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妹子,走了!”吴小铃的声音让人一听就觉得气血十足,舒瑜身体素质虽然好了些,但也是远远比不上吴姐的。
她羡慕不已。
“来啦!”舒瑜应了一声,拎上布袋子,大步出了门。
“娘,你就带上我吧,求你了!”魏子杰扒着吴小铃的腿,乞求道,“我都好久没去县里玩了。”
“想啥呢,”吴小铃怒道,“你不上学啦!”
“快给老娘松开!”
魏子杰哇哇大叫:“为什么不在我放假的时候去,你就是故意的!”
舒瑜犹豫地唤道:“吴姐……”
听见舒瑜的声音,魏子杰一出溜地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道:“舒姐姐好。”
吴小铃嘴角一抽,拍了下魏子杰的背:“胡言乱语啥呢!”
“叫婶婶!”
魏子杰懊恼,他和朋友在外面玩偶然碰见过一次舒婶子,她还给他们分了糖,他们几个私底下都说厉叔叔的媳妇那么年轻,他们都叫不出婶婶,私底下都叫她舒姐姐。
他低低叫了一声,便飞快跑走了。
两人等着公交车,好不容易到了县城,服装厂在城南,一溜灰扑扑的厂房,门口挂着服装厂的牌子。
吴小铃轻车熟路地带着舒瑜绕到后门,冲门卫室的大爷挥了挥手,径直走了进去。
“我老姐妹姓刘,叫刘秀华,在厂里干了十来年了。”吴小铃边走边说,脚步飞快,“咱们直接去库房那边,她们处理瑕疵布都有专门的地方。”
库房旁边的一间小屋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布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吴小铃就笑了:“来了。”
“那可不,有好事能落下我?”吴小铃熟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侧身让出舒瑜,“这是我邻居,姓舒。”
舒瑜笑着叫了声:“刘姐好。”
刘秀华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长得真俊,来吧,给你们留了几块好的,自己挑。”
她转身从架子上搬下一摞布料,一块一块摊开,这些都带着瑕疵的。
不过刘秀华提前挑过,这些布的瑕疵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放在供销社里可都是要票要钱的,他们这就便宜很多,也不用布票。
吴小铃蹲下来,上手就翻,她挑得快,几块灰黑的料子被她抽出来叠在一边,目标明确。
刘秀华吐槽:“你咋次次挑这些黑的灰的。”
“我就爱这些深色,怎么做都不会出错。”她头也不抬地说,再说,家里俩男的,还是买深色的省一点。
“还有我家那皮小子,穿别的色没几分钟就脏了,你是不知道,魏子杰天天在泥地里打滚,给他穿啥都是糟蹋。”
舒瑜在她旁边蹲下来,用手拨开几块深色的料子。
舒瑜着重挑浅色的,家里无论是厉关岳还是舒明淮,大的英俊,小的可爱,什么颜色都能尝试。
舒瑜把布料小心地收进布袋里,应着吴姐前头的话:“孩子活泼些也好,我家明淮性子太安静了,我反倒担心他在学校和同学相处不好。”
这时,刘秀华被人叫出去了,她走前说道:“你们先挑着,我马上回来。”
吴小铃:“放心。”
吴小铃闲不住话头:“你家老厉愿意穿这么亮的衣服啊?老魏可不行,除了黑的灰的,就是军绿的,给他做件别的色他能嫌得说个好几年。”
舒瑜拍拍布料上的灰,弯着眼睛笑:“我都做了,他还敢挑?”
吴小铃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对对对,就是这样,管他们穿不穿,惯得他们!”
舒瑜笑着,发现底下压着一块浅红色的布料,上面印着杜鹃花纹样,细细碎碎的小花,颜色亮而不艳,虽然有一处花纹印糊了,但整体看着还是很漂亮。
舒瑜眼睛一亮,抽出来叠好:“这个我也要。”
吴小铃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这颜色好看,花纹也不错。”
舒瑜:“姐,那你自己挑块别的色啊,都要夏天了,穿黑的热啊。”
吴小铃一听,有道理,选来选去,又买了块蓝色的。
不一会儿,刘秀华回来了,她把剩下的布料收好。
付了钱,吴小铃道:“有好的再叫我啊!”
