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站在办公室中间，对助教抱怨足坛世风日下的威尔莫茨接通范比滕的电话。
一开始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听对面说诺瓦有多么优秀。
直到范比滕说出“薛定谔的父亲”，老派的比利时教练直接被气到大喊。
“那就让他去！反正我们比利时队不缺他一个球员！”
威尔莫茨气冲冲地挂掉电话，转头继续找助教继续抱怨
“你看现在的球员，是不是很不像话？连改父亲国籍这种谎话都说的出来，简直无法无天！”
听他翻来覆去抱怨了一小时，现在助教已经能自动过滤掉那些重复的抱怨，只提取关键词。
迪布瓦准备给自己捏一个爹！
虽然是为了国家队名额，但他肯定会根据自己的原生爸爸来捏吧？
难道困扰比利时吃瓜界十几年的谜团终于要解开，我们总算能知道，是怎样一个人让塞西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看着威尔莫茨，助教的眼神越发期待。
想想都激动！
就这样，比利时国家队暂时对诺瓦关闭。
而这就给了德国队可乘之机。
“你应该来德国。”
突如其来的邀请让诺瓦很疑惑。
他转过身看向排在自己后面的穆勒，眼神和看三岁小孩的没什么两样。
“你发烧了吗？我这不就在慕尼黑吗？”
要不是知道穆勒有多抽象，诺瓦都会开始思考拜仁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完成了自治。
和他一起站在拜仁训练场的穆勒搞不懂诺瓦为什么要装作听不懂。
“我说的是来德国国家队。你爸爸不是德国人吗？”
还来不及惊讶穆勒怎么像比利时人一样好奇他的原生家庭，射门训练就轮到了诺瓦。
用脚接住助教踢过来的球，诺瓦看向门前。
高大的诺伊尔像只熊一样守护着身后的球门，完全看不出破绽。
诺瓦眯着眼，决定给他创造破绽。
十分角你总扑不到吧？
蓄力、摆腿、踢！
朝死角飞的球被诺伊尔扑出。原本很惊讶的诺瓦在看到诺伊尔云淡风轻地爬起来朝自己摇了摇手指后，立马转身把穆勒推到了队伍末端。
你的名额被比征用了！
被强制重新排队的穆勒不仅没有生气，还在那拱火“加油啊曼努！你可不能输给新人！”
“……”新仁·诺瓦面无表情地回头“原来这一年的时间什么都不算……”
穆勒笑嘻嘻地说“等夏窗来新人，你就是前辈了。”
没有继续和穆勒吵小孩架，诺瓦转头面对门前的老仁，无师自通了坚毅的表情。
助教把球踢过来，诺瓦没有再停球，而是选择直接射门！
及时做出反应的诺伊尔却对这脚瞄准远角的射门毫无办法。
眼看球擦着立柱滚进球网，诺伊尔只恨自己不是两米八的巨人，没有三米的臂展。
看出爬起来的诺伊尔在生闷气，穆勒自发地跑过去嘲笑他。主要发挥与泰迪熊完全相反的效果。
而其他人则看着上勾拳浅浅祝贺的诺瓦陷入沉思。
不是在嘲笑他幼稚的庆祝姿势，在拜仁，只有到滑跪磨破膝盖的程度才值得嘲笑。
他们只是在思考：诺瓦的实力怎么忽强忽弱的？
说他强吧，他只能跟在对手身边，做无效抢断。
说他弱吧，运动战里又能瞄准方位，专挑门将难扑的地方踢。
这……难道就是比利时人的特性，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重回队伍末尾，诺瓦原本以为少了穆勒，自己能得到片刻安静。但凑过来的范比滕显然还无法忘怀他那好用的父亲。
“我和威尔莫茨谈过了。”范比滕小声对诺瓦说“虽然还没有完全接受你的防诈骗意识，但他说，在世界杯前都会持续关注你。”
这就有点让诺瓦惊讶了。
在他看来威尔莫茨应该不是心胸宽广的人。
毕竟一般人有事被挂电话，会选择再打一次。像威尔莫茨这样被挂电话后从此了无音讯的人，怎么看都不像范比滕说的那样明事理。
半信半疑的诺瓦看范比滕一脸紧张的模样，实在不能理解。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比利时又不少我一个。”
可能确实有你没你都一样，但范比滕接受不了万中无一的可能。
从职业规划上来看，这可能就是他最后一届世界杯。
万一因为一球之差而败北，那范比滕会用一辈子去想如果诺瓦在，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但范比滕才不会对诺瓦说“比利时不能没有你”或者“我需要你”这样的话。那有点太gay了，不符合他的大男子形象。
好在窝窝囊囊的比利时给了他无懈可击的理由——
“因为比利时已经十二年没踢过决赛了。”
范比滕看着他，使出杀手锏。
“比利时足球的辉煌，就好像被塞西尔一起带走了一样。”
“……”
“快！拦住他！”
正和诺伊尔聊天的穆勒闻声看去，刚刚还算有序的队伍彻底乱成一团。
穆勒下意识去找诺瓦，然后并不意外的发现自己找不到他。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扒开人群，看到范比滕肿起的右脸，穆勒遗憾叹气。
“哦……诺瓦。”
“你也不喜欢丹尼尔给你起的外号吗？”
第一次打架还能说是桀骜不驯，年少轻狂。第二次打架就只能说明诺瓦是个不服管的刺头。
鲁梅尼格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嘴里不断嚷嚷着“岂有此理！不可理喻！匪夷所思！！”
实在不想听高级德语的赫内斯试图平息他的怒火。
“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被打的范比滕都说是自己说错了话。”
“重点是说错了什么话！”鲁梅尼格摊开手“我可不想有一天看见迪布瓦在球场上动手，就因为对方喊了罗伊斯一声！”
“他俩都不愿意说，但要我猜，大概是马特拉齐对齐达内说的那种。”
好吧，比起那惊世骇俗的头槌，队内打架好像也不算什么。
“但这次一定要处罚到位。”鲁梅尼格皱着眉“绿茵好莱坞的名字已经很难听了，我们不需要再多一个搏击俱乐部的外号。”
赫内斯看着他“你想怎么处罚？”
“禁赛。”
“什么？”这也太好了吧！
如果不是在海因克斯的办公室，诺瓦简直要快乐到像公主一样转圈。
现在是五月，赛季还剩不到半个月。
现在禁赛，和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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