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声控灯被雨声浸得忽明忽暗,林一一赤脚踩在客房门口的羊毛地毯上。
她的真丝睡衣的裙摆扫过脚踝,凉得像浸了夜的露。
她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指甲上还剩着上次做美甲时留下的碎钻。
是刘子凡在婚礼前一天说“这个淡粉色衬你”的款式,如今边缘已经磨得发毛。
她穿着真丝睡衣套装站在门内,室内的光线成了最美的背影板。
刘子凡呼吸微颤,缓缓松开行李箱的拉杆,挺直了脊背。
“你回来了。”林一一攥着门把手,抬眸时的语气带着一丝温柔。
我知道你怕打雷。”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金属杆上的凉意顺着指尖爬进心里:“取完行李就赶回来了,没敢耽搁。”
林一一没有说话,往里面挪了挪让路,示意他推行李、踏进客房。
刘子凡做的第一事,不是进屋,而是蹲下身子。
他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赤脚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声线散在她的脚下……
“怎么老是不穿鞋子?”刘子凡说完,抬眸看了她一眼。
他的指腹先凉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只用指腹最软的腹肉在抚摸。
墙灰是她刚才开门时蹭到的,灰扑扑的,衬得她脚背的皮肤越发白。
下一秒,刘子凡站起来一半身子,快速将林一一拦腿扛在肩上。
林一一惊慌失措间,望见他空出来的左手提着行李箱,挪动了步伐。
他动作行云流水的走向客房的床边上,左手一收,像抱孩子似的抱住她。
四目相对,林一一的脊背贴在床面上,刘子凡方才缓缓收回搂着她肩膀的左手。
他环住林一一双腿的右手,顺着他的小腿肚,一直下滑到了她的脚踝处。
林一一紧张的提着一口气,随着压抑的呼吸,纤瘦的锁骨显得格外的明显。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刘子凡,刘子凡单膝下跪,细心的摩擦着她双脚的脚底。
他冰凉的皮肤与指腹带着薄茧,慢慢摩擦着她的脚心。
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暖一块冻了太久的冰。
林一一紧张得提着一口气,锁骨随着呼吸起伏,在真丝睡衣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盯着他,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立刻从她白皙的小腿往上,掠过膝盖,停在她的腰际……
很快,像是被烫到似的快速移开,耳根红了一片。
做完这一切后,他瞥向林一一白皙的双腿,向上看去,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门上客房门,快速折返,回到了床边上。
他想说:不管你记起了什么,不管你有多疼,我都要把你扛回我的领地。
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林一一裹着被子躺下休息,他便躺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碰碎她。
他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她,不敢睡着,也不敢在她开口前说什么话。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沉稳而有力。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淹没了。
林一一迷迷糊糊翻了一个身,往他怀里蹭了蹭,浑浑噩噩地发牢骚……
“你衣服湿了,干嘛不换衣服呀?”
刘子凡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见她闭着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点没干的水汽,像是刚哭过。
他轻声回答:“我回来的时候淋雨了,是有些湿。”
说完,他依依不舍地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
那截胳膊已经被压得发麻,可他不敢有半句抱怨,只轻轻推了推她。
“好,你先睡,我去换衣服。”
感觉到身侧一空,林一一的眉头皱了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她睁开眼,看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上氤氲着厚厚的水汽,隐约能看见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水声哗哗地响着,混着雨声……
她盯着那团模糊的影子,指尖无意识抠着被单,心里忽然慌得厉害。
这会不会又是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醒过来,身边还是空的,只有冷冰冰的床单。
‘我怎么会做梦?还是做……这样的梦?’
她抱着被子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味道的枕头里,再度陷入半睡半醒。
刘子凡换好睡衣躺回来的时候,手臂压到了一个硬硬的不明物体。
他摸出来借着床头灯一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铝箔包装的安眠药,上面还有她用指甲掐出来的小印子。
那是林一一每次吃的时候,下意识掐出来的痕迹。
他数了数,两板原本的二十片少了十二颗。
铝箔的边缘带着点被牙齿咬过的痕迹,锋利的边缘划破了铝箔,也划破了他的指尖。
“一一,一一,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吃了多少?你怎么又吃药了?”
刘子凡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摇着她的肩膀,力度没控制好,让她晃了一下。
林一一被他摇得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钻,额头蹭到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她缩了一下,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睡不着……”她的声音含在喉咙里,像含着糖:“你回来之前……我吃了两颗。”
刘子凡的鼻子瞬间酸了,分开两个月,她又吃药了,他像把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他收紧手臂,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接着,他是声音被雨声泡得发软似的,字字清晰:“我以前总是让你等,等我去查身世,等我去想明白,等我鼓起勇气。以后我不会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林一一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他的睡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是声音无力得像飘在空中的羽毛:“刘子凡,我累,我很累。”
“那你好好睡,我哪儿都不去,就守着你。”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以后也守着你,守着孩子,守着我们的家。”
“好。”林一一紧闭双眼,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
她抱着他腰身的手臂收紧,指甲无意识掐进他的睡衣布料里。
他们像是要把彼此嵌进骨血里,彻底融为一体一样。
雨还在下,但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和窗外遥远的雨声。
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床榻……
——
夜晚,林一一睡得深沉却周身燥热。
半睁开眼时,首先看见的是刘子凡敞开的睡衣领口下,紧实的腹肌线条。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纤细的食指,扯了扯他睡梦中无意识松开了两颗纽扣的睡衣。
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烫得她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再碰了碰。
“刘子凡……”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
“怎么了……”刘子凡刚进入梦乡,被她一扯就醒了。
他侧身垂眸,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
他顺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听见她含混地说梦话:“你洗澡了?”
“洗过了。”他盯着她睡得泛红的脸,低声喃呢,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一一双眸紧闭,像是还在梦里,又像是在迎合他,等待着他的继续。
刘子凡的情绪忽然紧张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指腹蹭过她眼下的青黑。
他在心里暗暗骂自己:
‘刘子凡,你在犹豫什么?别忘了,你已经是她的合法丈夫,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右手轻轻褪下林一一真丝睡裙的外搭。
睡裙的丝绸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像春夜的风吹过树叶。
林一一毫无反应,任由他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吻起初很轻,像碰一片花瓣,怕碰碎了。
后来渐渐加重了力道,带着点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带着点失而复得的惶恐。
他褪掉她睡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