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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涟漪之下

小说:

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作者:

常青苇叶

分类:

穿越架空

十月的第二个星期,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开始流传一个新版本的谣言——比禁林那晚更具体,也更离奇。

这次是从几个赫奇帕奇女生那里传出来的,她们在草药课后围在温室门口,压低声音交换“可靠消息”。利娜·科纳的眼睛亮得惊人,手里还捏着一片忘记放回口袋的月光草叶片:

“——不是荧光闪烁!我表姐的未婚夫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他说东方有种专门对付黑暗生物的光明法术,能在最深的夜里发出‘比太阳还亮’的金光,但一生只能用三次!”

旁边一个圆脸女生倒吸一口凉气:“三次?”

“传女不传男!”另一个赫奇帕奇女生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确信的兴奋,“我妈妈的同事是常年从东方修行界进口中药材的,他说张的家族是那边很古老的修士世家,那种法术传女不传男,而且——”

她神秘地顿了顿,确保周围几个路过的拉文克劳学生也能听见:“——用了就会折寿!所以一般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用!”

曼蒂那天恰好路过温室去还工具篮,听到这话时,手里装着残余龙粪肥的小铲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开,等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才把篮子往墙角一扔,对正在窗边写天文学作业的帕德玛和丽莎吐槽:

“三次?还折寿?他们怎么不干脆说她用那次召唤了条东方神龙把蜘蛛吓跑了?”她模仿着那些女生的语气,夸张地挥舞手臂,“‘哦,亲爱的,你知道那种龙有多大吗?比匈牙利树蜂还大!而且会喷金色的火!’梅林啊,那次明明就是普通荧光闪烁——虽然确实亮得有点吓人。”

帕德玛从星图中抬起头,耸耸肩,“‘东方’、‘古老家族’、‘限制次数’这些元素正好符合对‘异域魔法’的浪漫想象。”

“浪漫?”丽莎小声说,手里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我觉得挺吓人的。如果大家都觉得Eva有什么‘一生只能用三次’的法术,以后遇到麻烦是不是都会指望她?那压力也太大了……”

曼蒂愣住了。她没想过这一层。

谣言传到格兰芬多塔楼时,正在公共休息室角落里研究《防御咒语能量抵消原理》的赫敏听到了罗恩和几个二年级生的对话。

“……传女不传男!你们说是不是真的?”

赫敏“啪”地合上书,棕色卷发因为突然的动作弹了一下。她站起身,声音在热闹的公共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罗纳德·韦斯莱!还有你们——”她目光扫过那几个二年级生,“难道全世界都以为魔法传承必须是家族血脉、传男不传女或者传女不传男那一套吗?”

几个二年级生缩了缩脖子。罗恩嘟囔:“我就是转述一下……”

“转述之前请用脑子思考一下!”赫敏语速很快,带着那种“纠正错误认知”的急切,“东方有完全不同的体系,Eva亲口告诉过我。东方那边根本不这么划分!而且‘一生三次’这种限制,在任何成熟的魔法体系里都是极度低效的设计,这违背了魔法教育的基本原则!”

哈利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他皱着眉:“又是什么谣言?”

“关于Eva救马尔福那次用的魔法。”赫敏疲惫地说,“现在传成‘东方秘术、传女不传男、一生三次、用了折寿’。”

哈利绿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他们就不能消停点?”

“显然不能。”罗恩说,耸耸肩,“不过说真的,如果只能用三次,她已经用了两次了吧?一年级一次,三年级狼人那晚一次……”

“罗恩!”赫敏和哈利同时瞪他。

“好吧好吧!”罗恩举起双手,“但是,万一需要第三次呢?比如三强争霸赛出点什么意外——”

“罗恩·韦斯莱!”赫敏的声音拔高了,“你再这么说我就——我就一个月不帮你检查魔法史论文!”

