，而是摆的一张直径一米出头的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骨瓷的，薄得能透光。
陈序似乎并不那么爱用机器人，上菜的都是真的佣人。她们端着托盘进到餐厅，动作轻巧的将菜摆上桌，几乎听不到碗碟碰撞的声响。
李知在陈序的左手侧边坐下，看着热腾腾的番茄牛腩放到面前。
番茄牛腩的香气裹着热气扑面而来，汤汁浓稠红亮，牛肉炖得酥烂，土豆块吸饱了汤汁，李知看得口水都出来了。
陈序先动筷子。
李知也没矜持，夹了一块番茄牛腩，放进嘴里，牛肉软烂入味，酸甜的汤汁在舌尖化开。
番茄味很浓，软烂酸甜，跟榕城超市里卖的番茄不像是一个玩意儿。
李知扒了一口饭，被颗粒分明、裹满蛋液的米饭又征服了。
她腮帮子鼓鼓的，还没把嘴巴里的东西吞进肚子，又把视线投向了卖相极好的牛排。
管家不由自主的看了李知好几眼，倒不是她吃相粗鄙，也不是吃得满足感太强，而是他第一次见有人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半句话不跟少爷讲的。
大多数人和陈序吃饭都醉翁之意不在饭...
李知吃得正欢，陈序的手表又不合时宜的亮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名字，顾烟。
李知本来只打算偷看一眼，但视线离开的时候被陈序抓了个刚刚好。
“......”她咽下嘴里的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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