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应声打开,发出轻微吱呀声,还在翻阅簿籍的林抱墨耳听得异响,骤然回神,旋即双脚轻点,踏上房梁,躲在高处查看来人的一举一动。
迈入视野的,先是一片锦衣裙摆,再是一道点头哈腰的身影。
“做的不错,这次可多赏你半月月钱。”
“多谢老爷。”
林抱墨听得出,后者是先头在门口迎候他与松鹭的管事。
那另一位,应当就是赏春宴的主人——关家家主关寿。
“果真天姿国色。”关寿俯身,在怀中女子脖颈间猛吸一口香粉气,或许还掺杂着更为浓厚的草本香。
管事连连附和,眼中暗含艳羡之意:“老爷眼光一如既往,这个确实可称极品。”
二人笑得奸邪,林抱墨听后心里直发毛,不由得胆寒,便想着往外走出半步,看看究竟是哪家姑娘这样命苦,着了他们的道,顺道来个英雄救美……
这一看可了不得。
姑娘香肩半露,面色绯红,束带散乱,与玉珏缠在一处,呼吸粗重,美眸微阖,毫无反抗之力。
此人正是松鹭。
“……!”
林抱墨猛然回神,抓住早先备下的鬼镖,一个闪身便刺入管事后颈,令其当场毙命。
后拔剑挥舞,轻松斩下床幔,剑尖一挑,便将始料未及的关寿蒙在厚实的布料下。
他扯下革带,将外衫褪下,轻轻笼在松鹭身上,为其挡下那些丑恶视线。
一切发生的太快,关寿不曾习武,看不出他的路数,甚至略显无力。
宽大的身躯在落倒的床幔中蠕动,关寿在其中无能嘶吼着警告来人,自己的身份是如何如何尊贵,叫他莫要妄为。
“你可知我关府是什么地界,敢在本老爷房中放肆,看我出去不撕烂你的皮!”
聒噪。
在确认松鹭暂时无碍后,林抱墨眉心一紧,回身,一脚踹在那人心窝。
他的力道极大,便是寻常习武之人也未必能硬抗这一击,何况关寿。
果不其然,霎时间,关寿喷出一口老血,将原先灰褐色的床幔沾上朱素,洇开一片殷红。
似是还不解气,一想到这人险些玷污自己的心上人,他便一阵恶寒。
胸腔起伏不止,林抱墨眼中染上杀意,连握剑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坐拥万贯家私,不想着如何守财,反而借机满足私欲。
一事不平,何以平天下。
索性永绝后患。
于是手起刀落,听得哀嚎满天。
匕首刺入血肉,林抱墨这才多了几分快意。
痛彻心扉,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贪图美色者,便施以绝嗣之刑。
如此,才算你来我往,才算公平。
松鹭呼吸渐缓,抬眼看见他掌心沾了血污,再扫过地上横躺着的关寿,大抵是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她也是有意以身入局,毕竟以她的本事要压制区区小毒不在话下。
更何况,她的身边有卓呈随扈。
即便这位护法更多的时候,是在暗处为她搜集信息。
府兵很快听到动静赶来,二人没有时间感慨事后功绩,林抱墨很快撇下沾了腥秽之物的匕首,抱起松鹭躲到书架后。
里头空间狭小逼仄,他一手扒着墙面维持平衡,一手虚扶住她的腰肢,将人安置在怀中。
松鹭浑身滚烫,脸颊烧得厉害。
出于本能,她双臂紧紧缠住林抱墨,吐出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他耳尖,叫人心烦意乱。
二人身影交叠,林抱墨自觉移开目光,可他越是逃避,松鹭就追得越紧。
伪装成正人君子的代价就是,她的指尖已在不知不觉中探入他的衣襟,酥麻的热意从胸前传来,林抱墨不禁羞赧,五指合拢,硬撑着不让自己越过那条红线。
可松鹭才不管许多,脸颊已经贴上他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燥热有了发泄地。
但她要的,远不止如此。
意识朦胧间,鼻尖触到不知名物体,她微微仰头,双唇轻巧含住。
独特的触感令她心旷神怡,连药效都退了些许。
关家害人不浅。
天旋地转间,林抱墨脑中只剩下这句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话。
他双颊绯红,如同中了媚药一般,五指死死攥成拳头,呼吸也不自觉沉重几分,却仍未阻止她的暴行,任由对方在自己唇上啃咬发泄。
府卫的脚步声逼近,将他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
离开那个绵长的吻,松鹭没了解药,不觉嘤咛出声。
就是这一声,府卫很快捕捉到异样,双手紧握刀鞘,随时准备迎战。
林抱墨终于认命,将人往怀中一带,又从她腰间锦囊里取出几支鬼镖。
就连松鹭也不得不承认,曾经名扬天下的林二公子,是一个武学天才。
只是见她使过几次保命绝学龙骨刺,现下就能活学活用,令二人顺利脱身。
清风拂面,松鹭总算又恢复了些清醒意识。
林抱墨踏步在房檐上跃迁,登高望远,为他们二人寻一个合适的藏身地。
她余光瞥见后宅中心湖,伸出一只手,叫林抱墨送她到那去。
双脚才刚落地,松鹭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藏入池底。
泉水清寒彻骨,将她的体热压下,进而恢复清醒意识。
林抱墨善凫水,几下便能将人拉回身边,又带着她往荷叶密集处游去。
如此,即便府卫知晓二人藏在何处,也是断然寻不到他们的。
县东,花娘子胭脂铺。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库房,要讨个说法,看门小厮见她们个个身娇肉贵,也不敢阻拦,就这样在旁候着,听面色铁青的掌柜压低声音怒斥他们无用。
初佩璟慢悠悠地跟在后头,看着院中乱成一团。
不错,这闯库房的行径确是她提出的,毕竟商户之间,有些腌臜事,往往就藏在幕后。
她需要深入敌营,更需要伪装和打手。
诚然,她的计谋不算高明,但绝对有用。
很快,库房中传来一声声惊呼,千金们纷纷用帕子捂住口鼻,这会子可没了刚刚在前厅的典雅,一个个都不顾形象地弯腰干呕。
初佩璟一怔,想来事情比她预想的还遭。
见状,掌柜还想亡羊补牢,勒令小厮拿着铜锁封锁库房。
软骨鞭抽打在那人手背,划出一道清晰血痕。
初佩璟轻功上前,一脚踹开支支吾吾的掌柜,继而走进其中,细究起腐味来源。
其实也不难找,毕竟那浮着死鼠的蜂蜜缸子就摆在最显眼处。
只那一眼,她也觉得有些反胃,却还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克服住了。
事情很快闹到府衙那里,一个时辰后,就近巡逻的县尉卫衢,便派人封锁了花娘子胭脂铺。
看着四散的人群,初佩璟隐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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