这个威胁显然很有效。罗恩闭嘴了,但眼神还在嘀咕。

谣言传到斯莱特林地窖时,正值晚饭后。公共休息室里银绿色的炉火跳动,映得墙上那些中世纪挂毯上的蛇纹仿佛在游动。

潘西·帕金森坐在长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枚新买的银质发夹,用她那尖细的声音对旁边的米里森·伯斯德复述着听到的传闻:

“——传女不传男!一生三次!你们说,她会不会已经用掉两次了?一年级禁林和三年级狼人……”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却让周围几个正在下巫师棋的男生也能听见。

“潘西。”西奥多·诺特从一本《高级如尼文解析》里抬起头,声音平淡,“你的想象力如果能用在魔法史论文上,宾斯教授大概会给你个‘O’。”

潘西的脸涨红了:“我只是转述事实!”

“转述谣言。”诺特纠正,重新低下头,“而且很愚蠢的谣言。”

壁炉边的扶手椅里,德拉科·马尔福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高级魔药制作》,但整整二十分钟,他的目光都停在同一页关于月长石粉末处理方法的段落上。

一生三次?

一年级时的蜘蛛,恐惧,刺眼的光,挡在前面的背影。

以及,三年级的储藏室,她苍白的脸,贴着地面燃烧的诡异火焰。

两次。

如果……如果传闻是真的……

“德拉科?”潘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扶手椅旁,“你在听吗?你听说最近的传闻了吗——”

马尔福“啪”地合上书,声音冷硬得像地窖的石墙:“无聊的传闻。只有巨怪才会信。”

“可是——”

“我说了,无聊。”他站起身,黑袍划出一道僵利的弧线,书被随意扔在扶手椅上,“我出去走走。”

他离开公共休息室,没理会潘西在身后小声的抱怨和几个低年级生好奇的目光。地窖走廊昏暗阴冷,墙上的火把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扭曲的影子。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到一处岔路口时,他停下脚步。左边通往魔药教室,右边通往城堡上层。他该去哪?做什么?

那个念头像顽固的藤蔓,缠着他的思维——两次。如果传闻是真的,她就只剩一次了。

关我什么事。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淡金色的头发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弧线。父亲说过,不要被情绪左右,不要相信没有证据的传闻。

可是……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费尔奇和他的猫。马尔福迅速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更快,仿佛想甩掉什么。

而谣言的中心,Eva Zhang,此刻正坐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最安静的角落,对着羊皮纸上的复杂图表皱眉。

这不是魔法史论文,也不是古代如尼文作业——这是穆迪教授布置的“特别作业”。

羊皮纸上是她过去一周记录的火焰杯魔力波动数据。蓝色的火焰在门厅石台上安静燃烧,但用她改进过的探测咒(结合了一点东方“观炁”的感知技巧)观测时,它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节奏:白天相对平稳,像沉睡的巨兽平缓呼吸;入夜后波动加剧,尤其在临近宵禁时,会有一段短暂而剧烈的“活跃期”,仿佛被城堡里上千名学生入睡前混杂的渴望与焦虑所扰动。

更令她警觉的是昨天深夜的发现。

昨晚宵禁后,她以“完成黑魔法防御术作业”为由(感谢穆迪那张特批的通行纸条),在费尔奇警惕的目光下再次来到门厅。年龄线的金色光芒在昏暗的门厅里格外醒目,火焰杯的蓝焰跳动,将周围石柱的影子拉得扭曲细长。

就在她记录第十二组数据时,火焰杯的波动突然出现一个异常峰值——不是平缓的起伏,而是一个尖锐的、几乎要刺破她探测咒感知范围的“尖刺”。

那一瞬间,她腕间的玉佩微微发热。

不是像面对奇洛的黑雾或密室蛇怪时那种灼热的预警,而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暖意。

她立刻环顾四周。门厅空无一人,只有墙上肖像画里的人物在打鼾。费尔奇已经巡逻到三楼去了。远处传来皮皮鬼在某条走廊里扔粉笔头的嬉笑声。

但火焰杯的异常是真实的。

她在记录旁用红色墨水标注:“10月9日,23:47,异常峰值持续3秒,伴随‘被注视感’。玉佩(划掉)怀疑与城堡防护体系间歇性有关?或……其他?”

