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界后,毕桁把溪瑶幽禁在了自己宫中。房间外虽有结界,但他仍旧不放心,于是将宫中的仙侍都带到了她跟前。
“在北海时我就知道结界关不住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你若敢逃,我就杀了他们。”他指着身后一排战战兢兢的仙侍,要挟她道。
仙侍们吓得纷纷跪在地上,对着溪瑶磕头作揖,“天帝饶命,仙子饶命——”
“无耻……”
他轻蔑地笑了笑,随后两指隔空轻挥,取了些许她的心头血,装进一琉璃瓶中,便转身而去了。
溪瑶面无血色,口唇惨白,抱膝虚弱地缩在床榻一角,手中紧攥着那个时不时亮闪地朋蛇玉佩,掩面痛哭。
毕桁带着她的心头血,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存放擎澜剑的密室,几块形如废铁的残片,高悬在一方灵台之上。
他将琉璃瓶中的血引到擎澜剑的残片上,血液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
沉寂半晌,倏然间,一股猛烈的飓风围绕在残片周围,将它们包裹其中,五色玄雷、混沌之火、九天寒霜以及月华星辉皆充斥在一团黑沉沉的雾气之中。
几块残片冒着金光,慢慢地聚拢到一起。经过一日一夜地淬炼后,雾气散去,飓风止息,一道剑光冲上九霄云外。霎时间,整个天界黑云满布,风驰电掣,天宫众人皆感惶恐不安。
未几,黑云退去,五色天光映照寰宇,擎澜剑成。
天宫众神见此情形,皆议论纷纷,“这是……?”“上古神器现世!”“听闻勾明战神还有一件神器,不会就是那个吧!”昱川叹气道:“不管是什么,都未必是件好事……”
“唉,也是,如今这位……”“啧——你快别说了,到时候把你也关进天牢……”一提起天牢,众人纷纷噤了声。原本他们就对敖洸杀害景辰一事有所怀疑,如今又看到毕桁把溪瑶幽禁在寝宫之后,彼此更是心照不宣。
密室中,毕桁手握擎澜剑,激动地寒毛颤栗,眼中布满了渴望,自己筹谋了数百年,眼下很快便能如愿以偿了。
诺大的寝宫静得宛如陈封在了瓷罐之中,忽而传来一阵推门声,溪瑶抬眸望去,原来是送吃食进来的仙侍,眼见今日轮换了新的仙侍当值,她试探地问道:“你可知敖洸现在何处?”
因着毕桁禁止任何人来看望溪瑶,她也只能趁着有仙侍过来时打探一二,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敢回她的话,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难保毕桁不会杀了她们,对此,她倒是也能理解。
仙侍怔了怔,眼神躲闪,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原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就说不知道,但又看着她实在可怜,便趁着四下无人,嗫嚅地开了口:“在……在天牢……”
溪瑶看了看这会儿已经安静了的玉佩,忐忑不安地问道:“那他……可还安好?”
就见那仙侍摇头叹气道:“在天极狱。”
“怎会如此……”溪瑶被取了心头血,本就虚弱,听说敖洸被关在天极狱中,心痛之下,两眼发黑,差点晕厥过去。
天极狱,是天牢中等级最高的牢狱,只有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才会被关押在此处,狱中不分昼夜,每隔两个时辰便会施一次雷刑,六个时辰便会有一次天火之刑,因此常有等不到终极行刑就葬身于此的重犯。
来不及开口细问更多,就见毕桁施施然走进了寝宫,仙侍赶忙端起前一日溪瑶未动的餐食低着头退来出去。
溪瑶化出月奴藏在身后,待他走近时,一剑刺了过去。
毕桁眼疾手快,瞬移到她身后,紧接着一掌劈在她的右臂上,月奴剑当即从她手中滑落。她侧身过去,将灵力凝聚于掌心,瞄准了毕桁的心口,却被他嵌住手腕,顺势又扼住了脖子。
“想杀我?”
“放了敖洸!”
“得寸进尺,呵——放了他?然后等他来救你?真当我傻了吗!”
溪瑶泫然抽噎道:“我都已经被你关在这儿了,你就别再折磨他了——”
毕桁狞声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剑灵本该臣服于绝对的力量,而不是深陷情爱之中,他如今已是输得彻彻底底,还有什么可值得你如此留恋的!”
“那是因为他重感情,从不曾相信你会害他!不像你,是个卑鄙小人!”
“感情是这个世间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弱者才会被感情束缚!”
溪瑶揶揄道:“哼,得不到的东西,自然要说无用。”
毕桁勃然大怒,“想要情爱是吧!”说罢,猛地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
溪瑶越是拼命挣扎,他就越是将她锁得更紧,情急之下,她用力一口咬在了毕桁的唇上,一股咸腥中带有铁锈味儿的温热的浆液,立时流进了两人的口腔中。
这股疼痛似是让毕桁冷静了下来,他松开溪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迹,玩味地笑笑,“这刚烈的性子倒还有点剑灵的意思。”
这时,一个仙侍迈着碎步走到毕桁身后,躬身行礼道:“陛下,司命星君求见。”
他瞥了一眼溪瑶后,转身走出了寝宫。
溪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频频用衣袖擦着嘴上的血迹,胃里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毕桁血洗蓬莱仙岛一事,已在三界中传得沸沸扬扬,纵然他有让人无法辩驳的理由,但也难堵天下间的悠悠之口。陆吾神君得知此事后,觉得是自己口无遮拦才让蓬莱有此无妄之灾,一气之下更是称病告假连朝会都不去了。
众神觉得如此下去有朝一日必给天界引来灾祸,遂联名劝谏天帝,望其收敛克制,但却无一人敢呈奏。
虽然毕桁在别人眼中已然性情大变,暴虐无度,可唯独他对昱川还能如往常一般礼让三分,故而这个不讨好的差事也就顺理成章地轮到了他头上。
昱川等在外面,见他出来嘴上带着伤,不禁伸头往里面望了一眼。
毕桁漫不经心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找我何事?”
一向话多的昱川此时愣是失了语,他指了指溪瑶的方向,又指了指毕桁,半天只挤出来一句:“怎么没咬死你!”紧接着把奏疏往他怀里一扔,忿忿不平地离去了。
毕桁扫了一眼奏疏的内容,轻蔑地笑了笑,抬手便将它们烧成了灰,之后对一旁的仙侍问道:“老君那边还要多久?”
“回陛下,说是尚需两日。”
猝然间,一个黑影窜到他腿边,原来是他的灵宠狏狼,它在毕桁脚边蹭来蹭去,又时不时跳起来扑在他身上,不多时,就见照料它的仙侍气喘着跑了过来。
“陛下恕罪,它刚刚在远处见到您有些兴奋,所以一时没拉住……”
仙侍战战兢兢,只觉得自己大祸临头,怎料毕桁看也没看他,矮身下去摸了摸那狏狼,随后自然而然地摊开手掌,手心朝上对着他半悬在空中。
他愣怔片刻,连忙恭敬地将手上的鹿皮蹴鞠递了过去。
毕桁陪那狏狼有来有回地玩了好一会儿,脸上挂着的笑容,丝毫不似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样子。
半晌,他把蹴鞠扔回仙侍的手上,摆了摆手,示意他将狏狼牵了回去,想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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