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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连环计

小说:

童养媳改嫁东宫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萧戈身上大大小小伤痕不少,妤安见过的没见过的,每一道皆狠过这块烫伤。

那些估摸是在厮杀中留下的,这一道,却是自宫里惹的。

入宫面圣,倘使萧戈自个儿不小心打翻茶盏烫了,不会狼狈而归,结论唯有一个。

愧疚并着一点微乎其微的恻隐作祟,妤安没在当下提回去之事,帮他上了药膏。

两人同席用过晚膳,妤安提出去偏殿休息。

萧戈每每同皇帝吵完架总会失眠,怕扰她怀着身子休息不好,没开口挽留。

妤安自然乐得如此,由宫人提灯引着往偏殿去。

忽见另一边回廊上,内侍领着一名太医打扮的人往正殿走。

没听萧戈传太医,妤安纳罕问夏书:“可是宫里派来的?”

“八成是了,”夏书回道,随后轻叹:“殿下是不会见的。”

妤安正揣度这话,便见萧戈近身姓孟的老内侍出来,带着歉然的笑意同太医说着什么,又往太医手里塞了银子。

宫里来不是奉皇帝的命么,萧戈就这般将人拒之门外?

妤安不解,但没好多问。

夏书跟会读心似的,主动道:“殿下这样并非头一次了,奴婢们知道是防着居心叵测之人,传出去尽是殿下不敬圣上的污蔑言论。”

妤安不是傻的,了然如此伶俐的宫女不会随意多话,此番是在点她。

她无意多管闲事。

但......

一条船上,算不得多管。

“请太医稍等。”她说。

夏书诧异一瞬,快步上前拦住太医,留冬颂跟着妤安折回正殿。

萧戈正倚在罗汉床上翻兵书,听脚步声辩出是她,眸中盛着惊喜看过来,无声询问。

妤安:“殿下还是让太医瞧瞧伤口罢。”

萧戈眼神冷下去,“算不得伤,更死不了人。”

妤安一噎,惊觉太高看自己,脑子一热冒失进来相劝,他何时听过她的话?

并非轻易认输的性子,人都进来了,被怼一句退出去更没脸。

正经道理从前的宫人定然说过不少,她多说无益。

正忖着如何说能出奇制胜,萧戈不耐地开了口:“打算站到我松口?”

她才没那么呆!

抚着小腹,眸中光华盈盈流转,“殿下的孩子希望殿下让太医瞧,能破例一次吗?”

萧戈失笑,凤眸弯成月牙,眼底冰霜悄然融开一隙,“你听见孩子说话了?”

“母子连心。”妤安正了正身板,说的煞有介事。

他合上兵书,朝她招招手,等人走到身边,伸手覆上她不显凸起的小腹,对着那处说:“成,给你的面子。”

萧戈让妤安去内殿避开,传太医入内查看伤口。

太医拆了原本包扎好的伤口,细细查看一番,又取出药箱里的镊子与药棉,仔细清理创面后敷上金疮药,再以干净纱布层层裹紧。

萧戈没多说一句,神态平和地由他忙完。

太医收起药箱,行礼告辞。

萧戈低头斜瞥一眼伤口,唇角勾起弧度,似嘲讽,似无奈。

他没再穿衣裳,衣袍半挂腰间,裸.着结实紧致的上身入了内殿。

妤安看了个措不及防,视线胡乱看一通,最后故作镇定落在包扎整齐的素白纱布上。

“太医的手艺到底比我好。”

“不见得。”萧戈语气淡淡,兀自走到榻边坐下,边解衣裳边问:“我给面子了,你们母子俩如何报答?”

妤安见势不对,不动声色往后撤步子,讪笑道:“等肚子里这个出来报答殿下。”

“不接受拖欠,你偿了是一样的。”

他抬头,赤裸的眼神带着灼热,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什么意思不消多说。

“不成。”妤安斩钉截铁拒绝。

那漆黑眼眸中笑意更深。

“我说什么了你就不成?”

“......那你说。”

“别一口一个殿下唤了,我告诉过你我的字。”

妤安往记忆里搜寻一圈,轻声道:“在山?”

“嗯。”萧戈听来顺耳多了,“你呢,可有小字?”

