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隐笑笑不说话,李溯真余光悄悄觑了几人,怎么这段谈话这么诡异呢!
像是一场大型见父母现场,他不该在这里,而是该在外面!
不对,这是能说的吗?
李溯真隐隐思索着,边隐根本没注意到他,只是和游嘉平两人说话,闫长林基本上插不上什么话,面上笑得得体,但是能看出不太高兴。
边隐才懒得管,爱咋地咋地。
没聊多久,边隐就借口该回去了,于是和几人道别。
边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游区长、闫先生再见。”
游嘉平笑着摆摆手:“好。”
游珩和他母亲父亲道别离开,看着很是心急,似乎害怕边隐不等他。
游嘉平默默看着几人远去,直到人影消失不见,她坐在沙发上,笑容淡了几分。
闫长林皱了下眉,收回目光看游嘉平时才恢复以往笑容,他温柔地说:“饿了么?我让人准备,吃完饭再回去。”
闻言,游嘉平没说话,抬起眸子看过去,片刻后才淡淡道:“阿珩没什么事,又耍这种把戏让我回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闫长林没说话,而是轻轻闭了下眼眸,再睁开时转头摆摆手,让管家和其他人先离开。
待人都离开,闫长林才冷笑嘲讽:“我要是不找这个理由,你还会回来吗?”
没等人回答,他继续道:“你总是说军区忙,这一次更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阿珩又不在家,我想我们一家人吃个饭有错吗?”
“还是说,你外面有了别的人,回来看到我就心烦啊?”
闫长林阴阳怪气道,他总是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孩子伴侣都不回来,他没大吼大叫已经算是很好了。
游嘉平深深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军区,哪有什么人。”
“是我胡思乱想吗?还是你心里有鬼?”闫长林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说了似乎还没说够,又讥讽道:“你说你在忙,那你说说你在忙什么?”
游嘉平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两个字:“机密。”
“又是机密,每次都是这一套说辞,可真有意思啊!”闫长林自嘲一笑,复言:“不过是单纯不想看见我罢了!”
“今天明知道阿珩和那下等人有鬼,还要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你就是希望阿珩和那种人在一起,从而好让你外面的私生子上位是吗?”
游嘉平听完那眉头紧锁,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她不知道闫长林怎么又联想到这里了。
她就阿珩一个孩子,何况哪一次不是忙完就回来陪他了,哪有时间找什么其他人。
闫长林一天天在想什么?
至于下等人?要是这样说的话那她也算是,毕竟当初这人不一直这样说吗?
“你看不起她,想必也看不起我,那我也何必留在这碍你的眼。”游嘉平留下这句话离开,闫长林想要挽留她都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别走好吗?我好久没见到你了,就想一起吃顿饭。”
游嘉平本来打算答应,结果光脑有紧急通讯,于是话也没留下两句就离开了。
闫长林看着她的背影,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手还因此被刮伤了,他没管,任由血液流到地上,游嘉平凭什么这样对他?凭什么得到了就不珍惜?
凭什么?凭什么?
他难道说错了吗?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闫长林气得发抖,一个个都想离他而去,连自己生的孩子也是这样,为什么?
他绝对不允许游珩和边隐在一起,那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孩子。
闫长林暗自下了决定,边隐别想做这个白日梦,一飞飞上枝头。
当事人边隐突然打了个喷嚏,还在想谁在想她呢!
旁边坐着游珩,先前上来就嫌弃这个飞行器太小了,边隐一把捂住他的嘴,此人就闭嘴了,脸和脖子都泛起了粉。
李溯真当没看见,因为感觉很诡异,他从前在军校和室友也不这样啊!难不成是自己老了,落后了?他对此产生怀疑。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边隐和他对视,两人尴尬地笑笑就过去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游珩凑过来检查,似乎发现不太得体,于是补充道:“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传染给我,我可不想生病。”
边隐笑着看他那副傲娇的样子,随后摇摇头说:“没事。”
“真没事?”游珩狐疑地观察一番,脸上满满都是不信任,边隐觑了他一眼调侃:“这么不信任我?我在你心里的印象就是这样的啊?”
“哼,你刚刚还说你是翻墙出来找我的呢!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游珩挑眉询问,边隐尴尬地笑了笑,目光移向别的地方,解释道:“那不是开玩笑嘛!别较真。”
游珩:“呵呵。”
然后没人说话了,很快就到了联邦军校,一下飞行器和李溯真道别,就赶向研究所了。
在路途当中边隐打算先看一下他脖颈的红点,说:“我看看?”
说完就打算上手,游珩一把抓住她的手拒绝,他咳嗽两声恳求:“别在这里,换个地方看,你怎么这么心急?”
这话说得很有误导性,要是让旁人听到指不定误会呢!
