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据说锦和长公主为锦乐长公主挡下了那一箭吗?”
“这你也信呀?她们哪能关系这么好?还得是锦乐长公主福大命大……”
“原是这样吗……”
“宫里爱咋闹咋闹,关我们淮宁王府什么事?大家还是莫要危言耸听的好,打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我家里可还有老母要养,若是真打起来可如何是好……”
“少想了,不存在的事。淮宁王府差事是少,可也不是让你们乱嚼舌根的。你若实在闲得无聊,去学学针线活,给你娘亲织条风领,或是日后陪着你娘子去做女红都行,不要在这里吓人了好吗?”
“就是啊,想想王爷,如今的长公主们好歹也是王爷的皇侄女,在这儿嘴碎怕是要落人口实……”
安紫清听着门外一群侍从说话,自认为是窃窃私语,但其实她和沈瑜迟都能听见。她很是哭笑不得:“瑜迟,你看看,他们都闲成什么样子了。”
真的好像上学的时候同学们在下面搞小动作,以为老师不会发现,实际上老师对此一览无余。
沈瑜迟对她倒是顺从:“行,我的错,让我去教训一下他们。”
他缓缓走出去,安紫清听他说:“老杨,听说你有意迎娶我府上的侍女茉莉,如今怎么样了?老吴,你是不是前几日守门的时候偷偷打瞌睡啊……”
这还算好的了,有一些简直离谱,比如甚至还有侍从大半夜和青蛙比赛谁叫得更响的……
沈瑜迟就这样出去,把这群围在那儿议论的侍从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这群大男人个个都羞愤欲死,喊了几声“王爷饶命”就散开了。
沈瑜迟转身,华丽归来:“行了,教训完了。嘴碎的男人我就教训了,你在这儿若是看到女人嚼舌根,就由你去管教她们吧。”
……搁这分性别安检搜身呢。
安紫清莞尔。她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很想笑却又极力在忍——感觉好像没什么好笑的,可奈何她就是想笑啊……不过,她要是乱笑显得好傻。
她看向窗外,阳光穿透树林,落在窗前,她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她仍旧在思考,这件事能跟打仗扯上什么关联啊?
难道真的只是这些人太闲了所以瞎妄想?
……
安紫清很多时候都会一个人坐着发呆,没有沈瑜迟简直太无聊了。
沈巍真毕竟死了,世上再无被青烨帝罩着的五皇弟。
大昭的规矩,一般情况下,王爷每日还是需要上朝的。
沈瑜迟过去倒也不可能真的不通政事,他在朝中的眼线其实还是不少的。还是那句话,他钱多啊,那时皇帝有事没事就向他打赏,他跟着喝汤,何乐而不为?
沈巍真大概也发现了他的眼线,不过他并未意图谋反,还算老实本分,所以沈巍真大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沈云舟大概没发现吧?
沈瑜迟也稍微了解过沈云舟,大约是好几年前了,他借着品诗论画的理由去太子府上作客,试探了几分,发现这孩子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不过……不及他。
孩子还小,从和亲这事就能看出来,这孩子处理很多事想来都有心无力。
所以他敢保证沈云舟应该暂时不会发现他的这些眼线。
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现,那就以后再说嘛,到时候总有办法。
他得亲自视察眼线们的工作,可千万不能出差池。
于是他在朝上隔三岔五就生出一些事端,传到安紫清的耳朵里——
“什么,你今儿上朝的时候洪亮地学公鸡打鸣,震惊四座?”安紫清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确实太美了……
“那是因为我在帮人救场!陛下当时很是生气,若我不出来活跃一下气氛,恐怕……”
安紫清默默无言:“我觉得最闲着没事干的人是你。”
若是沈云舟真的打定主意要治谁的罪,这样子真的有用吗?
这人自己喜欢闹腾的生活,不闹腾心里就不踏实而已。
“当然,我有事都会单独找他们说的。”沈瑜迟正色,不过马上又开始笑,“我长得这么俊,不多露露脸,他们忘记我长什么样了该如何是好……”
安紫清:谢谢,我不认识这个人。
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她骄傲了吗?
不过说实话,其实她都快忘了这个虚名了。
能评这种东西,看来这个世界确实是很无聊了。
也正常,每个世界都会有这么一些无聊的事情发生的,不然不管是现代,还是这个世界,有关于她和原主的那些一点都站不住脚的谣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呢。
人性如此,人们时常追逐一些虚幻的、飘渺的、捕风捉影的东西,为了和他们本不相干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好似为了尽力地在这个世间留下痕迹。
安紫清也不想对此再做过多的评价了,她没有精力。
她觉得人生苦短,做好自己就已经很厉害了。
别人干什么她真的管不了。
就比如说,她现在真的只想完成任务。
倒不是说真的对系统当初画的大饼有很高的期待,只是总感觉,不完成这个任务心里就不是很踏实。
可能就和小时候写作业差不多,写不完心里就是总感觉有点什么。
此时在这个世界生活得愈发久,安紫清对于过去的记忆也就愈发明晰了。
她其实并非生来无情,漠然,她只是在流言之中学会了自保,收敛起惹人厌恶的多余情绪。
其实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小时候的她和每一个普通人都一样,也有属于自己的情绪,会因为完不成作业而焦虑,会想要在周末时放松自己,大吃特吃。
尽管没有人陪着她,她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开心。
是啊,本该是这样的。
她不是最爱钱了吗,父母不管她,那还不是会给她钱,自己在十八岁之前就好好拿着钱逍遥自在,不好吗?
她小时候,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吧……只要她不说,身边人没有人能看得出这些。她和每个人都处得很好,只是,大抵是真的没有什么知心朋友。
还是小时候自己的心态值得学习啊。
……
沈瑜迟看着安紫清呆愣在当场,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嘿,你给我点面子。”
他实在想不出安紫清到底为什么突然就跟丢了魂一样的,难道也被他给俊呆了?不是吧,她好似……根本没有看他。
许是他经常偷偷看安紫清,所以他一眼就能分辨出安紫清到底有没有看他。
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安紫清霎那回神,眼中是沈瑜迟那张俊朗如初的脸庞。她好像还没仔细观察……许是这些日子要上朝的缘故,即使要装装样子,他也要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一点。
沈瑜迟这人平时是真狗,故作纨绔惯了,如果不是有这张脸和这重身份,安紫清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别人会把他当傻子。
稍微整得正常一点,就立马让人眼前焕然一新——他身着暗黄色飞龙朝服,头发也束得齐齐整整,不知他是爱美还是怎么样,肩头垂落着两缕黑发,更衬得他脸上肤白若玉。
他一向轻佻勾人的眼神好似也敛起几分,倒像是一位温润的翩翩公子,看着随和,却让人莫名地不是很敢靠近,怕他笑里藏刀,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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