刘秀华睨她一眼:“得,我还能忘了你。”
……
“我回来了!”舒瑜抱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门进去,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厉关岳单手撑着地在做俯卧撑,听见动静,起身出房间。
舒瑜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捶了捶肩膀,长长地舒了口气:“坐车好难受。”她脸色确实有些白,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厉关岳去拧了块毛巾,递给舒瑜:“擦擦汗。”
s舒瑜接过,抹了把脸,凉丝丝的很舒服,厉关岳放回毛巾,回来搂住舒瑜:“累了吗?”
舒瑜顺势靠在他肩头,脸颊在他肩头蹭蹭,仰起头笑,眼低亮晶晶:“不累,买了好多布呢。”
休息够了,舒瑜把碎布摊开,坐在桌前开始摆弄,她把布片一块一块拼起来,比划着颜色搭配,像在拼一幅画,拼好了再用针别住,用缝纫机把它们缝成了一大块。
缝好的布片摊开,她拿笔在上面画了个好多小猫的图案,圆脑袋,尖耳朵,一条卷卷的尾巴,简简单单几笔,活灵活现。
厉关岳虽然知道现在很多人的衣服都不是一整块的,大家都会这样用碎布缝合做衣服,可他们家不需要舒瑜这样省钱。
厉关岳:“怎么不用整的布料,不用省着,没有了再买。”
舒瑜抬起头,“高傲”地瞥他一眼,抬起下巴:“你懂什么,这都是我的设计!”
虽然欣赏厉关岳对她的大方,舒瑜还是嘟囔:“真不懂欣赏。”
厉关岳失笑,见舒瑜确实没有丝毫的勉强,便不再说什么。
随她吧,高兴就行。
舒瑜当然高兴,她把小猫一块块裁下来,要用这些装饰一条裙子。
之前的做黄裙子招虫子,夏天了她可不敢穿,怕再引来蜜蜂,拆掉给他俩做背心后自己就没再做裙子。
还有那块杜鹃花纹的布料,她要用来……
两周后,厉关岳肩上的伤愈合得差不多了。
这两周,他们夜夜亲热,毕竟这时候晚上又没啥活动,没事只能做这些活动,但都是点到为止。
舒瑜为厉关岳的自制力赞叹之余,还有一丝丝不服气,见不得厉关岳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舒瑜洗完澡出来。
厉关岳靠在床头看书,这些日子,书都被他翻烂了,休息久了也无聊。
他听见声响抬起头,一下子愣怔在那儿。
她穿着一件浅红色的吊带睡裙,呈一字的布料贴在锁骨下方,边缘镶着一圈粉色花边,露出锁骨和白皙的肩头,腰线微微收了一些,不紧不松,顺着身体的弧度垂下去,裙子长至小腿。
花朵的纹样印在裙身上,细细碎碎,花枝缠绕,几朵恰好落在胸口,花枝顺着腰线蔓延下去。
裙摆就像像五月里刚开的杜鹃花,衬得她整个人明媚动人。
她头发还没干透,几缕乌发贴在脖颈边,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好看吗?”她问。
厉关岳吸一口气,把书合上,扔在床头柜上。
“过来。”他低声道。
灯一直亮着。
昏黄的光笼着两个人,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床单被她攥出褶皱,又慢慢舒展开,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又滑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的短发里,慢慢地收紧。
第二天醒来,舒瑜瘫在床上,拉伸一下双腿,舒展了身体,身上有些不适,但还能忍受。
身边已经空了,厉关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换了衣服出了房间,堂屋里,舒明淮和厉关岳坐着一起,两人面前摊着一张纸,头挨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你们干嘛呢?”舒瑜凑过去。
舒明淮抬起头,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厉叔叔教我下象棋。”他指着桌面上的纸,上面画着棋盘和棋子的图案,厉关岳正就着图案给他讲规则,各种棋子的走法和作用。
舒明淮虽听得很认真,可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他有些失落:“活动课上,赵应松找我玩象棋,可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