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云骁打过招呼后,祁清婉便跟着张嬷嬷穿梭在将军府的各个院落,又忆起了掌家的繁杂。
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下人数目还是有一些的,管事、婆子、丫鬟、侍卫加起来便有上百号人。
更不必说采买调度、衣物陈设的清点规整,桩桩件件都需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后面还要再添置些田庄、铺面,也好钱生钱,不至于坐吃山空。
张嬷嬷捧着厚厚的账本,边走边细细解说:
“夫人,这是东跨院、西跨院的日用开销账,上月采买的绸缎和首饰比往常多了三成,说是给旁支几位夫人预备的中秋贺礼,可单据上并无明细;”
“还有后厨的采买,近两月以来菜价虚高,老奴碍于先前没有主母发话,不便深查。”
祁清婉接过账本,熟悉的触感,眼底清明一片。
这些账目混乱、采买舞弊的伎俩,前世她初掌家时就曾遭遇,只是那时她既无经验,又无靠山,
管事婆子们兴风作浪,把她蒙在鼓里,府中银钱亏空愈甚,下人暗中非议她“无德无能”。
过了一年半,她才把该整治的、该清理的全部梳理妥当,将军府的才开始蒸蒸日上。
其中最为恶劣的,是当时管采买的刘婆子,仗着是顾云骁远房亲戚,不仅在仆从下人中作威作福,纠集一众人故意与祁清婉对着干。
更过分的是,贪墨银两不说,还与牙婆勾结发卖府里年纪小的丫鬟,从中抽成,中饱私囊。
搞得丫鬟们人人自危,想尽办法讨好这刘婆子,几次闹的后院鸡犬不宁。
“先去后厨看看。”祁清婉压下回忆,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穿过游廊来到后院,远远便听见后厨传来喧哗声,走近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婆子正指着小桃呵斥,正是刘婆子。
“不过是个陪嫁丫鬟,也敢来管后厨的事?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刘婆子双手叉腰,态度嚣张,脚下还踩着小桃刚要端走的食盒。
小桃强忍着泪:“刘婆子,我是来取玫瑰酥的,夫人说晨间的合口,要两块当茶点。你快把脚挪开!”
“夫人?哪个夫人?”刘婆子嗤笑一声,故意拔高声音,眼神里满是不屑,
“哦,是祁家嫁过来,得罪了将军连洞房都没入的那位啊。这玫瑰酥是后厨刚烤好的,金贵着呢。可不是给她准备的。”
小桃脸色涨红,当即直起身反驳:“刘婆子,我家夫人是将军明媒正娶的发妻,如今是将军府名正言顺的主母,取两块点心怎就由得你这般刁难?”
“主母?”刘婆子冷笑一声,“你这话,旁人不知晓也就罢了,我可是将军家亲戚,我知道的门儿清!”
“你家这位不过是个替嫁的,我们将军放在心尖上的人,是祁家清柔小姐,我劝你回去跟你家主子说,还是莫要拿着主母的架子了。”
她说着,转身从案台角落拖出一个破旧的食盒,掀开盖子,推过来给小桃。
盒里放着几块桂花糕,边缘发黄发硬,显然是放了许久的陈货,再凑近些,还能看见糕体上细微的霉点。
小桃气的跺脚:“刘婆子,你这是干什么?这怎么能给夫人吃?”
“给她吃,已是抬举她了。”刘婆子毫不在意地,“府里的好东西要留着给将军,这位便宜夫人,吃些这个就够了。”
“再说,这糕只是看着不好,不耽误吃,从前府里的粗使丫鬟都吃这个,也没见她们挑三拣四。”
“你怎么能这么折辱我家小姐!”小桃气得眼眶发红。
“折辱又如何?”刘婆子双手叉腰,“方才和你说了,我是将军的远房亲戚,这后厨我说了算!要么就拿着这糕走,要么就空手回去,想拿玫瑰酥,门都没有!”
小桃气得浑身发抖:“你这般大逆不道,就不怕主家责罚吗?”
“责罚?我倒要看看,谁敢责罚我!”刘婆子嗤笑一声,伸手推了小桃一把,“赶紧拿着糕滚,别在这儿碍眼,耽误后厨做事!”
小桃没站稳,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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