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半天红着脸憋出来一句:“那是意外情况。”
昨晚她都睡死了,宋泊峤那话的真实度还未可知,她不信自己真是那种投怀送抱的人。
“你说慢慢来,这都第四天了,照乌龟爬也该有进展了吧?”宋泊峤手依旧搭着,不牵到不罢休的架势。
唐苒看向前方车流:“单手握方向盘是错误行为。”
宋泊峤笑了出声:“你不是没驾照?”
“我考过科一了!”唐苒激动地转过来。没留意没警惕,男人的手越过扶手箱,直接握住她轻攥的拳头。
下意识的挣扎过后,被握得更紧,男人手掌的温度和薄茧的摩擦感,仿佛渗透肌肤的毛孔,直抵心脏,搅得一颗心又燥又麻。
“有时间去考完吧。”罪魁祸首若无其事地笑着,“车放在家,你也能开。”
“我现在哪有时间。”唐苒叹了一声,低下头,望着两人第一次牵住的手,思绪恍然飘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街不逛了,驾照不考了,饭也不做了,衣服攒一周一洗,除了工作和考试,只剩人类生存的基本需要。
还记得十八岁到江城上大学,看着省会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映照出流光溢彩的天,车水马龙,人影幢幢,她对岑念说外面的世界真繁华,有机会要去上海,去北京,去澳门去纽约,看遍不同城市的夜景。
也曾喝了点酒,随手指着马路上疾驰而过的跑车说,将来买辆车带姐妹兜风。
然而大学毕业前报名的驾照考试,到现在只考过科一。
指背忽然一阵痒,她错愕地望向驾驶座,阴天傍晚的灯光下轮廓略深的那张脸。
指腹摩挲,拉扯着她的注意力,让她猝不及防地陷入那双浓墨般的眼底,像落在温暖的柔波上,情绪被抽空,毫无意识地起伏。
小区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唐苒来过,指挥宋泊峤找了个较近的车位。
“就前面那栋?”他仰着头,下颌线把灰蒙蒙的天空切割开来,硬朗而利落。
唐苒回过神,忙不迭点头:“嗯,13楼。”
宋泊峤毫不迟疑地牵住她手。
唐苒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往回扯,皮肤摩擦间升腾起燥热,让她后背出汗,手心潮湿。他的手掌却始终干燥有力,像铁钳般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无法逃脱。
唐苒亦步亦趋,恍惚地跟着他进电梯,上楼,直到张姐听见动静出来迎接。
陈检在厨房忙着,一部的同事们在客厅聊天,唐苒向他介绍:“张姐,和我一个办公室,那是她老公陈检,这是刘检,小汪,若若。”
刘检和陈检一样看着稳重,年纪稍大些,小汪有点社恐,捏着瓜子,表情腼腆地点头打招呼。
若若是女孩儿,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对着宋泊峤按捺不住星星眼:“你好你好,兵哥哥。”
一群人哄堂大笑。
唐苒接过张姐递来的茶,问:“何卓没来?”
“说家里有事儿,就数他最忙。”张姐摇摇头,低着嗓音回,“不来更好,省得给你添堵。”
唐苒笑:“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张姐:“你大度,人家未必啊。我去给老公搭把手,你自个儿招呼小宋,别让他拘束。”
“放心吧,他就不是拘束的人。”唐苒挨着宋泊峤坐到沙发上,这人已经跟刘检聊起来。
两个肚里有货的人,一下把小汪和若若撇到一边。
小汪还在努力加入话题,若若过来找唐苒八卦:“怎么认识的?”
若若看着年龄小,其实政法大学硕士毕业,和唐苒同岁。
唐苒懒得编,实话实说:“大街上。”
若若自带浪漫细胞,兴奋地瞪大眼:“我去,一见钟情?”
“……”唐苒嘴角一抽。
放在腿上的右手被握住,旁边的人替她回答:“是,我对她一见钟情。”
客厅一阵起哄,唐苒忍不住脸都热了,带着责备看宋泊峤一眼,对方却眉眼含笑,温和恣意,好似她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被柔软包裹得晕乎乎。
满脑子放电影般回旋着男人半真半假的嗓音,像中了什么魔咒。
宋泊峤转头又和刘检聊起正经话题,好像未曾参与这边的八卦,握着她的手却没有再松开。
火锅备好,男女分开坐,宋泊峤被夹在陈检和刘检中间,这架势不言自明。
唐苒拽拽张姐袖子,小声:“明天还上班,要陈检少喝点儿。”
“放心,他醒得快。”张姐撞撞她肩膀,“你到底是关心我老公还是心疼你老公?”
唐苒默不作声地嗔一眼。
张姐笑了:“他酒量行吗?”
唐苒想起宋泊峤自己说的,不敢轻信:“我也不知道。”
“正好帮你试试。”张姐挤了挤眼,“我跟你说,酒品见人品,一个男人要喝醉了还知道念着你,那就是真疼你。”
小汪参加女生这边喝豆奶。
若若一边涮肉一边煞有介事地说:“你知道么小汪,男人不能喝豆奶的。”
“……啊?”
小汪地地道道的理科男,平时就被若若这个小精怪一唬一个准。
若若:“喝多了会变成女人。”
小汪刚送进嘴里的吸管被吐出来。
“若若,你就知道逗小汪,欺负人老实。”张姐笑瞪她一眼,给小汪一个安心的眼神,“偶尔喝一次没事儿,不能天天喝啊,这瓶完了我给你拿汽水。”
小汪一脸乖巧:“谢谢嫂子。”
三个男人那边一杯接一杯,酒过三巡,嗓音都高了几个调。
宋泊峤脸色不变,眼底却有了微醺的光芒。
唐苒给他发信息:【少喝点。】
感觉到手机震动,宋泊峤从兜里拿出来,笑了笑,放在桌下回:【放心,我有数。】
唐苒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男人喝起酒只有越来越兴奋,还真信了他说他有数,安心地吃菜聊天。
后来三个人东倒西歪,称兄道弟,刘检靠在椅背上唱起《滚滚长江东逝水》,被陈检说他老掉牙,转头勾着宋泊峤肩膀:“兄弟,怎么想到去部队的?你这家境,从政不挺好?安安稳稳,前途也不差。”
宋泊峤顿了顿,说:“脑子一热,没什么特别想法,当时和哥们儿说好了一起报空航,他没去,我也后来才知道。”
唐苒剥着开心果,抬头看了他一眼。
莫名想听一些关于他过去的事,然而他没再多说,话题被扯到一边,聊起各自的工资待遇。
这些婚前宋泊峤都对她交代过,唐苒边听边走神,吃多了,人有点犯晕乎。直到张姐戳戳她腰:“真的啊?”
唐苒错愕:“什么?”
张姐看了眼宋泊峤,小声八卦:“人家说工资卡给你,乖乖,可不少呢,一个月抵我们小半年。”
这事儿两人没谈过,唐苒当他喝多了吹牛,没拆他台,也没真当回事,只笑了笑,让张姐自行想象。
明天上班,大家没玩到太晚,后来陈检在家躺着,张姐送大家下楼。
唐苒扶着宋泊峤,被堵在电梯角落,无奈圈住他腰身避免他乱动。第一次清晰感受男人劲瘦的腰,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酒气,熏得她昏昏欲醉。
等小汪和若若驮着刘检上出租车,他们叫的代驾也到了。
唐苒从窗户里对张姐挥手,下一秒,半边身子被重物压住。
“何卓是谁?”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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