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内,季含漪正与沈肆一同用晚膳。
季含漪的性子虽说有点温慢,也是有些安静内敛的性子,但绝不是如沈肆这般死气沉沉的。
两人在一起用晚膳的时候不多,原以为沈肆不会回来的,所以今日厨房的晚膳都是季含漪爱吃的菜,酸甜的,甜口的,还有酸酸的,还有道有些辣的炸鲤鱼。
桌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沈肆更是沉默的一个字都不肯施舍,只是时不时的依旧往季含漪碗中夹菜。
季含漪看沈肆好似都没怎么吃,终于犹豫的问:“要不我让厨房重新做吧?”
沈肆这才抬头看向季含漪,那眼神好似被忽略许久,带着终于被想起来了的傲娇的幽怨。
季含漪也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体会到沈肆的这种情绪,明明沈肆的脸上依旧冷冷淡淡的,依旧是那副让人不好接近的神色的。
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只说了句:“无妨。”
说着沈肆又顿了下,看了眼季含漪:“你喜欢就好。”
季含漪愣了下,看着沈肆的面容,明明冷清,却又让人察觉到一股独属于他身上的温和。
晚膳后,沈肆与季含漪一起在书房里,沈肆处理着他手上的事情,季含漪抓紧将手上的画完。
剩下的三幅画里季含漪其实已经画好了两幅,还剩下最后一幅,等着画完了一起让沈肆送进宫里去。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但或许是沈肆身上的气场太强,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也很近,季含漪再没法子如往常那样心无旁漪,时不时的往沈肆身上看一眼。
其实季含漪想问问沈肆永清侯府的事情的。
沈肆万事都不与她说,什么事情都不说,她也不太确定朝堂上的事情她能不能问。
这会儿又看沈肆严肃着眉眼,一副冷面阎王公事公办的神情,季含漪又不敢开口了。
想着要是谁在沈肆手底下办事,看着沈肆这副面孔,谁又觉得不吓人。
她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却见着沈肆忽然抬起了眼帘看她,那黝黑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严肃的审视,吓了季含漪一跳,像是偷看被抓住的窘迫,还是被这么严肃的眼神看着,手上都被吓得一抖,赶紧收回视线的时候,却见着自己幸苦画了一半的线稿被染上了墨点。
她又慌慌忙忙的去找帕子按住,也许是本就心虚用忙乱来遮掩,慌慌忙忙里碰到了手边用来洗笔的小瓷瓶,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突兀的响起。
季含漪只觉得头皮发麻,愣愣的看向沈肆。
沈肆低头往地上看了一眼,七零八落的碎瓷,染了墨的水洒了一地,外头传来丫头问候的声音,确实可以用一片狼籍来形容。
沈肆又将目光看到季含漪的身上。
见着季含漪脸庞在光线灯照下微微苍白,眼眸含着不知所措的歉意,如受惊的兔子,在那里不动不敢动。
这倒是与她小时候相似,小时候她不小心弄坏了他的藏画,也是呆呆站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赔罪。
沈肆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让帘子外头丫头进来收拾,又让季含漪先出去换双鞋。
季含漪后知后觉的低头,才发觉鞋面也被打湿了。
季含漪动了动唇,又小声问沈肆:“侯爷呢。”
沈肆眼神没再看季含漪,继续落到面前的文书上,低声道:“你不用管我。”
季含漪也不想打搅了沈肆,忙往外头走。
到了外面收拾了一番,季含漪直接先去沐浴,出来坐在床沿上,容春蹲在脚踏上给季含漪涂药。
脚踝处的的疤痕其实不认真看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容春一边欣慰道:“奴婢觉得再不出半月,什么印子都瞧不出来了。”
季含漪没回话,还在想刚才那一幕,又想着沈肆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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