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元旦当天,东京下了一场雪。
和松田阵平去参拜时我差点摔了一跤,还好他稳稳地拉住了我,为了防止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之后他一直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直到排到我们许愿时才松开。
离开队伍后我说,阵平你知道吗,刚才我们好像海獭哦。
为了防止睡着时飘走或者沉入海底,海獭们会互相拉扯着入睡,就像牵着手一样。
松田认真地听完,然后笑了一下:“所以你刚才是因为在梦游才差点摔倒吗?”
我说对,而且聪明的海獭还会把自己身上缠满海藻。
松田“哦”了一声,握住我的手放进他的衣服口袋里,和我十指相扣。
“那你现在是海藻。”他说,语气里有几分笑意,“我被缠住了。”
走之前我们去抽了个签,我抽出来一支大吉,可以直接带回家,松田抽到的是末吉,意味着既不是吉利,也不是不利。
“好微妙的内容。”他吐槽道。
我把我的签递给了他:“我跟你换。”
松田挑了挑眉:“不太好吧?这可是当着神明的面作弊。”
我说没事,我在大不列颠读了好几年书,已经被炸鱼薯条腌入味了,神明应该照顾一下外国友人——他的工作危险属性比我高太多了,快点跟我换。
“不换。”松田仗着个子高,把签文举得高高的,避开了我的手,然后把它系到了专门系签的地方。他的手指很灵活,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绑好了绳子,看得我跺脚。
“好像生气的兔子。”松田点评道。
我说生气的兔子会搞破坏。
消灭了一份章鱼烧之后,我停止了对男朋友的拍打。
“很好,我终于不用再做被打的年糕了。”松田说道,“烤肉串吃吗?”
“照烧酱,多加孜然。”我说。
在我解决烤肉串的时候,松田跟我解释,说他根本不在意运势这种说法,从小到大他就没抽出来过什么吉签,也仍旧好好的嘛。我说现在还没走远,神明听得见呢,结果这人指着我的脸笑了起来:“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把酱汁吃到脸上,像小猫胡子。”
“……”
我决定把酱汁味的小猫胡子蹭到他脸上。
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松田伸手挡了一下,捏住了我的脸颊,学我说话:“现在还没走远,神明看得见呢。”
我也抬起手,却是挡住他的眼睛。
松田微微一怔。
“嗯,现在看不见了。”我轻声说道。
然后趁他愣神的时候,我把写着大吉的签文塞到了他的衣服口袋里。
2.
新年过后没多久,松田忽然跟我申请说,如果遇到我休假但他值班的情况,我能不能去警视厅给他送份爱心便当。
我说想法很好,但休息日我一般都出去吃,根本懒得开火。
本来以为松田会吐槽我变了,毕竟高中时我还送过他自己做的小饼干,结果他说没事,便当内容不重要,甚至可以是他做好了放进去,我负责拿就行。
我:?
怎么如此形式主义!
后来我从楼下的店里带了一份去警视厅,松田下楼来接我,问我要不要体验一下他们的食堂,登记一下就行。我一方面有点好奇,一方面也想跟他多待一会,就跟着他过去了,结果——
“松田,怎么从外面回来了,你没去吃饭吗?”有同事问他。
“哦,我女朋友给我做了便当送来。”松田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起来很酷,实际上很装。
“……”
就这样,此男以“你怎么知道我女朋友给我做了便当”作为寒暄话语,迎着同事们复杂的眼神,一路所向披靡,带着我速通了警备部。
“哟,你来了啊。”萩原端着盘子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小阵平带你见过其他人了吗?”
我沉思了一秒。
“炫耀过了。”我说。
萩原:?
“不是我说啊,小阵平。”萩原看向帮我打餐回来的松田,“你现在这么拉仇恨,下个月有你不高兴的时候……”
松田不以为意:“下个月的事情下个月再说。”
事实证明,萩原的话是正确的。
一月的最后一天,我提前下班,在驱车抵达警视厅后,远远地就看见松田站在楼下抽烟,垮着个脸,跟有人欠了他一千万一样,看起来很不好惹。
我摇下车窗,朝他按喇叭:“嘿,帅哥,坐车吗?”
松田掐灭了烟,状态由阴转晴,朝我露出一个笑。
然后对路过的同事说女朋友接他下班。
同事背着他翻了个白眼。
在松田坐到副驾驶之后,我很快就知道了他不高兴的原因——原来他没有调到情人节当天的假期。
我一边感慨于警察们恋爱不易,还有半个月假期就被大家提前抢完了,一边又对松田也想过情人节的举动感到惊讶……怎么说呢,有点可爱。
“你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松田系好了安全带,“居然说我还年轻,和女朋友感情又很好,不用非得贪图这一天,不像他们这个年纪有个女朋友不容易,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我说你没问他们,那我万一也生气呢?
“问了。”松田看我一眼,“结果他们说生气了也没事,你小子长得帅,哄哄女朋友就好了……开什么玩笑,说得好像我哄你都是用脸哄的一样。”
我忍不住乐了。
看吧,这位是大家公认的好看。
发现我在笑,松田皱眉:“连你也这么认为?”
“没有,阵平君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不需要用那么低级的手段。”我发动汽车,然后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当然,脸也无敌就是了。
松田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慵懒:“那你猜我当时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说不知道,我忙着看路呢,别卖关子了。
“我说就算你生气了也没事,那也不是我会哄,是你人好。”他嘟囔道,“以及,我能有个这么好的女朋友也不容易……我也不想出什么差错啊。”
3.
抵达预定好的餐厅旁边的停车场时,我告诉松田阵平,我确实不会因为他在情人节当天要上班而感到生气,但这不只是因为我大度。
主要是,那天我要去隔壁的神奈川县出个差,应该会在那边过夜。
“……你这比我还过分。”松田说道。
我神秘地笑了一下:“还有更过分的呢。”
松田:?
“我给马修预定了绝育手术,到时候手术刚做完,需要有人陪着。”我说,“我会把我家的钥匙提前给你,你到时候记得去我家陪那孩子过夜。”
马修是我在回到东京后捡到的流浪猫,黑白花色,公猫。
松田:……
沉默了一会,他忽然说道:“我不需要陪吗?”
我:?
“你又没做绝育手术。”我无情地说道。
“……”
松田警官拒绝下车。
他冷哼一声,说他在我这里现在肯定是变成青蛙王子里的那个青蛙了。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近年来,年轻人里很流行的一个词:“蛙化现象”。指的是与童话故事《青蛙王子》中“青蛙变成王子”的情节相反,在好感对象表现出对自己的好感后,忽然因为某些事情失去了继续的兴趣,感觉对方突然从王子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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