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you can tell by the way I used……”一阵攒劲的小曲忽然在走廊内响起。
本还兴致高昂的小范科绷了几秒,最终还是翻了个不耐的白眼,拿起手机走到一旁。也不知电话对面的人是谁、说了些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只剩下遗憾:“我很抱歉,虽然我很乐意满足你们小小的心愿,但正事当先。”
“?!”寒冷队长被兰泽尔使劲捣了一下侧腰,只能硬着头皮匆匆道,“等等。不能再留哪怕半个小时?我从没……”
他磨了一下牙,憋着气说:“我从没遇见过第二个意大利男人,能像您这样气度不凡,又英俊强壮。我知道我不该纠缠,但如果我不问,日后绝对会后悔——难道真的不能留下……哪怕半个小时?”
兰泽尔流里流气地单手揣着口袋靠在旁边的橱柜边,弹着银币把玩。一边毫无同理心地咧着嘴看戏,一边火上浇油地冲着斯奈特吹了声调戏的口哨。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当下的情况根本用不了什么美人计,更清楚奢侈品牌的女装尺码有多不把女人当人。说是自己上,但这条美人计注定了最终得落在斯奈特身上。
迎着斯奈特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兰泽尔挂上祝福的表情,冲着斯奈特挥着小手,一路目送绝望的直男被经不住诱惑的死给揽着腰,带离视线。
“咚!”
隔壁的套房房门被重重关上了。
兰泽尔冲着走廊门口被气得够呛、但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对他怒目圆瞪的黑.手党手下们挑了下眉,也“乒”地关上装饰窗。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手机忠实转播着隔壁的逼良为娼:
“你怎么这么紧张?看看你的身体……绷得这么紧,一会儿真刀实枪了不得吃苦头?”
“……”沉默是直男绝望的呐喊。
“来吧,时间可不等人……你叫什么名字,亲爱的?”
隔壁房间内。
斯奈特的内心充满了掏出冷冻枪,射穿死基佬的欲望。但碍于妹妹尚未得救,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屈辱回复:“伦……”不。他绝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名,“……兰尼。”
“多可爱的名字。”小范科绅士地将人牵到沙发边,顺手播放起茶几上的黑胶唱片,一手压上斯奈特的肩膀,将人推倒在沙发——推倒——推——
试了几下都没能把铁塔一样矗立在沙发上的斯奈特推倒的小范科:“?”
“……”斯奈特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难道真的顺势躺下,任小范科……那什么什么??不……不会吧!
斯奈特好绝望。然而也就是这点绝望僵硬的功夫,小范科的大头重新控制住了小头,收回手冲他略有些防备地皱起眉。
斯奈特心中一跳,嘴比脑子快:“我是第一次。”
嗬——斯奈特在心中痛苦地倒抽气,心想杀死我吧!!人活着是要脸的!
然而要脸显然在眼下这档子事上帮不了什么忙,小范科眉宇微松,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重新系回领口的纽扣:“我很抱歉。一般情况下我不怎么跟处男睡——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个人偏好。”
斯奈特下意识地想拦,却发现自己身体僵得根本动不了,未解决的根本矛盾使他僵持在原地:
即便拉住了又怎样?还不是得卡在真……真枪实战这步?
该死!这步意外根本没在计划内,没等他们对完新的安排,小范科就提前横插了进来……实在不行——
斯奈特的目光悄然扫向小范科的脖颈,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在他们离开出租仓库前,兰泽尔就和他讨论过最糟糕的情况。
“杀死或劫持小范科绝不是什么好办法。”兰泽尔当时叼着煎饺吸汤,被烫得吸溜喘气。
“前者只会激怒黑.手党家族,为丽莎招致更残忍的刑罚。即使兰泽尔能够易容成小范科,戴蒙这个见天盯着小范科找漏洞的竞争对手难道会看不异常?”
“劫持虽然好一点……但也同样有风险。万一戴蒙听到这个消息,出于不希望小范科被救回来的心态,直接吩咐自己的人将丽莎杀死,以求激怒绑匪,借刀杀人解决自己的竞争者呢?”
——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做最糟的打算就会前功尽弃。
斯奈特盯着转身背对他,弯腰去捡风衣的小范科,手悄然伸向茶几上的黑胶唱片。
正想着如何直接砸碎这东西,用碎片割开小范科的咽喉——
“咚咚!”
房门忽然被人欢快的敲响。
兰泽尔的声音透过装饰窗从外传来:“介意我进去吗?我的同伴有点……爱害羞,我准备了一些不错的酒。”
小范科闻声转身,斯奈特闪电似的收回手,看着小范科大步走到门前,打开套房门:“谢谢,但我得走了。为表歉意,我会跟前台联系,替你们支付这次的……”
小范科的目光落在兰泽尔拿着的酒杯上,后续的话渐渐顿住了。
兰泽尔并不意外地冲小范科微微一笑,毫无拘谨地将威士忌杯往小范科面前一递:“真的?这样的好酒都没法填补我的同伴在床事上的小不足?”
“……”小范科又盯着酒杯看了片刻,居然伸手接过了酒,轻嗅了几下后闭目微抿了一口,片刻后睁眼,用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兰泽尔,“好酒?你的确将83年的捷克雪溪威士忌仿得不错,麦香……口感,但真正的雪溪威士忌是近乎金色的,你不觉得你仿得……有点太橙了?”
兰泽尔扬了下眉:“没想到能碰上一个真正的行家。怎么,我们遇上同行了?”
