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季含漪在沈肆下午回来的时候问了他。
沈肆神情冷冷淡淡,只说了句,上回轻易饶过了,让她觉得我不计较,这回我得让他们真觉得疼,疼到心里去。
季含漪明白沈肆说的上回那事是什么事,又问:"若这事是真的,那荣国公府最后会受什么惩治?"
沈肆换了衣裳坐在季含漪身边,淡漠的声音里听得季含漪都是一僵:“最轻爵位降等,最重,收回爵位,还要杖三十。”
这惩治的确是重,难怪明氏着急忙慌的就来找他。
沈肆说完又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又起身要去书房。
季含漪起身要送沈肆,沈肆按着季含漪的肩膀,捏了捏她的手心:“不用送,我很快过来陪你一起用晚膳。”
季含漪也不想耽误沈肆,就很听话的点头。
沈肆去了前院的书房时,随从就送来了父亲的来信,信上的内容他草草看过两眼,便知晓写的什么,分家定然是不容许的。
盯着着沈家的人确实也多,即便按着律法合情合理,旁人也会猜测。
父亲说的那些顾虑固然是有,但四嫂这些做派,将来惹出事端来,也会连累了他,他知晓怎么说服父亲。
到了夜里才刚用完晚膳,沈肃就来拜见,沈肆出去,无非说的是赔罪的事情。
沈肃与沈肆满脸惭愧道:“五弟,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与弟妹,你四嫂也是诚心悔过,她说这些日无颜见弟妹了,便去庄子里长住些日子为弟妹的孩子祈福,来赎自己的罪过。”
沈肆对这事不置可否,白氏不管怎么做,于他来说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要分家的决定不会变,这事只等父亲回来主持。
他神色淡淡,只对沈肃道:“四哥,你真觉得四嫂会觉得愧疚?”
"自含漪嫁来,四嫂为难她多少?我并不在乎四嫂的赔罪,只是提醒四哥,含漪是我的妻,谁再为难她,就为难我,我不轻易动手,动了手也不会念及亲情。"
沈肃听了沈肆这话,更是羞愧。
他知道沈肆自小的性子,要是让他动怒的事情,是绝不会罢休的,况且沈肆的性子冷,后宅事情基本不会理会,不动他的逆鳞,白氏怎么作都没人管。
可偏偏白氏偏要和季含漪去争那口气。
他早就说了,争不过,他自己都从没想过要争,父亲也很快要回来,要是父亲知晓他房里的人这般,只怕也要训斥他。
沈肃无地自容,哑声道:“四弟放心,往后我定然会管教好房内的妇人。”
沈肆抿了抿唇,又低声道:“四哥,四嫂的心术不正,将来或许会牵连了四哥,白家更不是安分的,白家更没什么好家风。”
“有些事情四哥不能优柔寡断,当断则断,才能最好的保全自己。”
沈肃失神的听着沈肆的这番话,这番话的意思,即便是个傻子也能听明白,便是让他早点和白氏断了,和离。
沈肃其实心里头也有些痛苦,他对白氏并非没有情,当初他刚过继来的时候,要与他结亲的不知多少,老太太让他挑自己喜欢的,是他一眼相中的白氏。
白氏身上装点的富贵明艳,后背直直的,身上带着股高门少女的高傲,容色更是惹眼,说话做事从来自信。
而那些都是他没有的。
他自小就学着察言观色,学着讨父亲嫡母喜欢,从来没有白氏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相反,他骨子里有自卑。
他一眼就喜欢了白氏。
如今两人夫妻这么多年,白氏之前也是个贤内助,只是这些日子犯了糊涂,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白氏的,还是愿意再给白氏一个机会。
昨夜他与白氏说了许多,他房里的小妾都送去庄子里去,连罗姨娘也送走,往后他与白氏好好安生的过日子,不去争强那些不该是自己的东西,看着儿女成器,好好带带孙子,这辈子就这么好好的过下去。
他让白氏去庄子里住几月了再回来,手上的东西都交出去就是。
白氏也已经应了。
他叹息,想着自己这做夫君的到底是没有做好,如今只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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