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晋的舒老师,舒瑜第一天上班可谓是兴致高昂,她骑着自行车载着舒明淮,一路哼着歌到了学校。
舒明淮坐在后面,心里也莫名的激动,小姑是老师哎!
到了校门口,舒明淮跳下车,朝她挥挥手跑了:“小姑……不对,舒老师再见!”舒瑜看着他跑进教室,才笑着去找陈校长。
陈校长领着她到了教师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这一整排就是老师的办工桌,墙上贴着一张略微破损的中国地图和几幅标语。
陈校长拍了拍手,把屋里几个老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这是新来的舒老师,教二三年级的语文,以后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了,要互相帮助。”陈校长说完,指了指靠窗的一张桌子,“舒老师就在那里办公吧。”
他又叫过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这是许慧心老师,教一四五年级的语文,你先跟她学学。”
舒瑜连忙打招呼:“许老师好,麻烦您了。”
许慧心瘦高个儿,笑起来倒是显得亲切:“应该的,舒老师来了可给我减轻了不少负担。”原来的张老师调走了,现在五个年级全是她一个人在教。
许慧心苦笑了一下,这些日子她确实累得够呛。
舒瑜:“那就请许老师多带带我。”
头几天上课,舒瑜那叫一个满怀激情,她提前备好课,教案上的字也写得工工整整。
舒瑜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二十来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作为“舒老师”的第一堂课。
“同学们好。”
“老师好——”
孩子们拖长了声音,虽然并不整齐,舒瑜也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班级里有文静的乖孩子,就有打打闹闹、谁也不服的“魔丸”,上了几天课,舒瑜可谓是心力交瘁,她疲惫地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
许慧心从对面探过头来,关心道:“舒老师,这几天还好吗?”
舒瑜笑笑:“还行,就是有几个男孩子,也太皮了。”
许慧心叹息:“习惯就好。”
舒瑜只能无奈地“嗯”了一声。
当老师可真不容易啊!
以前她对此还没有概念,现在自己站上了讲台,才知道备一堂课要花多少功夫,改一摞作业要多长时间,管住几十个孩子要费多大劲。
晚上,舒瑜写完了后面几天的教案,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把笔一扔,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四肢绵软无力。
厉关岳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坐到床边,低头端详她。
舒瑜闭着眼,睫毛微颤着,呼吸声也是轻飘飘的无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顺着往下,穿过睡裙的裙摆,悄摸摸地抚上她的膝盖,轻轻按了几下。
舒瑜的睫毛剧烈翕动,她缓缓睁眼,
厉关岳的手指在她膝盖上画了个圈,慢慢往上,他俯下身,薄唇在她耳边蹭过,气息温热,声音低哑。
“舒老师……”
舒瑜一个激灵,一瞬间弹了起来,她右脚脚掌抵进他手心,蹬了几下,左脚抬起来踩在他右肩上,想把这个没有眼力见的男人踢开。
整个人就像只炸毛的猫。
“啊啊啊!”她瞪他,“在家不许这样叫我!”
厉关岳被她蹬得往后仰了仰,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舒瑜崩溃道:“不允许家里出现‘老师’这两个字!”
她现在听到“老师”就条件反射地想起改不完的作业本、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数不清的“舒老师”。
好不容易回到家,还要被人叫“老师”,她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崩断了。
厉关岳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识趣地点了点头,毕竟他们已经五天没有……
他满口答应:“好。”
厉关岳抓住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拂过白皙细嫩的脚背,舒瑜痒得下意识想蹬开他,却被人死死抓着。
脚被人捧着,虽说已经洗过了,舒瑜还是别扭:“快放开啦!”
厉关岳不想放开,手心里如同珍珠一般的脚趾,光洁圆润,让他一瞬间有了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厉关岳喜欢,但厉关岳不能说,他怕自己被舒瑜当成疯子。
厉关岳缓缓放下舒瑜的脚,按在床上,舒瑜略微放松下来,就在这一瞬间,厉关岳清冽的气息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第二天。
“狗男人!”舒瑜龇牙咧嘴地艰难爬起来。
唉,那句话咋说来着。
没工作天塌了,有工作天真的塌了。
除了语文课,舒瑜还要给学生上革命文艺课。
这门课说白了就是用文艺形式宣传革命思想,文艺形式最简单的就是美术和音乐。
音乐方面她不太在行,好在家里有台收音机,她偶尔带过去,放几段革命样板戏的唱段给孩子们听。
这时候,连最皮的那个小男孩也安安静静地听着,有收音机的加持,舒瑜在学生的心里的地位又上了一个台阶。
美术算得上是她的主场,她会带着孩子们画一些有名的的革命形象。
她在黑板上用粉笔画,竟然也是活灵活现,听取学生“哇”声一片,舒瑜要尽全力才能压下自己的嘴角。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累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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