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洞穴里,除去雨点坠下的滴答声,只听到少女娇滴滴的低吟。
明明已经处理完伤口,但好像出于倦怠,又许是本能作祟,他仍旧搂抱着她,低垂的头正对那片赤城。
白雪聚山,堆积成峰。
江道灼眸光一滞,平生所见之物,从未如此美好。
心中烦乱抛出九霄云外,隐秘之处燃起愉悦的火种,刺激着颅内,散发出极致舒适的感觉。
他终究是个正常男人,只想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也是这个时候,江道灼注意到她右胸抓痕。红色指印或深或浅,如散布的藤蔓,蔓延在雪山之上,刺目异常。
好像一个不该存在的标记,占有了原本圣洁的领地。
方才拉她进洞的瞬间,那种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触感……
恍惚间,江道灼定了定神,喉管里一阵麻痒,猛然吞咽一口才止住遐思,嫌恶地蜷起右手,忽觉自己好脏。
南疆那段密辛往事里,见惯了尸山血海,赤.身.裸.体。
他自诩已对皮肉麻木,却觉口干舌燥,喘不过气,体内的火种开始四处流窜,愈燃愈烈,似要炸开一样,奔涌着寻找豁口。
当他意识过来,只见一滴又一滴的鼻血涌出,正滴落到雪白的胸脯上。
圣洁之地又一次被他污染。
江道灼下意识想擦干净,指腹碰到雪肌的前一刻,又颤抖地收回,粗暴地抹了抹鼻子。
手指瞬间沾满黑色药血,他透过那片污渍一般的血迹,好像在审视卑鄙的自己。
意识到这有多荒唐,他立刻抓住她散落的上杉,想重新裹好她。
怀里的少女咕哝一声,长睫颤抖着,好像要醒了。
江道灼立刻顿住,再不敢乱动。
他这一生行径邪祟,劣迹斑斑。干过诸多坏事,哪一件不是光明正大,从来不畏人言。
可唯独这回像个宵小鼠辈,生怕惹她发现。
幸运的是,李初棠并未睁眼,只是微微转头,凑得更近。
热乎乎的鼻息撒在他胸膛,娇嫩的脸蛋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好似羽毛扫过心尖,滞留下一串绵延的痒意,他呼吸急促,胸口窒闷得发堵,使劲扯了下衣领。
紧密的道袍松散开来,脖肩线条渐显,没等气喘匀,她软嫩的唇瓣贴上来,倏地吮了一下。
一阵酥麻激得他浑身战栗,双眸圆睁,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初棠昏昏沉沉,意识混沌,却尚存一丝清醒。
不知贼人灌得什么毒药,粉末入口零星,却激得她燥热难当,浑身似有蚂蚁爬过,极欲纾解。
更古怪的是,从他为自己上药起,她就觉得好舒服,蘸着药粉的指腹蜻蜓点水般触碰,就像有玉石清凉碾过滚烫的身体,颇有降温之效。
她呢喃着,继续作祟,沿着他的心口绵延一长串湿热的吻。
江道灼一边躲闪,一边笨拙的给她套上衫,忽闻一声极弱的埋怨。
李初棠蹙着眉心,眼底闪着水光,连睫羽都在颤抖,“不要……我热。”
江道灼不知如何是好。
他从未碰到过如此难题。
思虑间,一双玉臂慢慢缠住了他的后颈。
李初棠半合着眼,神色迷离,下意识贴近身旁冷源,葱根似的细手顽劣游走。
江道灼闷哼一声,握着衣衫的手攥紧,直到发青。
脖颈忽而一热。
一双滚烫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她正循着本能自救,亲了一下,抿了抿唇珠,又贴上去。
江道灼颅内似有烟火绽放,心中紧绷的弦,因她而断。
“小白……可怜可怜我。”
小白?
江道灼消化着这个暧昧又亲切的称呼,一边沉溺于她下意识的依赖,一边厌恶自己卑劣的、想要毁掉她的不堪心思。
她怎能在男子面前这般作态,是他还好。若是对旁人,他必将那人碎尸万段。
尚未察觉危险的少女调皮得很,循着本能,大胆施为。
自打山上遇见她,一切都在他掌控之内。
不论她是去是留,打什么主意,有什么心思,皆受制于他。唯独眼下,他却拿她毫无办法,只好由她操控,行放肆之实。
江道灼闭上眼睛,任由理智崩坏。
“是你自找的。”
言罢,攻守之势异也。
山洞灰暗阴冷,顶部缝隙渗出细微的天光,照出一道不分你我、近乎合二为一的身影。
四周安静的出奇,窸窣的摩挲声被无限放大。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陪她胡闹。
可她又有什么错呢,只是中药了而已。
洞外火光冲天,洞内水色融融。
意动过后,江道灼缓了许久。
冷静下来,无意撇到手上的鼻血血渍,旋即恍然。
他竟然忘了自己的体质。
咬破舌尖,口腔迅速蔓延出草药般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不少。
药人的血除了不自医外,包治百病,擅解百毒。
他扶住李初棠,深吻下去,将药血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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