妤安抿唇不答。

萧戈见她作难才想起,及笄时家中长辈取小字,彼时她在林家,便是有小字也是林家人取的,遂改口问:“乳名呢?”

妤安摇了头,“殿......你就唤名字罢,我不在意这些。”

“穆妤安。”他语速缓慢唤了一遍,紧随其后道:“那你阿姊唤什么,穆时安?”

妤安险些没反应,应答的话到嘴边,戒备看着他:“时安是表兄的名字,姓时名安。”

“你说是就是,”萧戈笑着点点头,“不早了,回去歇着罢。”

妤安对他突如其来的逐客令颇为意外,转念一想,她折回来的目的已达到,的确该离开。

正准备抬脚,他先挑着促狭的笑开了口:“不舍得走?”

随即露出一抹堪称浮夸的恍然神情,“难不成劝我看太医是假,想借机留宿——”

话没说完,羞赧的人已消失在视线中。

萧戈望着晃动的帘子笑了须臾,眸色重新黯下去,吹了灯躺回榻上。

得益于安胎药的效用,妤安睡得格外安稳,是近段时间难得的一夜无梦。

正殿那厢刚过子时便亮起烛火。

内侍端着盛热水的铜盆进殿,出来时盆中水染成血色,布巾亦被血浸透,沉甸甸垂落盆沿。

如此反复几趟,其中一趟端出来的,是一小块深褐凝血的肉。

这些妤安皆不知晓。

次日清晨醒来后,方听冬颂说了萧戈伤口溃烂的消息。

正擦面的手霍然顿住,“怎么会这样?”

昨日看起来伤势不算重,何至于溃烂?

冬颂:“是太医给的药有问题。”

妤安耳边嗡的一声,半晌说不出话,呆了好一会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宫里来的那位?”

“是。”

巾布失了温度,冷意顺着妤安紧蜷的指骨往上爬。

“宫里来的竟敢明目张胆下毒?”

冬颂摇头说不知。

妤安定定神,问:“殿下呢?”

冬颂:“上朝去了。”

妤安:“不是说伤的重吗?怎么还去上朝?”

妤安:“姑娘莫急,殿下定有他的道理,不会有事的。”

妤安心说东宫的人个顶个的奇怪,同她说这些,又让她别着急。

她不仅着急,还愧疚更甚了!若非她去劝,萧戈便不会让太医看诊......

“确认是太医动的手脚?”妤安抱着最后一丝希冀追问。

“据孟内侍说,碰过殿下的伤口的,除了太医便是......是您。”

冬颂声音不高,出口之言秉雷霆之势砸在妤安天灵盖上,脑袋顶冒出焦黑的烟气,尽数化成懊悔。

就不该多管闲事!

萧戈中午未回东宫用膳,妤安愈发坐不住,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沿着长廊往正殿去。

一则等他归来,另一则,她瞧得出孟内侍是萧戈心腹,想寻他问问究竟。

心腹很是合格,面对妤安的盘问缄口不言。

妤安:“殿下伤势如何也不能说?”

孟内侍垂着眼,恭敬回道:“夏书已因多话自请领罚了,老奴不敢多嘴,姑娘还是等殿下回来问殿下为好。”

“夏书受罚了?”

疑问未被解答,倒蹦出新问题,妤安两道秀眉几乎拧成死结。

“罚的重吗?”

“院中跪一日,示诫众人。”

妤安想求情,看情形她说话是不顶用的,孟内侍亦做不得主,徒增一份焦灼,时不时往门口,扒着门框眺望。

这般情形实乃她此生头一次,心中再度升起暗恨,自嘲狂妄。

萧戈申时初跨入正殿,一张脸不见血色,双唇干裂泛着淡淡青色,脚下步子倒是平稳。

“你终于回来了!”妤安以为要等到酉时,乍然见他,又惊又喜起身迎上去。

萧戈受宠若惊,站在门口由着她扒自己领口,看她神色慌乱,笑意浮上眼尾,竟有几分忘了疼。

刚扯开一层外衣,映入眼帘是血糊糊的一片。

只差渗透外衣了,可以想见里头是怎样的惨烈。

“都这样了,怎么不重新包扎。”妤安声音里尽是急切。

“这不就回来包扎了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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