“……”小范科盯着兰泽尔看了几秒,原本已经踏出门槛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原本用来猎艳的轻佻笑容变得危险而滴水不漏,“你不知道我是谁?尝完你的酒后,我几乎要怀疑你们……兄弟?同伙?随便是什么吧,我几乎以为你们就是冲着我来的了。”
斯奈特在小范科身后目光微抬,再次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兰泽尔却很坦然,冲着小范科耸耸肩:“被你猜中了。我们从英国赶来,的确是为了找一个……足够慷慨可靠的合作者,范科家族永远是行业首选,不是吗?”
“这话倒是没错。”小范科又抿了一口威士忌,晃晃酒液看了眼沾壁的状态,“但如果你能提供给我的只有这种酒……我恐怕没有兴趣。”
兰泽尔意味深长地笑起来:“83年的捷克雪溪不够格,45年的富兰克林葡萄酒呢?”
“?”斯奈特眉心一跳。
45年的富兰克林葡萄酒,不就是兰泽尔说要仿的酒吗?他记得兰泽尔说过,这款酒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仿造出窖藏于特殊橡木桶中的独特风味。兰泽尔昨晚才将酒灌进橡木桶中陈酿,现在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45年的富兰克林?”小范科看着兰泽尔确认性的重复,“那款杜法克酒庄因为战乱只保下了最后50瓶,酿酒人也在二战结束的最后一年不幸被杀的葡萄酒?”
“没错。”兰泽尔随手将没喝完的威士忌往旁边杵着的黑衣壮汉手里一塞,气得黑.手党的眼睛里差点没喷出火,“酿酒人的悲惨故事,技艺绝版的稀罕,再加上不多不少50瓶的留存量……不正让它成为最适合的仿酿对象?”
“……我有点被你说动了。”小范科笑起来,“但前提是你真能酿出这样的宝贝。如果你只是在耽误我的时间——”
走廊尽头传来服务推车车轮的轱辘响声。
兰泽尔好整以暇地向车轮声的方向展示性地一伸手:“品尝一下,小范科先生不就知道我是否在夸大其词了?”
走廊尽头,笑容甜美的服务小姐终于将装载着一只冰块桶、桶里插着一支葡萄酒的推车推到了套房门口:“按照您的要求帮忙冰好的葡萄酒,敬请享用。”
小范科的目光落在工艺粗糙的葡萄酒瓶上,权衡半晌,终于还是向后退了一步:“来吧,我非常期待。”
一行人陆续进入室内,斯奈特在兰泽尔走进客厅的瞬间起身,靠近后压低声音:“你是怎么——”
兰泽尔头也不回地拍了拍斯奈特的后背,示意对方放心。跟在小范科身后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之前那个被塞威士忌的手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帮忙撬开橡木塞,倒好两杯红酒。
“还是一样的问题,你看起来在仿色上不怎么拿手啊。”小范科盯着茶几上的红酒,半晌伸手拿起酒杯。
“如果仿得一样了,我该怎么分辨它的真假呢?”兰泽尔先喝完自己那杯以示无毒,示意小范科品尝,“试试吧。您应该品尝过它的正品。”
“……”小范科抬起酒杯,闭眼抿了一口,片刻后倏然睁眼,锐利的目光投向兰泽尔,“你手头上有多少瓶成品?还有——既然你有这样的技术,为什么不单干,却要特地跑来找上我们?”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清楚这桩生意基本是敲定了。
斯奈特不着痕迹地猛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地看向兰泽尔,还是没搞清楚兰泽尔是怎么做到的。
兰泽尔倒是从头到尾都很松弛,直接往沙发上懒洋洋一靠:“您看到装酒的瓶子了。我们仍有一个……怎么说呢,团队组建的小问题。始终找不到技艺过硬,又可以信任的同伴来仿造酒瓶。”
“这款葡萄酒的酒瓶可不是吹玻璃这么简单,还要仿造酒瓶上的鸽血红宝石……如果您能提供一位对珠宝极为了解的人才,我们能立即开始为您工作。”
周围的幕僚们低声交头接耳起来,即使不听,陪麦考夫和范科家族打过几次交道的兰泽尔也清楚,范科家族只做烟酒,从没接触过珠宝仿制。
这都是因为老范科爱珠宝成癖,大概是因此产生了一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心态,当然也可能是怕自己终日猎鹰终被啄眼。
总之,所有的讨论最终只会指向唯一一个方向——
“小范科先生,”一个灰发男人弯腰凑到了小范科身边,听声音似乎就之前劝说小范科一定得回去的那个幕僚,“之前老范科先生送去美国展览的帕拉伊巴招来了一个还挺有名的珠宝大盗,也许可以把她带回来试试,看能不能帮这两个从英国来的家伙打下手呢?”
“……”斯奈特眼神微动,忽然意识到之前兰泽尔特意强调他们是从英国来的是图什么——撇除他们可能是营救者的嫌疑。
小范科仍有些疑心地盯着两人思考了片刻,又缀饮了一口红酒,最终还是没抵过对如此精湛的酿酒手艺的见猎心喜:“去收拾行李。你们跟我一起回家族。”
兰泽尔半躺在沙发上,做了个花里胡哨的挥手行礼动作,随后才站起身,拍了一下斯奈特的后背示意对方跟自己一道回到房间。
斯奈特跟在兰泽尔身后走回套房,关上门窗就按捺不住地一把攥住兰泽尔的肩膀,将人抵撞在墙壁上:“那酒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没有半个月根本酿不出来那什么葡萄酒,难道是骗我?你是在故意耍我,让我穿那条裙子,去色诱小范科吗?!”
兰泽尔撇了下嘴:“我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什么?”斯奈特皱眉。
“你知道像这样的高档酒店,只要给够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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