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真纪倚靠在诸伏景光的怀中,茫然地睁大了眼睛,“青川先生不疼了吗?为什么要抱我呢?”
“不疼了,”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目光有些偏移,“可能是,我也有点想你了吧。”
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
诸伏景光松开的时候动作很轻,他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冲动了。
他垂着眼,没有再看她,只是沉默地拿起被她解开的纱布,一点一点,替她将肩胛骨的伤口缠好。
日向真纪安静地坐着,视线落在了他苍白的指尖上。
“青川先生。”
“嗯。”
“你不疼了是不是因为我的方法很有效果?要不要再按一按?”说着她又想去抓他的指尖。
诸伏景光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不需要。”
“好吧。”日向真纪的表情有些遗憾。
她低头看向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伤口,伸手将衣领的扣子扣好。
炸猪排的香气透过饭盒在病房中飘荡。
“青川先生,再不吃会凉的。”
“我不饿。”
“可阳太说,炸猪排是病人应该吃的。”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可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你手上青筋都出来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
“炸猪排很好,”他说,声音很轻,“只是……”
只是什么?他又说不出口了。
只是病号餐明明有更好的选择?这是他小小的报复?
还是她带着别人做的饭来看他,还用他教的方式来照顾自己让他心里不舒服?
幼不幼稚啊。
“没什么,”他伸手拿过饭盒,“我现在又想吃了。”
“那你多吃点。”
“……行。”
日向真纪坐在床边,盯着诸伏景光吃饭的样子发着呆。
与此同时,犬养阳太站在厨房的水槽前。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没有在洗碗。
他的手里,攥着那块被咬过一口的、焦黑的炸猪排。
水温很高,烫得他指尖发红,但他没有松手。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个小小的、整齐的齿痕。
真纪大人咬的。
她的牙齿很整齐,咬下去的时候一定没有犹豫。
她信任他,哪怕他故意教她把猪排煎到焦黑,她也只是说“我果然没有天赋”,而不是“你教错了”。
她从来不会怀疑他。
她那么善良,那么干净,那么……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那块炸猪排。
那么遥远。
水声停了。
犬养阳太关掉水龙头,对准那小巧的齿痕处轻咬了一小口。
他的嘴角是上扬的,眼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他吃的很仔细,缓慢地就像在品尝着什么佳肴。
很快,他吃完了。
他没有听真纪大人的话,把它扔掉。
因为他从不扔掉任何与真纪大人有关的东西。
他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一个藏在床头柜抽屉最里面的、贴着真纪大人照片的盒子。
里面已经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
一枚从她外套上意外扯落的纽扣,他趁她不注意时悄悄收起的。
一条破旧的毛巾,同样也是她拜托他扔掉的。
还有无数根她掉落的发丝,它们被他小心翼翼地用皮筋系在了一起,这是他打扫卫生时收集的。
他拿起发丝仔细地嗅闻着,随后小心翼翼地又放回原处,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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