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方柳“腾”的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大哥失踪与我没有关系!”
见他反应如此之大,商时序亲手给他到了杯水,轻点桌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虽然商时序还是罗刹模样,但罗刹有罗刹的好处,比如此时此刻,解方柳只能坐下,但还是努力解释:“我不是想回来当世子,在道明寺也挺好的。起码在那里……不会有人天天盯着我,盯着我的脸,面上一套,背后一套。”
商时序不为所动:“既如此,六日前晚上你在哪里为何不能说呢?”
解方柳低下头:“我在母亲那里。”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商时序将桌子上的茶盏推给他:“我们大理寺要的是寻求一个真相,而不是找一个背锅的。解公子,我这边没事了,你先去和伯夫人说一声吧。”
解方柳早就不想和他再一起了,商少卿这个人真不愧玉面罗刹的名号,骇人的紧。于是立刻起身,行礼离开。
目送他背影消失,商时序才问身旁的女子:“你对云氏之死有何看法?”
陈清窈勾唇:“问的都是事关伯府世子的事,怎么又到云氏身上了?”
商时序:“不找到他的尸身,任何推论都是一场空。但如果这张日记是真的话……云氏之死的凶嫌就在那几个人之间了。”
“他们真的会亲下杀手?”陈清窈不太确认:“高门贵人,手下总有几个得用的。”
商时序觉得无妨:“我带的人不少,现在应该已经一个个问过去了。”
怪不得商时序今日穿着官袍带了这么多吏员过来,原来是早有防备。他手下的人,陈清窈可不信是草包饭桶。
现在找到解方池才是重中之重,至于怎么找还是有些讲头的,就比如说是往能藏活人的地方找,还是往也可以藏死人的地方找。
忽而,商时序神情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慢慢的,他唇边勾起一抹笑。
原来如此,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商时序站起身,面向绿繁鸟鸣的院子,意味不明道:“你说……这张纸是谁给你的呢?”
三种可能,第一种是确如信中所说,第二种是确是云氏所写,但不是她藏的,第三种则既不是她写的,也不是她藏的。
陈清窈与他并肩而立:“你怀疑有人利用我。那为何不干脆递到你面前呢?”
“因为这件事不是赵乔做的。”商时序几乎没有迟疑:“但她知情。”甚至默许,这座伯府里,有她的帮凶。
是解方柳吗?还是她抛出的诱饵,就静静站在暗处,等待他上钩?
陈清窈:“你对赵乔的评价很高。”
商时序不接招:“我对你的评价也很高。”
陈清窈笑笑,觉得他不像是防御,像是应激:“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得出来,你对她不反感,哪怕是她杀了人。”虽然不是亲手杀的,可高居神坛之上的凶手往往才是更罪大恶极的那个。
“你不也一样?”商时序反问。
她和他都是理智的人,不谈朝堂,他们都是坚信法度之人,这话说起来才有意义,毕竟人要站在相同的立场才能向上谈。
“我喜欢她这个人,但讨厌她做的事。”陈清窈是个清醒的人:“只要赵乔愿意,恐怕没人会不喜欢和她做朋友,快乐,自在,安稳的人像是生活有了一丝活水,冒险的人像是找到了人生伙伴。”
“但她现在在一条死路上狂奔。杀人者人恒杀之,戏人心者必遭人罚。赵乔聪明,可这世上不缺聪慧之人,端看这京都高门,哪个不是学着人心算计长大?她还年轻,手段还很稚嫩。”
商时序觉得她对赵乔的评价十分中肯,这也是赵乔的另一种本事,她暴露的本性总能让人不厌烦。但陈清窈所说显然是有目的的,于是他道:“你说这么多,不像是贬低她,倒像是请我看着她。”
“我的确是这个意思。”陈清窈没有避讳,非常坦然:“交浅言深,但她既助我过,我也愿意替她结个善缘。”
商时序挑眉,他的一双丹凤眼挑起的时候连带着眼角红痣都生动起来:“商某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陈清窈:“你管也得管,不管马上也要管了。”
毕竟赵乔是商时序的未婚妻,陈清窈想,如果这次的赌约赵乔赢了,八成是要他尽快订婚,这样她就不仅有安国公府这面大旗,还有商时序这个人物。当然,还有她引以为食的诸多秘密。
这对自己有好处,赵乔对自己感兴趣,她知道的越多,自己就能从她身上套到的越多。
商时序看她的眼神已经把她看穿了,陈清窈倒是没什么压力:“你对我不也是如此吗?一报还一报,报在了她身上罢了。”
“听说她要和你交朋友,你没有拒绝。”商时序道:“别误会,我只是留下人看着宣平伯府,你们在人家府邸门口说话,怪不得瞒不住。”
陈清窈轻哼,商时序嘴上功夫了的,想来那位提拔他的皇帝也是个爱听好话的。至于赵乔……
“我不会和她做朋友。”陈清窈冷漠道:“因为我永远不会赞同她的所为。”
……
“阿嚏!”赵乔松开墨条,揉揉鼻子,这两天老打喷嚏,也不知道是感冒了还是鼻炎,怪不得劲的。
令玉京正在批折子,楚妃魏令仪在不远处躬身整理,和平公公在殿外交代午饭事宜,刚刚赵乔点的餐,有几道中的常用配菜陛下不爱吃,统统要换掉。
只有赵乔这个无所事事的。最近她完成了点儿小任务,正在疯狂攒积分,连猫也不玩儿了,系统没有实体在和她冷战,现在脑内聊天环节也被取缔。
“唉。”赵乔叹气。
令玉京眼不抬手不听,语气幽幽好似怨鬼:“叹第三次了。”
赵乔摆摆手:“事不过三,陛下您批折子臣女不打扰。”
手下写好批文,侧目一看今天的工作量,令玉京扔掉笔:“想去宣平伯府可以给你找理由。”
他以为赵乔是想去看时时战况但苦于没有理由久留。
结果赵乔把腮帮子托成倒三角,摇摇头:“不是。这件事臣女只参与了开头和结尾,中间可跟臣女没关系,到最后去看看就行了。”
她又不是个变态,喜欢看人斗来斗去被杀死,只是出于一个悬疑小作者的喜好而已,诡计就在那里,要是没有人愿意用,她还能逼他们不成。而且现在男主和女主在一起,她去煞那个风景干什么,她才不去。
不过当然不能在令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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