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初自觉情绪失控,直播间已有少许只关注尹清初的粉丝发觉不对,但也想不明白她为何会有此反应,只不停地刷着礼物企图哄来爱播的开心。
【姐姐我们来聊天吧。】
【好希望今年能见姐姐一面哦。】
【能看看布蕾吗姐姐。】布蕾是尹清初怀里的那只猫。
尹清初眨了眨眼,眼睛处轻微的刺痛感让她想起今晚还贴了假睫毛,好像有掉的风险。
于是她顺理成章地给自己的坚强找了理由。
尹清初你再哭眼睫毛就要掉了,就算是为了维护形象,今天这泪也不能掉下来。
她硬生生地将涩意憋了回去,和粉丝道别,语调与平常并无分别,只在眼尾留下一抹很淡的残红。
直播间一关,尹清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有微信视频就炸了过来,尹清初恹恹抬眼,伸手去捞桌子上的电话,瞧见是李知著才按了接听。
“尹清初你老实和我说说你的想法,你是不想在互联网混了还是怎么着?”李知著那头语气冷静,但了解她的尹清初知道她此时此刻估计肺都要气炸,从认识李知著起尹清初就知道她越生气就越平静,但她不认为李知著目前的冷静是自己导致的。
她微歪头想了下自己刚才的表现,并不觉得自己有失言的地方。
“尹清初,你真不想干了和贺总是什么情况?你那天发我的合同明显不是不想干的意思啊?刚刚贺凌原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刚刚直播间的事给你公关了,不然就凭你那语气和作风,那群人凭什么不拿你做文章吸你的血?”李知著一长串话说完都不带喘的,让尹清初再一次感慨汉语言专业毕业的专业性。
李知著见尹清初半天不作声,心里竟又罕见地升起了股无名火,这是独属于尹清初的天赋。
抽空点了根女士香烟,李知著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对面传来女人疲倦的声音:“李知著,你知道的,我当初说过。”
就这么一句话,就将李知著堵地说不出话来。
一时之间,只听得见两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李知著将未抽完的半截碾灭在烟灰缸里:“那你和姓贺的合作干什么?你早说,我早点着手回渝市开我的破店去。”
"姓贺的从我这吃了多少油水,他欠我的。"尹清初对李知著的担忧不以为意。
大概是今天的夜晚太寂寥了,尹清初心里空得很,有点焦躁地从抽屉里取出烟盒,点着了继续道:“李知著,这些年谢谢你,今年你准备着吧。”
言罢她起身,关了画室的灯,刚想挂断,李知著道:“刚刚那是江砚轻吧尹清初?”
李知著似乎听到了对面忽而沉重的呼吸,似有不忍,但依旧道:“我们高中那会,他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自损八百也得毁敌一千的伪善。”
她在提醒她不要忘了他们当初是如何分开的,毕竟当初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尹清初看不上江砚轻私生子的身份,在高中毕业后就将人甩了,再一次坐实八中“浪子”的名头。
“听夏京说,你走后他疯狂找了你一段时间,甚至去渝北东巷找了宋时漾他们。”
那是走投无路到何种程度的饮鸠止渴,而他喝下去的是她了无音讯的毒药。
尹清初夹烟的手剧烈颤抖着,甚至于手机都拿不稳。
“阿初,有些东西该放下了不是吗?一切让你痛苦的。”
听见这话尹清初恍神得厉害,江砚轻让她感到痛苦了吗?她细眉拧着,细细思索着。
没想多久,她就得出了答案。
让她痛苦的不是江砚轻,相反,他是她的解药。
客厅里昏黄灯光打在尹清初那张娇艳的脸上,她语气平淡而认真:“李知著,我不知道这个结论你从何而来,但是我想,让我痛苦的从不是江砚轻。”
是年少时因一无所有而丢盔卸甲的勇气。
言罢,尹清初挂了电话,给江长嘉发了条消息。
清初不清楚:【有江砚轻联系方式吗?】
那边回得很快,难得的正经:【没,当初他和你一样,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
尹清初狠吸一口烟,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陶丽的号码打了过去。
没响几下陶丽就接通了“喂?清清,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尹清初没多与她寒暄,直言:“妈,你有叶渠电话吗?”
