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谁的错？
“可你们白塔，凭什么绕开安委会，私自进行实验？”
宋副委员长的质疑是有根据的，安委会对黑塔、白塔和研究院有安全监管的权力。
“凭城主的特别授权。”顾院长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将宋副委员长当头哑火。
“何况，只是知道的人有限。”她从档案袋最底层，缓缓抽出一页纸。
那页纸的抬头，印着圣城最高指挥部独有的暗金色徽章。
徽章下方，是两行签名。
第一道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那是圣城老城主的亲笔。
第二行是两个签名，墨色略淡，是白塔院长与研究院院长两人的附签，旁边还有一个暗红色的印章。
这个印章宋副委员长再熟悉不过。
那是前委员长极少动用的追认授权章，用于事后追认已发生但来不及提前报备的特别行动。一旦加盖，视为本人已阅、已核或已批。
顾院长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无力的平静：“这份授权，由城主亲自签发，白塔、研究院附议，经安委会委员长追认。白塔只是执行方。”
她迎上宋委员长复杂的目光。
“如果二位对此有异议，可以向最高指挥部提起申诉。”
宋副委员长没有再说话，缓缓坐回椅子。
刘将军却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辨的意味，像是自嘲，又似乎隐含着某种质问：“顾院长，这份档案……如果不是今晚出事，白塔就打算一直瞒着我们黑塔？”
他真正在意的，或许不是黑塔被隐瞒，而是老孙可能知情，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没有想瞒。”顾院长语气平和，“是需要瞒。每个人只需要知道自己该知道的部分，然后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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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会议室的门紧闭着，走廊里的人好奇却也不敢刺探。
陈副官拉着陈委员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将陈婉怡今晚在宿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委员听完，眉头立刻拧了起来。他先是瞥了一眼走廊里的其他人，见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才看向隔离室的方向：“婉怡这孩子，从小就娇气，吃不了苦的。不让她来砺锋偏不听，跟害她似的。我就说过，别指望你叔给你特殊照顾，该训练训练，该吃苦吃苦。结果呢？你看，这孩子就像我说的，果然不行。”
“不是，婉怡这几年挺努力的。”陈副官低声替陈婉怡解释：“今晚是情况特殊，楚泽霖这事儿一出来你也知道，整个黑塔都绷着一根弦，婉怡也可能是一时受了刺激……”
“刺激？”陈委员冷笑一声，“翅膀硬了想往外飞，要是连这点刺激都扛不住，不如让她趁早回家嫁人。”
陈副官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陈委员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行了，人现在怎么样？”
“高向导说没大事正准备给傅家小子疏导完再给她疏导，就是……”陈副官犹豫了一下，“就是说这孩子精神稳定性。白塔不是来了顾院长嘛？我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请她过去给婉怡看看……”
陈副官看他堂哥越来越凌厉的眼神，声音弱了下去：“不行，不还有俩高级向导，不然请她们看看也行……”
“看什么？”陈委员打断他，横了他一眼，“你没看见现在什么情况？楚泽霖还有那个叫黎梦的向导生死不明，安委会、白塔、黑塔三方对峙，你让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人去给一个小辈开后门？”
陈副官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陈委员叹了口气，语气稍缓：“婉怡是我女儿，我肯定比你上心，但得分时候。她的情况我知道，她就是在闹脾气，等这边事情处理完，她自己要是还不行，我亲自去白塔请向导。现在……你找人给我看好她，别让她再添乱。”
陈副官只能点头。
两人这才交代了门口的哨兵，并肩走向藤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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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世界内]
借运、转运，将情感寄托在物件上，这在蓝星也不稀奇。
这种心理也并非什么错。
毕竟，大概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运气要好一些。就像很多人，即便只是打牌，也要选个好位置。
不过，若以伤害他人为手段，做些或许只是心理安慰的缥缈之事，那可就行差就错了。
而关于转运的各种道具黎梦也略有耳闻，在蓝星某个律师的直播间中她还曾听闻另一种以吸儿气运、送胎往生为名的“转运珠”，简直是不顾人伦、毫无底线！
此刻，面对楚泽霖眼中那近乎虔诚的光芒，黎梦的心微沉。
“转运？真的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楚泽霖急切地往前倾身，生怕黎梦不相信，“自从求得转运珠之后，我感觉自己都顺了许多，对练的时候没有再输过，可有一次我没有把它带在身边，果然就输的很惨。”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睛在发亮。
“我编好之后想把手链送给他，我想让他也尝尝运气好的滋味。可他不接受，也不相信我。”楚泽霖越发委屈，“他不信，我就偷偷的把手链放在他的床下，果然……”
说着，他的眉眼和嘴角上扬：“果然他真的开始变好了！那些欺负他的人，一个个都出了事，陆陆续续倒了霉，他们没有再去找他。”
那双瞪大的眼睛，直直看着黎梦，像是在寻求认同。
“可他知道了之后，反而过来质问我。”楚泽霖不解的皱眉，“我都是为他好啊，可是他为什么不领情呢？”
“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看样子，这个少年是习惯于将成功归结于外部、运气，而将失败归因于自身、能力和努力。
对他而言，“转运珠”这个外物似乎是真的提供了一个很完美的方案，他不需要改变那个无能的自己，只需要这个神奇的珠子存在，就能够在危险的世界中获得安全。
偶然发生的事情又再次验证了他的猜想，而让他下意识忽略了无数其他的可能，只愿意将其归功于这个证明他付出的珠子上。
“听起来，你为了朋友能够好起来，花了那么多心思去编那个手链，这真的非常用心。当你满心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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