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趣,宋令仪从男人怀里抬头,下意识看过去,竟是“噗嗤”一笑,恍若春暖花开,争妍斗丽。
又如那清晨的枝头,正傲然开放的一株鲜花,鲜花其上还沾染着露水,更显晶莹透亮,美丽非常。
观之,竟让他心神动摇,一时之间竟拔不出眼睛。
天哪!
世间竟真的有如此美丽灵动的女子,谢大人真是好福气。
张大人脑中闪过这一道念头,一时间看直了眼。
谢景川看在眼中,不动声色将宋令仪抬起的小脸又压了回去,淡声开口:“张大人,我家夫人胆子小,又受了惊吓,若无事,本相就把夫人带回去了。”
张大人猛的回神,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相爷恕罪,下官不敢。既是下官这边有人胡乱抓了尊夫人,下官自然是要竭尽全力,给相爷一个交待的。相爷,夫人,请。”
连忙把牢门让开,恭恭敬敬的请两人离开。
“夫人?”
谢景川低首,轻声唤着怀里女子:他不喜欢姓张的眼神。
姓张的看这女骗子时,眼睛都放了光,似乎像是饿狗看到了食物,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极为不爽,也下意识护了宋令仪。
宋令仪:……
听他一字一句的‘我家夫人’,心跳忽然就乱了几拍,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是了。
他现在已经是她的夫君了,出门在外,总要给夫君一些面子的。
当下,低语着:“夫君,妾身现在还不能走。”
“为何?难道夫人坐牢,还坐上瘾了?还是说,给男人诊病,诊上瘾了?”
谢景川脸色再度沉了下来,压低着声音问:刚刚就看她摸着男人的手,十分的满意,现在又不想走了?
“相爷,您瞎说些什么。是妾身之前跟那位武官大人说过的,抓我进来好抓,但请我出去,就不好请了。相爷,妾身清白之身,只是去个布庄,就要被扣上刺客的帽子,妾身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妾身已经说过了,妾身是夫君的人,可对方依然对妾身诸多侮辱……”
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晶莹如豆子一样的眼泪,又往下掉。
谢景川:……
装得越来越像了。
长袖一拂:“张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张大人一个劲的抹着冷汗,连声赔罪告饶:“相爷,夫人,一切都是下官管教不严,下官择日必当送上厚礼赔罪,还请相爷,夫人多多宽恕。”
“夫人,你意下如何?”
谢景川捏了把宋令仪纤细的腰肢,宋令仪差点叫出声,但很快又委屈的点点头:“既是夫君开口,自然一切合适。”
顿了顿,又说,“夫君,隔壁牢房的布庄东家也被关着,姜身想请夫君帮忙,放了他们。”
“如夫人所愿。”
谢景川答应。
宋令仪也见好就收,目的达到,跟着谢景川回去,张大人狠狠把刘进才踹一脚,又赶紧跑去放人。
出了京城府的大门,外面日头已经斜照,相府的马车停在门前,安静的等着。
雀枝回来踱步,不时往府衙里看看,终于衙门打开,一对璧人携手而出,雀枝目光一亮:“小,小姐,你终于没事了。”
回头又是一声叫:“老夫人,夫人没事了,相爷把夫人救了出来。”
冲上去,双手用力握紧小师妹的手,宋令仪冲她笑笑:“好了,没事了。”
一切都在不言中。
在她身后,苏尽寒与谢秋石也一并被放了出来,同门师兄妹见面,顿时又笑:彼此安稳,便是最好。
秦承允孤身一人,站在距离不远处的大槐树底下,阳光从头顶洒落,他白衣如仙,极尽谪仙之意。
好一个光风霁月的,美男子。
谢景川若有所觉,抬眼看去,秦承允不闪不避,冲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林风。”
谢景风轻唤,向着远方点了点头,林风从暗中出现,快步跟上。
“阿令,快上马车,祖母给你带了些吃的,喝的。我家阿令受委屈了,这天杀的蠢货啊,竟敢把阿令抓走。”
老夫人让人掠起马车帘子,颤巍巍的冲这边喊着,宋令仪连忙低语跟雀枝说了几句,便快步上了马车。
老夫人一个用力,把乖巧的孙媳妇抱住,心疼的问:“乖乖啊,他们对你动刑了没有?快让祖母看看。委屈我的乖乖,祖母饶不了他们。”
宋令仪连忙说没有,又撒娇的说:“祖母呀,他们不止没有给我动刑,他们还把孙媳当仙女供着呢,您是不知道。那牢里,就跟茶馆似的,那些差爷可客气了。”
尽拣好听的说,把老夫人也哄着挺高兴的。
谢景川:……
他不像是亲生的,像是捡来的。
这一路上,祖母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对宋令仪倒是好得很。
“回府吧!”
谢景川翻身上马,护着马车回去,梁公公一路小跑来到京城府,又眼睁睁看着谢相就这么走了,抬袖抹了抹脑门上跑出的汗水,嘀咕说道:“皇上真是想多了,谢相温文尔雅,怎么可能会**?”
回去复命。
张大人:……
送完一个祖宗,又一个大监,这会儿真是心力憔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把这几尊神送走,他哆嗦着一双软成面条的腿,有气无力的喊:“来吧,把本大人的私库打开。”
挑好的,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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