“其他”。这个词让她笔尖顿了顿。

穆迪教授布置这个任务,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作业吗?一个退休傲罗,尤其是一个以“永远保持警惕”闻名的前傲罗办公室主任,会让学生——哪怕是被认为“有特殊感知能力”的学生——单独在深夜研究一件蕴含强大古老魔法、且可能吸引危险关注的器物?

这不合逻辑。

除非……穆迪想通过她观察什么。或者,想测试她的观察能发现什么。

Eva放下羽毛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佩。温润的触感带来一丝安定。爷爷的话在脑海中浮现:“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但若怪已至门前,须得看清它是路过,还是寻人。”

火焰杯的异常,是“路过”,还是“寻人”?

她需要一个更安全的观察方式。深夜单独待在门厅太显眼了,费尔奇虽然被穆迪教授的纸条唬住,但那老管理员的眼神越来越怀疑。而且如果真有什么“其他”,她在明处,对方在暗处。

周四上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后,Eva留了下来。

学生们涌出教室后,穆迪教授正用魔杖检查讲台下方一个隐藏的警报装置——那是他上周装的,据说是为了“预防有人在我的教室里捣鬼”。木腿敲击地面的笃笃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

“教授。”Eva走到讲台前,声音平稳。

穆迪抬起头,那只正常的蓝眼睛看向她,魔眼则骨碌碌转了一圈,扫过教室门口,确认没有其他人。“张小姐。作业有进展?”

“有一些。”Eva递上羊皮纸。

穆迪接过羊皮纸,粗大的手指划过上面的观察记录和注释。他看得很慢,那只魔眼时不时停下来,聚焦在某个数据上。

“异常峰值。”他粗哑地说,指着那个红色标注,“你确定时间准确?”

“我用怀表核对过三次。”Eva说,“而且同一晚,23:51和00:03还有两次较小的波动,规律相似。”

穆迪的魔眼盯着她:“你当时什么感觉?”

“有一种……被注视感。但不确定来源。”Eva谨慎地选择措辞。

她没有提玉佩。

穆迪的魔眼骨碌碌转着,那只正常的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张小姐,你的报告……很有意思。你能感觉到火焰杯‘呼吸’的节奏,还能察觉到‘注视’。”

他喝了一口弧形酒瓶里的东西,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需要你继续。”他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不是在门厅当靶子。我要你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二楼盥洗室,图书馆东窗。”

“记住,”他凑近一步,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古怪的药水味,“记录一切异常。任何不属于霍格沃茨古老石头的‘心跳’,任何…企图靠近火焰杯的不应有的渴望。”

“如果你发现什么…真正特别的东西,”他的魔眼诡异地停住,直直对着她,“第一时间告诉我。只告诉我。明白吗?有些…好奇心,对没受过训练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可是教授,”Eva迟疑道,“图书馆窗户……平斯夫人不会让我半夜待在那里。”

穆迪又喝了一口酒。魔眼再次聚焦在她脸上,“那就白天。”

他不等Eva继续说,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羊皮纸,用魔杖尖点了一下,纸上浮现出几行字,“这是补充许可。允许你在特定时间、为完成黑魔法防御术课业需要,进入二楼女生盥洗室走廊及图书馆东侧区域进行观测。”

Eva皱眉接过许可。羊皮纸很普通,右下角有穆迪的签名。

走出教室时,Eva感到后背发凉。穆迪教授的话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耳朵。“只告诉我”——为什么?如果真发现威胁城堡安全的事,不应该立即报告校长或更多教授吗?