提到曾经继女的名字,陶丽甚至有一点恍惚,眯着眼想了会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继父他……”
“妈!”尹清初高声打断了陶丽后面的话,“您告诉我就行了,我联系高中同学而已,您想得太远了些。”
最后,陶丽将叶渠手机号发给了尹清初,尹清初直接搜微信号,发了好友申请。
过了十来分钟,那边通过了好友,并迅速发来一条消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一叶障目:"姐?"
清初不清楚:“是我,最近还好吗?”
那边半响没了消息,就在尹清初觉得她不会再回时。
一叶障目:“挺好的。”
“姐,你呢?”
清初不清楚:“还行。”
简单聊了两句,好像又找回一点当初的亲昵感来,那是她们消失的少女时代。
最后快要结束聊天时尹清初装作无意地问她是否与江砚清还保有联系。
那头就突然像老旧收音机断了发条似的熄了气。
尹清初不免有点疲倦且燥闷,正准备关手机洗漱时叶渠发来了一条消息。
一叶障目:“姐姐每次找我都是为了他,十来岁这样,二十来岁依旧。”
说完就发来一连串手机号码。
“一次回渝市时偶然遇见加上的。”叶渠解释。
尹清初不太明白叶渠这话的意思,任由脑袋里的线条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不知说什么地道了声谢。
尹清初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将那串手机号复制粘贴并发送验证消息的,只记得她在验证申请那栏填的是
——江砚轻的轻是尹清初的清。
**
尹清初发现叶渠有点奇怪。
起因是周一早上尹清初在自己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早餐。
一份夹着培根和半个鸡蛋的三明治,外加一瓶纯牛奶。
是早上尹清初和张水水等人告别后踩着点进入教室后发现的。
她看着牛奶瓶上贴的字条和落款的那个“叶”字,疑惑中带着不理解。
她貌似,和这个妹妹并不相熟。
陶丽嫁入刘家时叶渠的母亲与刘东升刚刚离婚半年。
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叶渠对陶丽向来不太热络,一直都是客气而疏离。
连带着对尹清初也如此。
而尹清初是在上了初中才被接到刘家,和叶渠相处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两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而楚河汉界好像在昨天开始就不再有对峙的意思。
尹清初坐直,扭头往某个方向看去,叶渠已坐在座位上低头写起了题目,没朝她看来。
尹清初懒得多想,大不了下次从别的地方还回去,正好她为了多睡几分钟觉赖了床,并未进食,此刻正好有点饿了。
她向来如此,偶有早起的时,但更多的还是匆忙出门赶往学校,来不及吃早餐便不吃了。
等大课间再和那群“狐朋狗友”去一趟商店。
于是她在老师踏入教室的前五分钟内将那份早餐塞入口中。
当英语老师踩着高跟鞋进入教室时尹清初的腮帮子里还装着最后一口三明治。
她手肘撑着桌子,一只手装作不在意地拖着腮帮,在英语老师目光落在别处时缓慢地嚼了两下,而后细细吞咽。
没有被发现。
“这节课我们讲上周周考试卷,这张试卷难度偏高。”此话一出便引起一阵哀嚎。
苏如水抬眼,一张看起来极无害的脸在此刻带了严肃:“不要抱怨,更不要埋怨,试卷是难了点,但你们在得知自己成绩的时候,不要在第一时间说试卷出得有多难,要看看自己还有哪里没学牢好吗?”
见教室再次安静,苏如水抖抖试卷接着道:“试卷虽是难了点,但这次我们班还是有两个人上了140。”
一时之间,大家的眼纷纷落在了教室里的不同角落里。
实验班人才辈出,向来是神仙打架,有时是他考好了,有时又是她考好了。
总分之间有所竞争,单科更是,除了总分第一难变外,单科第一向来是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