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骞黑眸弯了弯,“再说一遍。”
慕念安眨了眨眼,缓过神来,狡黠一笑,乖巧道:“你低下头。”
路云骞毫不怀疑地垂下脑袋,未想慕念安一口逮住他的耳朵,口齿不清地道:“尼肉不会挑舞(你又不会跳舞),赶紧放收(赶紧放手),别妨碍窝早美银(别妨碍我找美人),窝就不咬尼啦(我就不咬你啦)!”
回应她的是路云骞的一计手刀,路云骞只当没有听见后面一句,直接将人抱起,道:“适才的话你也听见了,人我就带走了。”
说完,抱着人朝外而去。
“喂,哪有你这样的!”阿纳斯自然不依,但此刻的他不方便出去不说,出去也难以跟上路云骞的步脚。
厅堂内依旧乱糟糟,如果慕念安还醒着,这会子说不定要笑眯眯地犯一下贱。
原因无他,付瑶这个平时一副她清高,从不混欢乐场所的混蛋模样,此时此刻却被齐千寻逮了个正着。
齐千寻一把拧住她的耳朵,气愤道:“先前找你时,怎么说不在?
“你不是还说从不去勾楼南苑,去也是慕念安非得拉着你去的,哪怕去了,也只听曲看舞。
“那你刚刚左拥右抱的,是在做什么?
“你这嘴巴里吐出来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付瑶疼得直叫:“小祖宗,快快住手,再闹下去,官兵都来了。”
“我就是要闹,看你还敢不敢逛南楼!”
“再也不敢了,我的小祖宗快住手吧!”
……
随着路云骞往后门走去,厅堂的哄闹声渐渐远去。
回到王府,路云骞将慕念安放在床上,命常青去准备洗漱水。常青出去后,屋里头只剩他们俩人了。
路云骞换回自己平日穿着的一身行头,行至床前,掐了掐慕念安的脸,兀自气恼道:“让你去南楼,让你饮酒作乐,让你去找美人……还找不找了,量你也不敢了,是不是…”
路云骞对着慕念安的脸作掐又捏了好一会,慕念安突然睁开眼,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吓了路云骞一跳。
慕念安眼神迷离,浑身灼热起来,口中喃喃道:“……阿池。”
路云骞默然片刻,冷了脸色,淡声道:“只怕要让世女失望了,在下并非西门池。”
说罢,他准备抽回自己的手,却未想手腕上一紧,他人立马被慕念安紧紧压在了床上。
路云骞这才发现慕念安的状态不大对劲,他想起与常青一同进入阿纳斯房间时的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立时冷了神色。
慕念安此刻受药物影响,只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而那个人并不是他。
思及此,路云骞如墨般的黑眸划过一丝黯然,他猛然用力挣扎起来,还不忘提醒慕念安他是谁。
只是慕念安一双细长的手,一只紧紧扣住他两手手腕,一只用力掐住他的腰肢,修长有力的腿还死死压住他,使得他动弹不得。
下一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路云骞耳侧,慕念安轻轻哑声道:“别动……”
路云骞耳垂热了一热,他按耐下嘭嘭直跳的心,抬眸静静凝视慕念安,执着地问:“慕念安,我是谁?”
慕念安晃了晃头,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醒,过了好久,她终于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沉重如山的脑袋,艰难道:“路……路云骞……”
路云骞嘴角几不可查地洇开两点淡淡的弧度,似初春的早晨,一抹轻风轻柔地拂过平静的湖面,留下几点璀璨流光,漂亮至极。
路云骞笑问:“再唤一遍。”
“路云……骞”慕念安不禁看怔了,这一刹那的松懈,使得她大脑又变得混沌了。
她沉重的呼吸落在路云骞的脖颈,路云骞白玉般的脖颈爬上几抹红意,这些红意又迅速蔓延至路云骞的脸颊,像一块暖白的好玉被染上了胭脂红,莫名地吸引人。
此刻圣人在此,也难以把持住,何况慕念安一个被下了药的人。
一个一个吻沉重而用力地落在路云骞的脸和脖颈上,路云骞眼底的羞耻,被揉碎成了点点星光,缓缓滑下眼角……
慕念安眸色微沉,下手愈发的重,对着路云骞又啃又咬。
床帐唰地掉下来,挡住了一室春光。
……
好久,只听见路云骞轻哼了一声,微哑着嗓音唤了声:“慕念安……”
而慕念安细细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翌日。
路云骞醒来时,许是药物原因,慕念安仍然沉睡着,不见醒意。
他直起酸痛的腰肢,轻轻撩开床帐,在不打扰慕念安的前提下,披了件外裳,开门去唤常青。
早就候在门外的常青,一抬头,不经意瞥见路云骞脖颈处遮也遮不住的吻痕,不禁羞红了脸。
他连忙别开视线,在路云骞的示意下,轻声道:“少君,热水我已备好,咱们先去梳洗梳洗。”
路云骞“嗯”了一声,随他去了浴房。
等路云骞脱完衣物,靠在了浴汤里,清晰地露出了肩膀与胸膛处的青紫。常青红着脸,替他擦洗,小声埋怨道:“世女也真是的,下手真重。”
昨夜他本备好热水,正欲敲门,耳尖地听见了房中声响,便一直守候在门外。
听竹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子,一直嚷嚷着“若是世女醒来知道此事,有她好果子吃”,非要进去服侍慕念安,但被常青一直坚定地挡在了门外。
路云骞与慕念安方才未被打搅,也终成好事。
听了常青的话,路云骞耳垂微红,带着羞恼地道:“你今儿话真多!”
常青小声嘀咕:“我还不是心疼少君!”
“好了,我知晓了。”
正午的阳光从窗纸照射进屋里,被床帘挡在外头。听竹见路云骞与常青不在,忙不迭进屋里头,轻声唤醒慕念安。
慕念安起身,晃了晃发疼的头,脑袋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比如路云骞手掐她下颌,一脸黑沉地问她是要跟他走,还是留睡美人窝。
再比如,她的回答并不令路云骞满意,一计手刀劈晕了她。
再再比如……没了。
慕念安揉着发疼的脖颈,咬牙道:“这个悍夫!”
听竹见状,忙体贴地上前替她按摩,慕念安问道:“你急慌慌进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你不是要小的盯紧阿纳斯公子吗?今儿他外出去买了些布料,针线,以及小吃。”
“可瞧清楚是哪些商家了吗?”
“瞧清楚了。”
“那就着人紧紧叮嘱这些个商家,一有什么异动就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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