腕间的玉佩在他靠近时,没有任何预警。

这个作业像是试炼。但更像是…诱饵,让她忍不住继续探查。拒绝一位(尤其是这样的)教授,会引来更直接的关注和麻烦。她只能走下去,但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警惕,不仅要观察火焰杯,更要注意布置这项作业的人。

她边走边想,在走廊里遇到了从图书馆回来的赫敏。

“Eva!”赫敏快步走过来,棕色卷发有些凌乱,怀里抱着三本厚书,“我正要找你——关于火焰杯的国际法条款,我在《国际魔法合作宪章》附录里找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她压低声音:“三强争霸赛的‘年龄线’设定,其实有个历史漏洞——1874年那次比赛,德姆斯特朗有个未满十七岁的学生通过了年龄线,因为当时判定标准是‘魔法成年年龄’,而有些国家的法定魔法成年年龄是十六岁。后来才统一改成生理年龄十七岁……”

Eva听着,脚步慢了下来。赫敏的发现总是这样——看似细枝末节,却往往指向关键。

“也就是说,”她轻声说,“年龄线的魔法判定,可能不是绝对精确的物理检测,而是某种‘契约认同’?”

“有可能!”赫敏眼睛发亮,“如果火焰杯的契约魔法认定某人‘具备勇士的资格与承担风险的能力’,即使生理年龄未满,年龄线也可能……出现缝隙。”

Eva理性地说,“但需要火焰杯‘认同’,还需要绕过邓布利多教授设置的防护。而且一旦被发现,后果严重。”

“当然。”赫敏点头,“不过……”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最近是不是在做穆迪教授的特别作业?帕德玛说你经常晚饭后去门厅。”

Eva点点头,没有否认。

赫敏皱眉:“这安全吗?穆迪教授他……我尊重他的能力,但他的教学方法有点……”

“有点极端。”Eva接道,“但作业就是作业。”

“如果你需要帮忙,我可以——”

“谢谢,赫敏。”Eva打断她,声音温和但坚定,她看了看四周,走廊里几个拉文克劳低年级生正叽叽喳喳地走过,“但有些观察,人越少越好。”

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她棕色的眼睛盯着Eva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你小心。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我会的。”

她们在楼梯口分开。赫敏上楼去格兰芬多塔楼,Eva则转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过转角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庭院。

雨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庭院里,几个斯莱特林学生正聚在一起说话——潘西·帕金森、米里森·伯斯德,还有克拉布和高尔。德拉科·马尔福不在其中。

Eva收回视线,继续上楼。腕间的玉佩温润如常。

特别许可给了她更多自由,但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穆迪教授——对她的“特殊感知能力”兴趣浓厚。

这不是单纯的教师对学生潜能的赏识。这是一种有针对性的试探。

而她需要在这试探中,既完成作业,又保护自己,还要继续扮演那个“偶尔钻牛角尖但总体守规矩”的拉文克劳学生。

十月在持续的阴雨和逐渐升温的城堡议论中缓慢流逝。

关于Eva“东方秘术”的谣言渐渐变了味。当最初的惊奇消退后,学生们开始关注更实际的问题——三强争霸赛。

每天都有高年级学生在门厅的火焰杯前徘徊,盯着那圈金色的年龄线,脸上写满渴望与挣扎。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公开宣布他们找到了“突破年龄线的方法”,正在“做最后测试”。珀西·韦斯莱则以魔法部实习生的身份严肃警告他们“任何企图欺骗古老魔法的行为都将受到严惩”,换来双胞胎夸张的模仿和周围学生的哄笑。

Eva的观测在继续。

二楼女生盥洗室走廊的窗户确实提供了独特视角。从这里看下去,火焰杯像一枚镶嵌在昏暗门厅中的蓝色宝石。桃金娘大多数时候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偶尔会从某个马桶隔间飘出来,用她那哭泣般的声音抱怨“又一个来打扰我悲伤的人”,但看到Eva只是安静地记录什么后,她会嘟囔几句“至少这个在做正事”,然后飘走。

图书馆东侧窗户的观测则更具挑战性。距离太远,普通的探测咒效果微弱。Eva不得不进一步改进方法——她将一丝极细微的“炁”附着在探测咒上,像放出一只无形的、感知敏锐的信使,让它穿越城堡的空间,轻轻触碰火焰杯周围的魔力场,再带着信息返回。

