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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是女儿身

小说:

白月光她另有谋算

作者:

乐樵

分类:

现代言情

苏怀堂说着,骤然起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而急迫,几乎带了颤意。

“定魂珠的事……我可以解释。”

他小心翼翼地低头靠近李殊,呼吸温热暧昧地擦过他耳畔。

“真有趣”,舞姬言笑晏晏冷眼旁观,只有李殊怔愣在原地,手中判官笔险些滑落。

“……你疯了。”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几丝紧绷的干涩。

可苏怀堂不听,一手已拂上他的肩,缓缓收紧,将人揽入怀中,力道之中带着哀求,似是怕眼前人消息不见。

李殊背脊泛起寒意。

“糟糕,你中招了。”他咬紧牙关,试图从对方的怀抱中挣脱,“苏怀堂……你认错了人。”

就在此刻,绣奴悄然逼近,眼底是阴谋得逞的喜色,她低声贴近苏怀堂耳畔:“指挥使竟然这般痴情……只是这份情,给错了人。”

她目光冷厉,却娇柔缱眷地牵过苏怀堂的手,解了李殊的尴尬,语调轻柔似在哄劝,“大人既心乱,不如将你知晓的一切……都交出来,告诉久久?”

“不能说!”李殊只觉浑身酸软,神思如坠入云端畅意,勉强撑着一丝意志在挣扎。“苏怀堂,你醒一醒,她在探究我们到底掌握多少秘密……”

绣奴眼神透着狠厉,“上官云谦手中的账簿究竟在哪?!”

下一刻,雅间的大门悄然开启,一个男人缓缓踏入。

来人身披乌衣,面色白净,五官端正却无温度,一双眼静如死水。举手投足,俱是从容笃定。

他负手立于门内,目光扫过二人,淡声道:“聊得倒是尽兴。”

绣奴立刻退后一步,俯身行礼:“大人。”

男子目光掠过苏怀堂,又落在李殊身上,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一局做得不赖……主子要知道苏怀堂到底查到些什么,然后再杀了他们,”话音满是不经心的平淡,然后他顿了顿,“留下尸首,便说是查案不慎,醉酒从花楼失足而亡。”

乌衣男子话音方落,空气仿佛结了霜。

绣奴眼中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阴光,“没想到苏怀堂竟然会死在我手里,也可以名震江湖了。”她提起袖中匕首,便欲一击封喉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苏怀堂忽然动作。

“啪。”一声轻响,苏怀堂手中折扇突然甩开,扇骨斜劈而出,劲风略过带着冷冽的杀气,破空声响,逼得绣奴连连后退。

风声掠影,苏怀堂挑起李殊手中的判官笔反挑,正中绣奴胸口,却留下半寸余地,未伤及性命。

绣奴连惊呼都未及出口,已捂着心口跪地,血珠如线,从指缝中溢出。

苏怀堂缓缓直身而起,面上残留着方才那一点点“痴情“,眸色已转为彻骨冰寒。一掌扣住乌衣男子的手腕,反手折骨,一声脆响。

“啊!”乌衣男子忍痛惊叹:“你竟然没中毒?”

苏怀堂眼神冰寒,声音低沉冷冽:“浮生若梦本就是苏家的东西,竟敢用在我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乌衣人眼见情势不妙,想要逃跑,苏怀堂身形一转,掌风如刀,直劈其背心,骨断声起,“说,是谁派你来的?上官云谦是折在你手里吗?”

男人气若游丝,嘴角溢血,却仍勾起一丝冷笑,望着苏怀堂低声道:“上官云谦知道的太多了……而你……还一无所知……”

他咳出一口血,眼神却愈发阴鸷,“可惜了……我今日技不如人……二皇子荣登大宝之日,会替我报仇的……”话音落地,人已气绝。

苏怀堂垂眸不语,眉头紧锁。

李殊喉咙微动,终是低声开口:“……你,早就清醒了?”

苏怀堂淡然看他一眼,目光淡淡:“那壶茶,我没碰。“

回想起先前,他确是持盏至唇,却并未真正入口,只是借香气故意装作“醉茶”,引绣奴与主谋放松警觉。

“走吧,这里不宜久留。回去好好审一审留下的活口。”苏怀堂冷冷瞥过跪在地上的绣奴。

李殊轻轻应声,第一次没有再与他争锋相对。

“看剑!”绣奴突然旋身甩出腰间软剑,剑光却是刺向自己咽喉。苏怀堂的扇尖比她自刎快半分,绣奴挑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顺势将剑刃钉入梁柱时,整座楼忽然颤动。

“不好,有机关,中计了。”

暗处传来轻响,箭矢破空而来。苏怀堂旋身拖过李殊的身子,颦着眉将其护在身后,一脚踢翻眼前的案几挡住箭矢。

绣奴趁乱扔下烛台引起大火,“咳咳咳,指挥使小心……”,李殊在官场的明枪暗箭见得不少,真刀真枪却是没经历过,一时有些腿软害怕,不住地咳嗽拉紧了苏怀堂的衣袖,最后昏了过去。

缓缓睁开眼时,李殊只觉脑中尚有些沉重,回忆如雾中残影,一点点浮现。他记得昏迷前,苏怀堂扯下帷幔裹住他口鼻。

李殊面颊一热,立刻撑肘起身。

低头一看,自己衣襟已换,心中赫然大惊,枕边放着药碗,屋中摆设素雅华贵,却并非她熟悉的落脚客栈。

门帘微动,伴着一缕清香,一人步入。

是陵瑛县主,不饰金玉,步履从容,眼含笑意,气度温婉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威势。

“李大人醒了?”县主柔声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却带着细致的打量。

李殊忙掀被起身,正欲拱手为礼,却听县主道:“你是母亲看重的人,不远千里来帮我夫君查案,在县主府上,无需多礼。更何况……你身子未愈,在府上与我作伴倒也便利些。”

李殊动作微僵。

县主似笑非笑,慢慢落座于榻前,取了银匙,轻轻搅动那碗药汤,语气依旧温和:“没想到扬名天下铁面无私的李大人,竟然是个……姑娘家,你瞒得可真苦。”

李殊咬了咬牙,半晌,才低声道:“……多谢县主救命之恩。”

县主轻笑:“救你的是苏怀堂。我不过替你遮掩收拾残局罢了。”陵瑛县主目光掠过药碗,似无意又似有意地说道。

李殊一怔,耳根一热,指节紧紧攥住了衣角,“……那时我昏着,还来得及多谢指挥使救命之恩。”

“他一向杀伐过重,此番救了你倒也是积攒了一件功德事,”县主笑得眼角弯弯,“你聪明、干净,有骨气,也有锋芒。但女儿家的身子,在这朝堂、案牍之间……太难周全。”

“若想留得久一些,锋芒可以有,但要懂得藏。”

李殊抬起头,眼中复杂交错。县主已经知道了,但并未打算揭穿,而是……保下她。

她咬了咬唇,低声回道:“多谢县主……教诲。”

县主将药递到她手中,起身掀帘,临出门前,忽然回头道:“指挥使心思并不在此,怕是还没觉察,你自己,当心些……”

帘幕落下,风掠过屋檐。

李殊低头看着掌中药碗,忽然觉得药香里,带了几分说不清的苦。

夜色如墨,城郊一隅,月光斜洒石砖旧巷。

李殊立在一处废弃的陶坊门前,指尖拂过墙缝中隐约露出的木板角。砖灰下藏着一封厚重的账簿包裹。

她拭去浮尘,翻开一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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