边隐一把给他带到另外的地方,推到一边坐着继续上手,游珩却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不让边隐动。
因此边隐松手了,他那副样子,搞得自己好像强抢民女的恶霸!
游珩脸红扑扑的,这么个大高个却让人感觉弱小无助,很好欺负。
“不行,腺体是很私密的东西,你和我什么关系就要看?”
此话一出,边隐笑吟吟地看着他问:“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游珩又不说话了,他发现是自己不答应的,可是那有错吗?
“看了我的腺体就要负责,你做得到才可以看!”游珩抬眸望着她,等人的回答。
这话说的,游珩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逮着人负责。
边隐无奈地笑了一下,又说:“我只是看一下红点,并不是看腺体。”
“可是那样也能看到腺体,还是说你都亲了不想负责,只是跟我玩玩,所以说看完腺体看了也就看了。”游珩盯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会不会很心虚,没想到边隐直勾勾地看着他。
接着弯腰凑到他耳边,回应:“那自然不是。”
才怪。
边隐在心里补充道,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不过现在他想听这个话,那就顺着人想听的说咯。
“真的?没有骗我吗?”游珩反复确认,边隐直接亲了他一口侧脸,这人不说话,慢慢松开手让边隐上手了。
他平生最厌恶欺骗,就算边隐骗了自己,那他会毫不客气地反击,这个人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你答应就行了。”游珩偏开头,任由边隐拨开他的白色长发,查看那处的的皮肤,他的脸上一直泛着粉,没有下去过。
我可没答应,边隐在心里补充道,那可是你自己认为的,不关她的事啊!
游珩真是极白,边隐抬手触摸他的皮肤,这人被冰的颤抖一瞬,嘟囔抱怨她:“你手怎么这么凉,故意报复我呢?”
“想太多了!”边隐不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游娇娇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什么!
边隐看见游娇娇后颈上方有些小小的红点,看起来像是过敏,但张明疏既然检测出那个可能了,那说明这玩意不是。
至于下面那个被阻隔贴掩盖的腺体,之前还是概念性的东西,如今成为了实体,边隐还没见过,挺好奇的。
她好奇地凑近去看,这人似乎猜到她的想法,一把抱住她的腰,脑袋贴上她的腹肌,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回去再看,现在……现在不合适!”
边隐轻笑一声,这人似乎想太多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假腺体是不是这样。
从来这里到现在,一直没被人发现过,白歌除外,先前她给自己的香水也会喷到腺体上,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性别。
游珩见边隐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她不满意这样的决定,又开始胡思乱想。
“怎么不说话?在这里看多丢人,我们又不是让人观赏的动物。”游珩没好气道,又开始挑剔起来:“而且这里很脏,不好。”
边隐:“……”你想哪里去了,不就是打算看个腺体?至于吗?搞得好像要整点黄色似的。
“我也不干净啊!来之前才加练完,身上全是汗水,还很多灰尘呢!你难道不嫌弃?”边隐退开一点,微微弯腰盯着他说完这些话。
游珩只是轻轻蹙眉,反驳道:“你不一样。”
说这话时,游珩仰着头满心满眼都是边隐,让人短暂一怔,转眼就回过神来去,游娇娇这般信任她,边隐都不好意思骗人了。
可是,没办法啊!
“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娇娇心里这般重要,可真是荣幸。”边隐挑起他的下巴,这人不好意思地歪头,她眼疾手快地捏住他下巴不让人动,游珩只好移开目光。
他害羞地不敢看边隐,冷哼道:“明知故问。”
边隐:“我先前可不知晓,娇娇这是在怪我?”
“没有。”游珩十分别扭,偏偏要说反话,边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在怪我。”
游珩恼羞成怒地看向她道:“我说没有!”
还没说完被边隐啄了一口,游娇娇眼睛睁大,声音逐渐变小,更像是震惊的小猫了。
她很满意这样的反应,于是赶忙退开,朝着前面的研究所过去,朝后摆手道:“走了娇娇,别让张老师久等了。”
“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等人说完就……就亲了。”游珩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唇,羞涩地捏住耳垂,听到她声音骤然回神,连忙起身低声骂道:“可恶!就知道戏耍我!”
边隐没有刻意放慢脚步等人,但游珩还是很快追上来了。
游珩气息不稳,瞪了她一眼,仍然嘟囔抱怨:“都不等我!赶着去投胎吗?”
好好好!边隐突然笑出了声,随后觑了游珩一眼,她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游珩显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什么,在心里懊悔,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对边隐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让你走那么快?也不知道等等我。”
边隐:“你这不是跟上了吗?”
游珩:“可是……”
边隐:“走吧!去检测一下,免得让人担心。”
游珩:“哦。”
他嘴角勾起笑容,显然被哄好了,边隐心里一乐,这小子还挺好哄的。
依旧是那套流程,边隐和游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此刻张明疏靠着椅子休息,听到声响之后立马让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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