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控制力。每次完成后,她都会感到轻微的疲惫,仿佛跑完一段长跑。但收获也显著:她发现了火焰杯波动与城堡大钟敲击之间的微妙关联——每次整点报时前约三十秒,火焰杯的波动会短暂平缓,仿佛在“聆听”钟声。

她把这些发现整理成报告,交给穆迪教授。穆迪的反馈总是简短而难以捉摸:“继续观察。”“注意夜间模式。”“记录所有异常,无论多微小。”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观察中,Eva也留意到了别的东西。

某个深夜,她在二楼走廊观察记录时,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费尔奇那种拖沓的步子,也不是皮皮鬼飘浮的动静,而是一种刻意放轻的、带着犹豫的步调。

她从窗边稍稍侧身,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走廊另一端。

一个银绿色的身影停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太暗了,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和姿态……

德拉科·马尔福。

他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前进,也没有退后。就那么站在阴影里,仿佛在犹豫要不要穿过这条走廊。

Eva收回视线,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平稳的字迹,心跳却快了一拍。

他在那里多久了?为什么?

她继续做她该做的事——一个完成作业的学生,专注,心无旁骛。

大约三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响起,很轻,逐渐远去。他离开了。

Eva记录完最后一组数据,合上笔记本。窗外的火焰杯蓝光依旧,在雨夜中幽幽闪烁。

十月十五日,星期三,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抵达的日子,天空罕见地放晴了。

一整天,城堡都笼罩在一种节日般的躁动中。课程照常进行,但没多少学生真正听得进去。变形术课上,麦格教授不得不三次停下来纠正那些把老鼠变成鼻烟盒却变出奇怪颜色的学生;魔药课上,斯内普的脸色比平时更阴沉,因为至少有五个坩埚因为操作者分心而发出可疑的烟雾。

“他们今晚就到!”午饭时,罗恩兴奋地对哈利和赫敏说,手里的鸡腿挥舞得汁水四溅,“爸爸说布斯巴顿的马车由十二匹神符马拉,每匹都像大象那么大!德姆斯特朗的船能从水下开过来!”

赫敏从一本《欧洲魔法学校校史》里抬起头:“实际上是飞马,罗恩,不是神符马。而且德姆斯特朗的船是使用特殊变形咒在水下航行,不是真的像潜艇那样……”

“随便啦!”罗恩咬了一大口鸡腿,“总之很酷!你们说他们会穿什么?布斯巴顿的丝绸校袍?德姆斯特朗的毛皮斗篷?”

哈利显得没那么兴奋。他盯着盘子里的土豆泥,手指又不自觉地碰了碰额头的伤疤。昨晚他又做噩梦了——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一种沉重的、冰冷的压迫感,醒来时伤疤隐隐作痛。

“哈利?”赫敏轻声问,“你还好吗?”

“还好。”哈利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紧张。”

“因为客人?”罗恩问。

“也许。”哈利没有多说。

拉文克劳长桌这边,气氛同样热烈。曼蒂和丽莎在讨论布斯巴顿会不会有特别漂亮的女生,帕德玛则在分析两所学校可能派出的勇士人选。

“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几乎肯定会是勇士。”帕德玛说,手里摊开一本魁地奇年鉴,“他是保加利亚国家队的找球手,国际明星。而且德姆斯特朗重视决斗和实战魔法,他肯定受过相关训练。”

“但布斯巴顿呢?”曼蒂问,“他们更偏向优雅魔法和艺术,会不会派出一个特别擅长咒语创作或魔法物品制作的?”

“也有可能。”帕德玛点头,“三强争霸赛不只是武力比拼。历史上有很多勇士是靠智慧和创意过关的。”

Eva安静地吃着午餐。她注意到教师席上,邓布利多正在和麦格教授低声交谈,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斯内普坐在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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