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栖梧坐在梳妆台前理了理发丝。
身旁的高仙之摸着她垂直而下的长发,虽然没养几天,但顺滑的程度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原来她一直在陆府待着,只是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彼此,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
他的理智就像一根随时会崩坏的弦,一直在她的拨动下来回起伏。
“栖栖,你知道你那婢女文珠最近和陆璃走的特别近吗?”高仙之站在桌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说完屋内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户漫进来,映在栖梧的侧脸上,像敷上一层冰霜,她轻轻弯起眼,唇角噙着一抹微笑。
那笑意不深,却稳得惊人。
她抬眼望向高仙之,平静地说:“我知道。”
高仙之看向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心里突然被咯噔了一下,反问道:“你都知道?”
栖梧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身来,突然靠近高仙之的脸。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高仙之节节后退,扶着身边的桌沿一点点挪动身躯,活像是一个被逼无奈的戏子,任人蹂躏。
栖梧见状低头偷偷笑着。
高仙之舒了口气,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平常不都是他主动靠近赖在她的身上,怎么现在反了过来,这是学坏了。
正当高仙之还处在懵懂的状态下,栖梧突得袭上他的脸颊,蜻蜓点水的快速吻了一下,而后迅速离开,手伸着懒腰走到床边趴下,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对着高仙之勾了勾。
那边,男人就和失了魂一样向她走来。
她轻声贴在耳朵旁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高仙之木讷地摇了摇头,他也想知道为什么突然亲他,是他最近做了什么有勾引到她吗,还是最近又习得了什么心法想在他身上试验一番。
栖梧推开他的身体,坐起来,十分认真的分析道:“这还不简单吗?文珠以前就是陆璃的人,要不是我嫁给你,父亲才随便找了个人跟了我,所以陆璃和她走得近也不稀奇。”
被推倒在地上的高仙之爬起来,理了理衣物,刚才栖梧推他这一掌使得力气着实有些大,听着她的解释也确实说的过去,只是现在跟了新主,还想着旧主的情,实在有些不妥。
他坐到栖梧的身边,看着她有些小骄傲的神情,温吞的说:“夫人今日赶路累了吧?”
栖梧冷笑了一声,这小子还好意思提…
寂静的夜里,屋内红烛摇曳,屋外的蝉衣守着门有些不太好过。
她打着哈欠,十分的困顿,文珠今夜有事,特意和她换了班。
一旁赶来的典玄看着只有蝉衣一人时,立马把她摇醒,问她文珠在哪,蝉衣没好气的推开他,说了声不知道,典玄见状只能四处去找,公子特意叮嘱他,要注意此人的动向。
此刻,府内一间偏室内,昏暗的灯光印照在三人的脸上。
文珠焦急的看着正在一笔一划写字的蔓香。
好不容易写完了,文珠拿起却看不懂,赶紧递给身边的伙计,让他读出来。
“叶子和我一起被卖到了醉香楼,只是叶子在府中被陆婧雪打断了一只腿,所以不能接客,只能做最低等的奴仆。”
听到这消息,文珠又惊又喜,还好叶子还活着,只不过被那陆婧雪打断了腿,她攥紧双手,等有机会她一定要让陆婧雪付出代价。
思索一番后又问蔓香,之前栖梧认不认识她。
蔓香点头,飞速的在纸上写:应是认识的,在府中还说过几句话,能叫出名字。
文珠沉默良久,分别递给了那伙计和蔓香一杯水。
夏日烦躁,两人皆是一饮而下。
没过多久伙计就昏倒在桌上,死了过去,蔓香摸了摸他的鼻尖已然没有了气息,她吓得瘫倒在地上,就出来做个事,总不能把命搭上。
她苦苦哀求,一直比划着自己不能说话,一定不会多嘴。
文珠看出她的意思冷冷的说:“起来吧,你这杯没有毒,只不过每月需找我拿个解药,他听了小姐的事,定不能活,而你,我不相信你平白无故的跑上来,还正巧撞在我们夫人的怀中,夫人又把你领回家,这一切都太巧了些。”
蔓香立马爬起来在纸上笔走如飞,俯身递给文珠。
阴森的烛火下,文珠眯着眼将它烧了,火焰星子在她的脸上旋转,只听她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做什么,你只需要明白,小姐活,你活,小姐死,你死。”
蔓香跪在地上猛猛地点头,表示明白。
在府中若是想当姨娘,成为主子的,有点姿色的婢女都会选择爬床,再加上喻游本身又是个耳根子软的,枕边风一吹就行。她确实是爬了喻游的床,陆婧雪本意是要把她打死的,偶然听见陆婧雪在和钟蓉交谈,要派个‘自己人’进入侯府打探消息,自己这才自告奋勇上前,陆婧雪派人拔了她的舌头,又叫人上演了那一出,她这才能顺利进入侯府。
蔓香心惊的看着文珠,听闻她以前是跟着陆璃的,竟是这般的厉害。
文珠从兜里掏出这些年她攒下的钱财,递给蔓香,目光胆寒的说:“你带着这些钱去把叶子赎出来,再将她安置好…就安置到叶青老母那边,我想你是打听好夫人那日的路线,不会不知道那小巷在哪里吧。”
蔓香狂点头,她知道,陆婧雪都和她说了。
……
第二日清晨,栖梧一鼓作气的从床上醒来,想着还有许多稿子要看,说不定叶青还真留下什么证据。
床上高仙之把她拉入怀中想继续睡,却被栖梧挣脱。
栖梧大吃一惊,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在床上。
高仙之像是知道她会说什么,懒散的揉了揉眼,起了身,轻声笑道:“夫人忘了吗?上次说我轮休要去游船来着。”
栖梧脑子一荡,不是上次用来搪塞陆璃随口说出来的吗?
“你就是这样在宫里当值的?”栖梧才不想和他去游船,事情刚有眉目,应是一鼓作气,不过这是他父亲的事,为何他如此不上心。
高仙之立马委屈的贴在她的身上,小声的说:“世家子弟…我也不用天天去马场,怎么你不想夫君日日夜夜陪着你?”
栖梧嫌弃的推开他的脸,这个黏糊的劲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高仙之哭丧着脸,噙着泪花,扯着被单擦脸,“原是嫌我人老珠黄,这才嫁与我几日,就这般变脸,夫人对我怎么这般心狠,一点都不疼我!”
栖梧被吓得跳到床下面,目瞪口呆的看着高仙之,听他说完立马双手合并,虔诚的说:“诸天神魔,若有鬼怪上身,速速从我夫君身上撤离,撤撤撤!”
高仙之气得将抱枕摔在她的脸上。
栖梧这才舒了口气,继续虔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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